在怎麼看,這兩人也不搭啊。
如果說,羅玉秋是走在時髦前沿的登郎的話,那司務長就是一個扎扎實實工作的老實人。
而且,司務長是真的見的,那種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完全沒有任何個人時間。
再說了兩人年紀也差著呢。
姜舒蘭實在是不明白,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起去了?
&“自然是真的,不開玩笑。&”羅玉秋也沒瞞著,直言道,&“我沒后路了。&”
&“舒蘭,我比你還大幾歲,今年虛歲都快二十八了。&”
語氣有些苦,&“在不結婚,我媽就要去死。&”
所以,要不結婚,要不死親媽。
沒有選擇。
姜舒蘭聽完怔了下,&“家里婚?&”
沒想到,有婚到這個程度的。
羅玉秋點頭,&“就是的厲害,我后來才來的海島。&”
誰能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好不容易擺家里幾年,家里就催瘋了,媽也下了最后通牒。
要不參加喜宴,要不參加葬禮。
兩個選擇,羅玉秋自己選擇。
羅玉秋其實沒有太多選擇,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媽,去因為自己不結婚這件事自殺。
所以,覺得,既然一心逃離父母邊,那就扎海島好了。
反正工作在這里,也喜歡這邊的環境。
姜舒蘭蹙眉,&“我記得你不是海島的本地人,你想清楚了嗎?如果和司務長相親結婚,那以后就扎在海島了。&”
這額意味著,以后也沒有后路了。
姜舒蘭當初嫁到海島來,其實就沒留后路,一心就為了逃離鄭向東。
而羅玉秋,姜舒蘭總覺得這樣嫁了,實在是太虧了。
因為羅玉秋的是條件實在是好,正兒八經醫科大學的大學生。
羅玉秋明白姜舒蘭的意思。
苦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我現在也就是看著花團錦簇,實際不然,我們都是同志,你也知道,人一過二十五還沒結婚,那等于是老姑娘了,而我已經二十八了。&”
說到這里,語氣越發苦,&“我若是回去,家里給介紹的對象,基本上都是二婚的,我過去要當后媽。&”
所以,其實真的沒有選擇了。
除去家里介紹的那些,也拉過整個海島上的年輕男同志。
優秀的人基本結婚的都早,真正沒結婚的沒幾個了。
之前其實也考慮過宋政委,但是羅玉秋考慮的更遠一些,宋政委是離婚,若是跟宋政委婚,等于是幫對方養孩子。
等孩子長大后,若是孩子們的親生母親,肖敬在回來。
羅玉秋仔細盤算了下自己,發現自己沒有什麼盈面兒。
畢竟,親生母親是緣關系是其一,其二是對方在孩子們最需要的時候離開,孩子們也有當初的記憶。
留下的記憶都是最好的。
羅玉秋覺得,爭不過這麼一個人。
最后的最后,才把注意打在了司務長上。
單,有編制,有工資,現在需要了解的是,對方為人怎麼樣了。
如果沒有太大缺陷的話,那就嫁了。
實在是,羅玉秋等不起了,或者說是等得起,但是母親卻等不起了。
不可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去死。
姜舒蘭聽完這話,倒是深有,別說羅玉秋現在二十八了,當年二十二三沒結婚。
都被生產隊的吐沫快給噴死了。
姜舒蘭思忖片刻,&“這樣,你先別急著做決定。&”
&“我給你約個時間,你和司務長兩人先相親見一面,看看況,你是否能接了之后,在做決定。&”
&“另外,為了你的名聲考慮,你們相親的事就不要傳出去了,到時候我會借口約司務長去我家對訂單的功夫,你直接過來,說找爹和學中醫,然后&—&—&”
剩下的話,姜舒蘭沒說,羅玉秋卻聽懂了。
忍不住激地點頭,&“謝謝你舒蘭。&”
現在缺的就是個機會,白日里面想著莽就算了,實際真見了司務長后,那會也有幾分抹不開面子。
也就是在舒蘭面前,外強中干而已。
姜舒蘭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就定明天怎麼樣?&”
對方家里既然催的急,那肯定是越快越好了。
&“,明天就明天。&”
姜舒蘭從衛生室離開后,沒急著回家,而是又跑了一趟司務長的辦公室,簡單的說了下來意。
等姜舒蘭說完,司務長臉頓時漲的通紅,&“姜、姜舒蘭,你你你,確定?&”
連名帶姓喊不說,還結起來。
姜舒蘭,&“我還能拿這種事騙你不?&”
&“司務長,你可考慮清楚啊,人家羅大夫有工作,有學歷,還長的漂亮,你要是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司務長一直在忙工作,時間就了就錯過了結婚。
到了后面也沒遇到合適的,就一直耽誤了下去。
司務長想著下午,羅玉秋來找的樣子,臉更紅了。
男人嘛,說到底,都是視覺,他們似乎都更偏好好,這類的同志當對象或者說是娶媳婦。
司務長也不例外,&“你跟說,我答應了,就明天相親。&”
姜舒蘭松了一口氣,還真怕司務長一筋,打算直接這輩子對工作獻,不打算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