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這樣,羅玉秋那邊豈不是眼拋給瞎子看。
姜舒蘭嗯了一聲,&“那就明天下午,在我家,你直接過來。&”
&“不過為了你們雙方的名聲考慮,暫時還是不對外公布了,你就裝裝樣子,來我家跟我對訂單。&”
司務長想了想也是,他名聲無所謂,羅大夫金尊玉貴的一個人,確實不能染了污漬。
司務長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轉眼到了第二天。
因為,姜舒蘭提前和家里打好關系的原因。
下午的時候,姜母和李姨就抱著孩子,去隔壁那家溜達了。
姜父和周則是一頭扎到診所里面,寫病歷,整理藥方子,準備藥材,二位老人每天忙的熱火朝天。
本顧不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倒是,周老爺子如今和島上的人都悉了,直接跑到雷師長家,兩人下棋去了。
所以,偌大一個周家,就只剩下姜舒蘭和鐵蛋兒了。
留下鐵蛋兒是因為,需要鐵蛋兒幫忙打探消息。
等羅玉秋和司務長一過來,姜舒蘭就領著兩人進了院子,關上院子門,還特意問上一句,&“沒人看見吧?&”
主要是怕有人看見了,萬一這次相親功就算了,沒功,怕是整個島上都知道羅玉秋和司務長相親了。
連帶著羅玉秋年紀大,人老珠黃會再次被人嘲笑一遍。
不要小瞧了碎的婆子們,們的跟刀子一樣。
羅玉秋看著這般小心翼翼的姜舒蘭,心里忍不住一暖,&“沒呢,這個點該上班的上班去了,該在家干活的在都在家干活。&”
所以也就沒人看到。
這讓,姜舒蘭松了一口氣,&“那行,你們去堂屋吧,我在外面給你們守著。&”
司務長飛快地看了一眼羅玉秋,下意識地臉紅了。
以前每次傷去衛生室的時候,也沒覺得羅大夫這麼漂亮啊。
只覺得羅大夫冷著一張臉,讓人害怕。
如今,倒是有了另外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想比司務長的張,羅玉秋可以說是落落大方了。
&“司務長,你先請。&”
這話一落,司務長下意識的擺手,&“不了不了,士優先。&”
羅玉秋微微一笑,然后朝著司務長點了點頭,不在謙讓,直接進了堂屋。
八仙桌上,放著一盤子的水果,一盤子的瓜子花生,在旁邊,還放著兩杯冒著煙子茶水。
羅玉秋抿了下,越發對姜舒蘭激了幾分。
兩人落座后,羅玉秋單刀直,&“想必,舒蘭也和你說了,咱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那我就先做個自我介紹。&”
&“我羅玉秋,今年二十八歲,六八年醫科大學畢業,自愿來到海島當一名大夫。&”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老家是天津市的,家里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姐姐。&”
這話算是把自己所有況都介紹清楚了。
羅玉秋太大方了,對方到司務長有些自慚形穢。
他輕咳了一聲,結結,&“我徐徐徐,徐麥青,今年、今年是三十二歲。&”
&“我我、我是正規的軍校畢業,現在在海島部隊擔任司務長一職,我家,我家,我家&—&—&”
他猶豫了半晌,到底是說了出來,&“我家沒有人了。&”
這話一落,羅玉秋一愣。
突然往日的的疑,全部都迎刃而解,為什麼司務長都三十多歲了,按理說他這個職位,應該是有結婚的。
為什麼沒有結婚。
因為家里沒有長輩的催促,他沒有家了,所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面。
羅玉秋抬手,覆在司務長的手背上,&“沒事,若是我們兩個家,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父母就是你父母。&”
本來因為的作,司務長害的一驚,接著聽到羅玉秋的話,他頓時陷了沉默。
半晌,他悶聲道,&“你不嫌我孤寡老?&”
他們老家人有說,他命,克服克母,克妻克子孫,這輩子就是命。
所以,司務長從來不提結婚的事。
就這樣在單位默默奉獻一輩子,在他看來,也不錯。
只是&—&—
如今出現了一個意外。
羅玉秋輕笑一聲,&“孤寡老?怎麼會?人百年以后都會離開,那我們大家是不是都是克夫克母的孤寡老?&”
這話一落,司務長愣了下,在他過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面。
他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話。
司務長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就像是在冰天雪地的天氣里面,捧著一杯熱茶,一飲而盡一樣。
暖到四肢百骸。
對方越是這麼好,司務長覺得自己越是配不上對方。
他不敢去看羅玉秋,低著頭,&“我年紀還比較大,長的也沒你好看。&”
他自認為自己長的不差,但是在羅玉秋面前,還是差了一截的。
他沒有周中鋒那一張俊到極致的臉,有的只是一張不丑,平凡而普通的臉,唯獨可以拿出手的便是個子高。
&“沒關系,我長得漂亮就行了。&”
這&—&—
司務長最后下了一劑猛藥,&“那個,那個,我好像不行。&”
當初,姜舒蘭父親給他病的事,他還一清二楚,他雖然現在停藥了,但是司務長不確定自己好沒好。
他總不能害了羅玉秋這麼好的一個人。
讓嫁過來當寡婦吧?
羅玉秋聽到這話,臉黑到了一半,看著面前的傻男人,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