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長愣了下,搖頭又點頭,&“也不算是有,就是當時高司令對我的態度怪怪的。&”
羅玉秋心里咯噔了下,忙問,&“那他沒為難你吧?&”
司務長搖頭,&“沒有。&”
這話讓羅玉秋松了一口氣,直接牽著司務長的手,&“走吧,現在去領證。&”
司務長,&“??&”
這會不會太快了?
雖然結婚報告打了,但是從周團那學的東西,都還沒用上啊。
什麼禮金,什麼彩禮,什麼三轉一響,以及新服,新房子這些什麼都還沒談呢。
更別說,他還從周團那學了一肚子好聽的話呢。
都還沒來得及說。
見司務長愣在原地,羅玉秋挑眉,&“怎麼?你不想去領證?&”
&“不是不是。&”
司務長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是覺得&—&—&”他吞吞吐吐,&“不是還有彩禮,禮金,以及服房子這些,咱們都還沒談呢。&”
這就開始直接領證了。
要知道,他從周中鋒那打聽到的,當初周中鋒可是先把這些東西都給備齊全了。
姜家人這才答應他,讓他去和姜舒蘭領證的。
到了他這,什麼都還沒做啊!
這就要去領證,總有一種不真實的覺。
&“這些啊?&”
羅玉秋語氣隨意,&“你看著給就行了。&”
自己的工資高,再加上家里條件優越,還真不在乎這些東西。
這&—&—
司務長急得滿頭大汗,只覺得學了一肚子的東西,在羅玉秋面前似乎什麼都用不到。
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存折,直接遞給了,&“既然我們都要領證了,那我把家當上。&”
&“等領完證,拿著結婚證,再去羊城的百貨大樓置辦東西。&”
這下,到羅玉秋愣了下,&“存折就這樣給我了?&”
&“不怕我卷款跑了?&”
&“不怕。&”
司務長沖著笑,&“羅大夫,我相信你。&”
這下,羅玉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面前這男人真的是傻乎乎的。
接過存折看了下,當看到上面的一串數字的時候,足足愣了好幾分鐘。
仔細數了好幾遍。
一共三千八百九。
饒是羅玉秋家里條件好,看到這一筆錢,也不會覺得是數目。
&“你哪里來的這麼多錢?&”
&“工資攢得。&”
司務長撓撓頭,&“我伍十二年了,開始工資二十八,到了后面漲到一百多,慢慢攢得。&”
攢了十二年。
除去日常用品,他的工資基本沒怎麼過,全部都放在這里了。
羅玉秋細細地算了一筆,驚訝道,&“你從來不花錢?&”
伍十二年,想攢這麼多錢,幾乎是每個月工資都要存起來了。
司務長點了點頭,&“花不了,服是部隊發的,吃的是食堂,而且我又是司務長負責食堂這一塊,日常生活基本很小的開銷。&”
羅玉秋聽完,忍不住嘆了口氣,&“那我和你是相反了。&”
&“我現在一個月五十二的工資,月月花。&”
基本上攢不住一分錢的。
&“沒事,以后我的工資也給你花,你花雙倍的。&”
他工資高,如今津加上各項補助以及獎金,一個月有一百一十元了。
司務長不是個會油舌的人。
但是,這話卻讓羅玉秋心莫名的好了起來,怎麼說?
就仿佛自己被無奈下,撿了一個寶藏一樣。
&“走走走,領證去。&”
司務長噯了一聲,跟了上去。
一個小時候。
兩人從民政所出來,站在門口,拿著一張新鮮出爐的結婚證,結婚證跟獎狀一樣,紅著喜慶。
在最頂端中間的位置,印著五角星,兩邊橫幅則是并蓮。
而在下方的位置,寫著兩行字。
徐麥青男三十二歲,羅玉秋二十八歲,自愿結婚,經審查符合**婚姻法關于結婚的規定,發給此證。
拿著鮮紅的結婚證。
司務長和羅玉秋兩人面面相覷。
向來話多的羅玉秋罕見地沒吭氣,這一張薄薄的結婚證,掙扎過好多年。
如今,終于領到手的時候,似乎沒想象中的那麼害怕。
反而有一種對新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司務長看羅玉秋不說話,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結婚證,&“那個、那個,恭喜你。&”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羅玉秋心里本來是五味雜陳的,聽到司務長這話,差點沒被氣笑了,抬手點了點司務長的大腦門,&“你個呆子。&”
恭喜?
那是不是也要恭喜對方了?
是這樣恭喜的嗎?
司務長被點了腦殼,他也不惱,朝著羅玉秋咧笑,&“那我去買票,去羊城的百貨大樓買東西。&”
羅玉秋嘆了口氣,&“你買完東西回來,放哪里想過了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司務長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住在宿舍的。
總不能他們兩個都結婚了,還去住宿舍吧?
一聽這話,司務長忙說,&“放家里,我打結婚報告的時候,順帶申請了房子。&”
其實,他負責這塊工作,也就是自己給自己申請了,他要了一套兩居室的院子,如今瞧著是夠他們住的。
等后期要是生娃不夠了,在重新換房子,或者像周團家那樣,自己建起來幾間房子也是可以的。
司務長這話,讓羅玉秋意外了,&“看來,你也不算是很呆。&”
竟然還知道提前準備。
司務長笑了笑,&“求偶還知道建個窩呢,咱們人結婚,自然也要有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