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蘭他們家一對雙胞胎,隔壁那家的遲遲,以及一歲大的妞妞。
把竹床從屋搬到屋檐下面,上面在撐著一個白蚊帳,蚊帳,四個小朋友爬得到都是。
三歲的鬧鬧和安安,兩歲的遲遲,以及一歲大的妞妞。
在一起玩的笑聲能傳出老遠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每天活量大,跟著小朋友們玩耍,妞妞的子骨以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原先剛來的時候,瘦瘦小小的一只,如今瞧著板結實了不。
這讓,在屋檐下乘涼的高彩霞,忍不住說道,&“當初,我們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帶著妞妞來海島了。&”
瞧著那笑聲,都中氣十足了不,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貓崽子的樣子。
姜舒蘭手里拿著了一個扇,周圍傳來知了聲,夜蚊子的嗡嗡聲。
隔著蚊帳,給四個孩子扇風,聞言,笑了笑,&“還是要放養。&”
&“你看看,你把妞妞往這邊一丟,和哥哥們在一起玩得滿頭大汗,多來幾次,總覺得這孩子底子就補上來了。&”
到底是要多活。
旁邊的高彩霞若有所思。
倒是,苗紅云多有悟,&“我覺得舒蘭說得對,當初我們家遲遲也跟貓崽子一樣,后來往舒蘭家孩子這邊一丟,天天被鬧鬧那個小魔王帶著,滿院子地跑,你瞧瞧如今遲遲多壯實。&”
說完,還了自己的大肚子,&“等我肚子里面這個生了,我估計還是這樣放養。&”
說來也奇怪,苗紅云結婚十多年都沒懷孕過。
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全家都當寶貝,也不是易孕質,后面房事也就沒注意。
哪里知道,遲遲一歲半的時候,自己又意外懷上了。
這一個孩子來的苗紅云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但是能怎麼辦呢,盼孩子盼了那麼多年的苗紅云,哪里舍得不要這個孩子,索就把這孩子也給留了下來。
如今已經六個月了,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這話一說,旁邊的姜舒蘭和高彩霞齊齊地了過去,&“也不知道你這一胎是男孩兒還是孩。&”
&“都行,不過要是能選擇的話。&”
苗紅云溫地笑了笑,&“我倒是想要一個孩,跟妞妞一樣乖巧可。&”
他們這幾家,就高彩霞家有個閨,家里各個人都稀罕得不行。
這話,讓大家都跟著笑了。
&“這麼熱鬧啊?&”
下班過來溜達的羅玉秋,換著一件紫子,子收腰,翩然起舞,像極了一個飄然的蝴蝶。
和司務長結婚后,就住在姜舒蘭他們家后面一幢院子,走過來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
只是,大家平日都來舒蘭他們家玩兒,他們家人多,孩子也多,玩起來也熱鬧。
關鍵是,有個頭疼腦熱,都不用開口,周和姜父就能一眼看出來。
方便得很。
&“是熱鬧,不過總覺得點什麼,這不,你一過來就知道什麼了。&”
姜舒蘭笑盈盈的,月下,皎潔瑩白,一雙杏眼含春水,漂亮得不像話。
羅玉秋忍不住了臉,拉了個椅子坐下來,&“就你會說話。&”
許是都結婚的緣故,大家都能說到一起去。
隔三岔五也就聚在一起。
姜舒蘭笑了笑。
屋的姜母聽到靜,端了一盆子地做好的椒鹽蝦爬子出來,人還沒出來,那一椒鹽味就出來了。
聞得大家忍不住吸鼻子,是真香啊。
蝦爬子是下午大家一起趕海的時候,撿來的,他們這麼多人一共撿起了七八斤,一人分下來沒多,后來就索讓舒蘭拿回來,做了大家一起吃。
也不白吃,拿油的拿油,拿椒鹽的拿椒鹽,拿佐料的拿佐料。
這不,就把做椒鹽蝦爬子的材料給準備齊了。
所以,姜母一出來,大家都跟著探頭過去,&“還得李姨的手藝好,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做的,一樣的食材,到了李姨的手里,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
姜母人把一搪瓷盆堆的冒尖的蝦爬子,放在涼亭下面的石桌子上,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這話要是讓小李聽了,還不知道多高興呢。&”
就給小李打小手,至于掌鍋,全靠小李了。
&“來來來,干爹,干娘,小李,你們都出來,趁熱吃。&”
這一招呼,一群人都圍在一起,借著皎潔的月。
你一個我一個。
姜舒蘭也不例外,拿了一個蝦爬子過來,也沒剝殼。
就開始咬著那蝦爬子肚子下面的須須,蝦爬子是用油過了一道,所以炸到金黃,整個蝦殼和蝦須全部都焦焦的,一口下去,又又脆又香。
還帶著幾分辣味,極為爽口。
姜舒蘭一個還沒吃完,在竹床上被蚊帳關著的四個小家伙,就忍不住了。
一副要越獄的樣子,恨不得下一秒就從竹床上蹦跶下來。
鬧鬧的口齒相當伶俐了,&“媽媽,你是不是把你最寶貝的兒子忘記了?&”
這話一落,大家都忍俊不。
鬧鬧跟活寶一樣,格外甜。
姜舒蘭也忍不住笑了,剝了一個蝦爬子的,揪下來了一丟丟喂給他,&“有些辣,不信你嘗嘗?&”
在喂東西方面,姜舒蘭很拒絕他們,都會讓他們自己嘗試了以后,如果不好,孩子們自己都會長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