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不太相信,直到吃了一丟丟的蝦后,頓時辣得吸溜吸溜的,白的小臉也跟著通紅,聲氣道。
&“還要。&”
一邊覺得辣,一邊又覺得好吃。
姜舒蘭哭笑不得,把一個蝦爬子掰了兩半,鬧鬧一半,安安一半。
和鬧鬧吃得滿臉的口水,辣得吸溜吸溜比起來,安安的吃相好了很多,只是小兒輕輕地一抿,蝦就全部進了。
有些辣,臉蛋兒瞬間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格外惹人。
姜舒蘭喂他喝了一口椰子水,逗他,&“還吃嗎?&”
這麼辣的況下,覺得對于從小就理智的安安來說,知道該如何選擇,他應該不會吃了。
但是,姜舒蘭忘記了小孩子好吃的天。
安安思考了片刻,忍不住點了點頭,比了一個數字,&“再吃三只。&”
連帶著自己吃多,都計劃得清清楚楚。
就離譜。
這孩子打小兒就有算,但是姜舒蘭卻搖搖頭,&“不行,三只太多了。&”
&“吃完你火辣辣的,晚上睡不了覺,還會拉肚子。&”
這讓安安一下子垂頭下去,他想了想,抬頭睜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三只,一次一只,分三次。&”
這&—&—
姜舒蘭有些心,&“分哪三次?&”
追問。
&“今晚上一只,明天早上一只,明天中午一只。&”
安排得明明白白。
姜舒蘭想了想,一次一只倒是可以。
點了點頭,&“可以。&”
接著,轉頭看向鬧鬧,&“弟弟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鬧鬧有些不樂意,他覺得一只不夠吃,弟弟真是太笨了。
他噘著,一扭頭,給了舒蘭和安安一個后腦勺。
姜舒蘭氣笑了,朝著安安道,&“既然哥哥不吃,那就安安你一個人吃好了。&”
這話一說,鬧鬧瞬間扭頭,有些不開心,&“誰說我不吃呢。&”
&“我吃!&”
&“吃幾只?&”
&“三只。&”
&“不對。&”
鬧鬧不不愿地看了一眼弟弟安安,&“三只,一次一只。&”
弟弟也太笨了。
怎麼這麼選擇啊。
安安抿著,不吭氣,他很想告訴哥哥,要是不出這個主意,媽媽直接沒收了兩只,就只有今天晚上的一只了。
明天早上和中午都沒得吃。
見兄弟兩個打著眉眼司的機鋒,姜舒蘭忍不住笑了。
去拿了兩個小碗出來,一個小碗里面挑了三只最小的。
隨即,又從里面拿了兩只蝦爬子出來,遞給鬧鬧和安安一人一只。
去掉了尖銳的殼后,他們便可以自己抱著啃了。
有了吃的,鬧鬧和安安瞬間不吭氣了,吃得不亦樂乎。
倒是,遲遲和妞妞急得直哭,也要吃,但是他們年紀小點,這種辣口的他們可吃不了。
只能眼地看著。
倒是李姨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就在做個清淡的口味了,這樣孩子們也可以吃。&”
當時急著做,沒顧得這麼多。
旁邊的苗紅云和高彩霞都搖頭,&“不行,就是清淡口的,也不能讓他們吃。&”
這幾乎是異口同聲了。
眼看著倆孩子實在是饞得不行了,去往瓶里面倒了小半杯的椰子水,讓倆孩子抱著吸溜。
孩子小不懂事,只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旁邊的鬧鬧忍不住和安安笑,&“好可憐哦。&”
被媽媽糊弄。
旁邊的安安咬著蝦,抬頭看了他一眼,&“那把你的給他們?&”
這話一落,鬧鬧臉上的笑容沒了,&“才不,弟弟妹妹太小,吃不了辣。&”
知道還說。
安安嘆了口氣,只覺得哥哥好難帶啊。
臨到年關跟前的時候,姜舒蘭和周中鋒商量了下,今年他們打算回東北老家過年。
算起來嫁過來四五年了,還沒回去過。
周中鋒自然沒有不贊的,他攢了兩年的假,可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
至于,兩位老人才是姜舒蘭和周中鋒頭疼的地方。
姜舒蘭其實想過,要不要把爺爺一起帶到姜家去。
但是,周爺爺和周齊齊搖頭,表示老了不想折騰,等舒蘭他們一回老家,他們這邊就去許衛方家過年。
這才是他們二老習慣的日子。
畢竟,在首都退休干所的十多個年頭,每年過年都是和許老爺子以及許衛方他們在一起過年的。
更何況,去年許衛方他們才搬過來的時候,就在周家過年。
今年到許衛方家過年,也是正常的事了。
姜舒蘭還有些遲疑,想了想,&“爺爺,,我們東北老家,也就是看著冷,實際屋燒著炕,也暖和的。&”
還是想勸下,不太想讓二老單獨留在海島。
周卻擺手,&“不了不了,東北和咱們首都一樣,雖然有炕,但是舒蘭啊,我和你爺爺兩個人已經習慣海島,這暖和的天氣了,實在是不了冬天那零下幾十度的溫度。&”
&“會要人命的。&”
就像是過習慣好日子的人,哪里會再次吃得了那個苦呢。
姜舒蘭見實在是勸不,便和許衛方那邊打了個招呼。
許衛方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下來,拍著脯保證,&“你們放心吧,給我絕對沒問題。&”
這話,讓姜舒蘭和周中鋒稍稍放心。
趁著周中鋒還有三天的訓練時間,姜舒蘭和姜母他們,就開始陸陸續續準備回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