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海貨是不了的,水果罐頭更是牌面的存在,自然也必不可。
各類果脯和瓜子花生,是給孩子們的零兒。
至于大人的,準備了羊絨布料,線,棉靴雨鞋,六條好煙,六瓶好酒,還帶了一些時髦的護品,雅霜的臉地,蛤蜊油,口紅。
以及海島這邊一些特產,治療咳嗽效果特別好的黃皮果,是腌制的,還有兩只燒鴨。
基本上,姜舒蘭能想到的全部能準備了一遍。
實在是太想家了,算起來結婚都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回娘家。
不止姜舒蘭激,姜母也恍不多讓,一開始說要回去的時候。
就日日不落地去趕海,恨不得把大海里面不要錢的海貨,全部都撿一遍。
什麼海帶,紫菜,蝦米,蛤蜊,八爪魚,帶魚,蝦蟹。
只要能吃的,姜母都給撿回來打算晾曬。
這一忙,就到了臘月二十這天,也就是他們要出發的時候。
人多東西也多,不是拿回去的東西,就姜舒蘭他們自己的東西都不,海島天氣暖和,穿一件薄外套就行。
但是東北天氣冷,必須是大棉襖大棉,這些服格外占地方。
更別說,他們還這麼多人的,四個大人,三個孩子,服都裝了兩麻袋。
出門一趟,實在是拖家帶口不容易。
周爺爺和周,以及許衛方,苗紅云他們一行人送姜舒蘭他們去碼頭,還幫忙拿著東西。
路上,姜舒蘭實在是不放心,和苗紅云叮囑,&“我們回老家的這個把月,你幫忙多費心,聽一下我們家的靜。&”
這話讓李姨聽見了,忍不住笑著打趣,&“好了舒蘭,你這是把我給忘記了嗎?&”
這麼一個大活人,還跟著老兩口住呢。
還真是。
姜舒蘭忍不住拍了拍額頭,&“瞧我這記,那就麻煩李姨你多費心了。&”
李姨擺手,&“這是我該做的。&”
照顧二老,是的工作。
碎碎念念代了一路,總算是到了碼頭。
等上了船,鬧鬧和安安倆孩子明顯有些激,他們兩個算是土生土長的海島人了,因為太小的緣故。
姜舒蘭很帶他們出島,這算起來也是第一次出島了。
倆孩子都激得不行,不停地拍手掌。
反倒是鐵蛋兒沉穩了不,十歲的他已經有了哥哥的風范,還不忘給鬧鬧整理了下服,&“在船上作不要太大,不然容易暈船。&”
鬧鬧顯然不懂暈船是什麼。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他只覺得暈乎乎的,口又麻又難。
他捂著口,淚汪汪地朝著舒蘭道,&“媽媽,我這里好刺激。&”
姜舒蘭,&“???&”
這是啥意思?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鬧鬧雙手抓著欄桿,朝著甲板上,哇哇吐了兩下,干嘔,也沒吐出什麼東西來。
姜舒蘭拿著帕子給他了角,有些哭笑不得,&“讓你不聽哥哥的話,這會知道刺激了吧?&”
明顯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形容暈船的難,就用刺激來形容。
鬧鬧蔫噠噠的,旁邊的安安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第一次坐船,暈得小臉發白。
姜舒蘭他們沒在外面甲板上停留太久,抱著孩子就回了船艙。
原以為會好很多,但是沒想到,到了船艙里面也是一樣的搖搖晃晃。
兩個小時的船,鬧鬧和安安吐的酸水都出來了。
這讓周中鋒既心疼,又不滿意,&“等回海島后,我就安排他們訓練。&”
不是坐船,連帶著能也要跟上。
這才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吐了這樣,實在是不像話。
鬧鬧和安安還不明白,他們的好日子即將來臨。
從海島去了羊城后,他們因為行李太多,實在是不方便停留,就買了一些包子和蝦餃帶在路上吃。
鬧鬧和安安吐了一早上,胃里早都空了,兩人干掉了十多只蝦餃,顯然是狠了。
至于,姜父和姜母則是去買的腸,端在手里吃,解決了早餐。
他們就到了羊城火車站。
不管什麼時候,羊城火車站似乎都是人涌的,烏的人頭看不到頭。
姜舒蘭習慣了,但是安安和鬧鬧有些不習慣,出門在外,下意識地著爸媽的角,仿佛這樣有安全一樣。
至于姜父和姜母則是帶著行李,負責把鐵蛋兒給看住了就好。
一行人過了檢查,總算是安全站,找到了自己的臥鋪位置,這才算是松快了幾分。
因為行李太多,他們床底下都塞滿了,后面周中鋒又去找了貨艙,把他們一部分行李放在貨艙,這才算是解決了他們的難題。
他們車票買在一起,都是下鋪,但確實隔開的,老人不適合爬上爬下,姜舒蘭和周中鋒帶著孩子也不適合。
所以,分開了兩次買的。
安排好一切后,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姜舒蘭抱著安安和鬧鬧,坐在那狹窄的小臥鋪上,姜父和姜母因為要占位置的原因,就沒過來。
開始,倆孩子看著窗外,還有些新鮮勁,聽著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都忍不住興的到看。
但是坐了一上午后,倆孩子都疲憊了,慢慢的陷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