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蔣麗紅還是這麼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拿著這件事說事。
是真讓人不高興。
為蔣麗紅的姐姐,蔣秀珍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蔣麗紅,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麼多年蔣麗紅夾著尾做人,還以為對方已經變好了,原來并沒有。
蔣麗紅聽到這話咯咯咯笑了起來,&“我的好姐姐喲,瞧瞧你這話說的,我待的是哪里?我可沒進你姜家的門,你看清楚了,我這是在你姜家門外,這地方可不歸你姜家管。&”
接著,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我問錯了嗎?&”
&“我來問問,都是同樣嫁閨的,我好奇你姜家閨回來沒有?給姜家拿了什麼好東西,這有什麼錯?&”
&“是不是啊,鄉親們?&”
這話一落,大家面面相覷,有老好人就勸了。
&“麗紅,你還是說點吧。&”
&“就是,舒蘭遠嫁海島回不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這般人心窩子。&”
&“對,你閨回來就回來,何必攀扯人家姜舒蘭呢?&”
&“這事你做得不地道。&”
這話一說,蔣麗紅不高興了,尖著嗓音,&“我哪里做的不地道了?這麼些年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不知道,把我們家敏云和姜舒蘭放在一起比了多次了,怎麼?我比一次就不行了?&”
往日因為繼嫁人日子過得不好的事。
沒被生產隊的人煽風點火,看人笑話。
這話一說,大家都說不出來話了。
旁邊的蔣秀珍冷笑一聲,抄起禿瓢掃把就朝著蔣麗紅上招呼去,&“什麼破爛貨,就想跟我家舒蘭比,你也不睜開眼睛看看,配嗎?&”
&“還有你,我看你蔣麗紅這麼多年,真是記吃不記打,你怕是忘記了,我姜家人是怎麼收拾你的。&”
蔣麗紅被打得四蹦,一下子跌倒在雪窩子里面,啃了一雪帶泥,頓時呸呸呸了幾聲。
&“蔣秀珍,我看你就是心虛,你要是不心虛,你打我做什麼?天天說你家姜舒蘭好,有本事讓姜舒蘭出現啊??&”
&“你找我。&”
聲音不咸不淡,卻是帶著幾分讓人害怕的威嚴。
蔣麗紅頓時如同掐著脖子的老母,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聲音&—&—這聲音再悉不過了。
不止繼江敏云活在對方的影里面,也同樣活在對方的影里面。
甚至,蔣麗紅不止一次想過,要是姜舒蘭死在外面就好了。
這樣也罷,江敏云也罷,江家人也罷,不至于活的這般見不得人。
可是&—&—
害怕什麼就來什麼。
蔣麗紅機械的轉頭,又有些害怕,只能笨拙的停在原地,試圖用余去查看,這樣就抱著一希。
姜舒蘭怎麼會回來呢?
怎麼就那麼巧呢?
姜舒蘭怎麼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呢?
和蔣麗紅的害怕不一樣,姜家人聽到這個聲音,卻是無與倫比的驚喜,他們下意識循著聲音了過去。
就見到他們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俏生生的站在那白雪皚皚的雪地里面,眉眼覆蓋著霜雪,越發清冷無雙。
在這一刻,那雪白似乎都了的陪襯。
舒蘭,還是這麼漂亮啊,漂亮到讓人驚心魄。
&“舒蘭&—&—&”
不知道姜家人誰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撲了過去,拉著舒蘭的手,&“舒蘭。&”
一聲聲舒蘭,一聲高過一聲。
姜舒蘭紅著眼,抓著撲過來的蔣秀珍,噯了一聲,&“大嫂,我回來了。&”
不止回來了,爹娘也回來了。
還有鐵蛋兒,鬧鬧和安安,以及周中鋒。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蔣秀珍地抓著姜舒蘭的手腕,帶著幾分用力,這些年自從舒蘭嫁出去后,他們就一直在擔憂,如今真真切切地看到人了。
也徹底可以放心了。
舒蘭,還是那個舒蘭,甚至比當姑娘時,眉眼更濃烈了幾分,灼灼人。
姜舒蘭有些痛,卻由著對方抓著,&“大嫂,不止我回來了,爹娘和鐵蛋兒也回來了。&”
&“還有鬧鬧和安安,以及周中鋒。&”
一一訴說起來,而爹娘他們之所以慢一步,是因為在供銷社買鞭炮了。
這是出嫁以后,第一次回來。
爹娘說,這是喜事,家里要放一卦大鞭炮。
讓生產隊所有人都知道,姜舒蘭回來了。
而鐵蛋兒,鬧鬧和安安,都是男娃,最鞭炮這類玩意兒,一聽就跟著姥姥姥爺了。
周中鋒不放心倆孩子跟了上去,反倒是姜舒蘭忍不住,一個人先跑回來。
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蔣麗紅&—&—
再次來他們家耀武揚威的這一幕,一如幾年前,嫁不出去的那一幕。
連帶著全家人都被蔣麗紅奚落的一幕。
想到這里,姜舒蘭轉頭,看向了一屁坐在雪窩子蔣麗紅,目帶著幾分冷意和譏誚。
&“你&—&—你看我做什麼?&”
蔣麗紅厲恁苒。
&“看看四條的畜生長什麼樣子的。&”姜舒蘭輕輕笑了下,話鋒一轉,&“我回來了。&”
&“你失嗎?&”
這&—&—
蔣麗紅一下子想到自己之前當著眾人說的話,就仿佛被人打了一個耳一樣,臉上火辣辣的,&“回、回就回來。&”
&“怎麼?你罵誰呢?&”
&“江家既然管不住瘋狗,我想,我們姜家不介意幫江家管一下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