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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兒今年十歲,就算他一直到了二十歲,還需要對方幫助,那麼還有十年。
那他就爭取多活幾年,在多活二十年,三十年。
他在用剩下的景,來彌補償還妹妹的恩。
姜舒蘭還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周中鋒了下手,姜舒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改變了主意,把錢接了過來,&“我曉得了。&”
&“四哥,你也別太辛苦了。&”
見姜舒蘭把錢接了過來,姜四哥如釋重負,連帶著笑容都開懷了幾分,&“我知道,就是為了鐵蛋兒,我也要多活幾年。&”
孩子沒了媽,不能也讓他沒了爸。
等一行人從屋出來的時候。
姜四哥坐在椅上,臉上帶著前所未有輕松的笑容。
而姜舒蘭和周中鋒隨著后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在堂屋的姜家人,瞬間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那心里面沉甸甸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
姜四哥似乎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他自己著椅朝著大家走去,&“你們看看,這是舒蘭和中鋒給我帶回來的椅。&”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
還是蔣秀珍最先反應過來,&“真好。&”
跟著夸了一句。
剩下的人也跟著夸贊。
這一場無形的煙火,就這樣消散了。
外面,鐵蛋兒領著鬧鬧和安安,在院子外面堆雪人。
鬧鬧和安安兩個小家伙,哪里見過雪呢,恨不得一頭扎在雪地里面不出來還好。
安安還知道矜持,但是小手抓著潔白的雪,舍不得丟。
鬧鬧就更直接了,直接張開,撲到雪堆里面,啊嗚一口,咬了一大口的雪。
沒味道,還冰。
鬧鬧迅速呸呸呸了幾口。
旁邊的姜大山瞧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從屋檐下掰開了一晶瑩剔的冰棱,只要了下端尾的地方。
然后讓鬧鬧,&“張。&”
鬧鬧啊了一聲,冰棱口,他凍得一哆嗦,只覺得舌頭都跟著麻麻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好刺激。&”
&“我的舌頭好刺激。&”
這話一說,旁邊的人都跟著笑了。
鐵蛋兒低頭,讓鬧鬧把里的冰棱給吐了出來,&“好了,嘗嘗味就行了,免得凍生病。&”
這話一說,姜大山有些懊惱,自己考慮不周。
接著,就見到鐵蛋兒自己掰了一塊冰棱下來,喂在里,口的冰涼,讓他下意識地哆嗦起來,&“好久沒吃過了。&”
屋檐下的冰棱,幾乎是姜家每一個小孩子從小吃到大的東西。
&“那是,聽說海島從來不下雪。&”
鐵蛋兒點了點頭,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
他凍的發麻的手,又把安安給抱起來,塞到自己大棉里面,剩下的鬧鬧,被姜大山給撿了回去,有樣學樣,揣到自己棉里面。
&“海島好玩嗎?&”
姜大山一邊給鬧鬧手,一邊好奇地問道。
&“還行。&”鐵蛋兒想了想,&“可以去海邊趕海。&”
&“切&—&—&”
姜大河有些不屑,&“咱們在東北,也能下冰窩子,還有好多魚從河里面自己蹦出來呢。&”
&“五哥,我看你就是沒什麼稀罕什麼,你自己說,咱們東北不好嗎?&”
那麼多逃荒的來他們東北要飯。
在姜大河眼里,再也沒有比東北更好的地方了。
這話,倒是讓姜大山認同,他想到什麼,眼睛突然一亮,&“有了,鬧鬧和安安還沒見過冰窩子吧?&”
&“咱們帶他們去下抓魚去。&”
這話一說,得到旁邊姜大山的點頭。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鐵蛋兒,&“你覺得呢?&”
鐵蛋兒也有些想去,他沒直接給答案,&“我要去和老姑和老姑父說一聲。&”
&“他們同意了才行。&”
&“快去快去。&”
姜舒蘭聽完對方要去下冰窩子的時候,下意識擰眉,&“會不會不太安全?&”
要是掉下去,算是完蛋了。
旁邊的姜大山立馬道,&“不會,姑,你忘記了,那冰很厚的,人掉不下去。&”
&“我們最多就砸一個冰窩子,等著魚自己跳上來。&”
姜舒蘭還在猶豫。
旁邊的鬧鬧抱著姜舒蘭的,眼里帶著期盼,&“媽媽,想去。&”
安安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的小表也暴了。
到最后。
還是姜父發話,&“好了舒蘭,你忘記了,你們小時候都是這般過來的。&”
東北每一個長大的孩子,都會在冰面上玩耍,也會下冰窩子。
話到這里,姜舒蘭在反對,那就了一個不講理的媽媽了。
點點頭,&“去可以,但是以切以安全為主。&”
說完看向姜大山和姜大河,&“你們幫忙多看顧一些弟弟們。&”
姜大山頓時點頭,轉就去柴房拿工。
姜家的小輩兒們,頓時浩浩地往冰面上出發。
江家。
江敏云和鄒躍華還沒回去,就在路上吵起來了,&“你是不是心里還惦記著姜舒蘭?&”
寒風下,江什麼冷著一張臉,直接質問道。
鄒躍華沒理,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雪地里面,悶頭朝前走。
就算是,他也不會回答對方。
江什麼被忽視了,更生氣了,趟過雪就跟著追上去,拽著鄒躍華的棉,&“是不是?&”
冷不丁的鄒躍華被拽得一踉蹌,他頓時停在原地,回頭看,皺眉道,&“是不是重要嗎?&”
&“江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我們之間現在的關系嗎?&”
這一反問。
江敏云更氣了,&“關系?當然是夫妻關系,還是扯證,被法律認可的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