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對方圖謀不軌,而是因為,他知道鄒是鄒躍華的兒子。
是老姑前面相親的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不是好人。
鬧鬧還不明所以,倒是安安乖巧地站在鐵蛋兒邊,跟個糯米團子一樣,白白凈凈的。
那邊,鄒在聽到鐵蛋兒的話后,下意識地把目放在鬧鬧和安安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雙胞胎。
雙胞胎&—&—
舒蘭阿姨生了一對雙胞胎,直到這一刻,鄒心里那一悵然,徹底消失。
舒蘭阿姨不止沒有嫁給他父親,沒有為他們的繼母。
還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
還是兩個&—&—
鄒在這一刻,有些恍惚,他重生真的有意義嗎?
這輩子的生活,連上輩子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他的恍惚,被虎子打斷了,&“鄒,你怎麼回事?我帶你來是釣魚的,不是讓你發呆的。&”
&“咱們的盤都被搶了,你還愣著干嘛?&”
鄒猛地回神,在看到鐵蛋兒的時候,所有的迷茫都化為烏有。
他重生還是有意義的,那就是要比姜平安厲害。
這輩子的天才名頭,還是他的。
鄒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呼吸,&“就來了。&”
他跟了上去。
虎子被蔣麗紅寵著長大,家里的好吃的的,幾乎都進了他的,所以只有十幾歲的他,已經是人高馬大了。
他往姜大山他們這里一站,就跟來欺負人的一樣。
姜大山他們的心已經提起來了,但是卻不懼對方,他們兄弟兩人聯手,還沒有打不贏的人。
鐵蛋兒轉了轉眼珠,正在想對策。
就見到。
安安突然上前,抱著虎子的大,聲氣道,&“哥哥哥哥,你是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長這麼高啊?&”
小小的一個人,仰著虎子,清澈的眼睛里面,帶著說不出的羨慕。
這&—&—
來勢洶洶的虎子,頓時像是氣的皮球一樣,他想兇一個,把對方兇跑。
但是,對上安安那白,跟糯米團子一樣的小臉蛋時候,握的拳頭頓時松開了。
見對方不說話。
安安有些失,他繼續問道,&“哥哥,你是不是來幫我大山叔叔的忙呀?他好笨吶,挖了半天,都沒挖開。&”
他用胳膊測量了下虎子的大,又比劃了下他的大手。
&“要是強壯的哥哥,你來幫忙挖的時候,肯定會快就好了。&”
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虎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上安安那期待的小眼神,他頓時上前一步,搶過姜大河手里的鐵鍬,&“起開,我來挖。&”
姜大河懵了下。
&“怎麼?沒聽到那小孩兒說的?要我來幫忙?&”
虎子咧著,一副你敢不讓開,老子打你的樣子。
姜大河,&“&…&…&”
他真懷疑對方有病。
然而,有病的虎子,接過鐵鍬,就掉棉襖子,出里面半截膀子,對著冰面就是一陣猛砸。
一邊砸,一邊余瞄著安安。
安安恰到好的鼓掌,&“哇哇,強壯的哥哥好厲害哦。&”
旁邊的鬧鬧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虎子揮舞著鐵鍬,作虎虎生威,頓時也跟著鼓掌,&“好厲害。&”
這下好了,虎子更賣力的掄著臂膀。
可憐他十六歲,卻做出了二十六歲才有的力氣。
本來要半個小時的工程,到了他這里,十五分鐘就結束了。
滿頭大汗的扶著鐵鍬,回頭問這倆雙胞胎,&“怎麼樣?&”
&“哥哥天下第一厲害。&”
安安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聲氣的夸贊。
這下,虎子差點飄了,半晌,把鐵鍬還回去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你是哪家的孩子?&”
他怎麼從來沒見過?
這話一問,在場的人全都跟著角了。
對方連安安和鬧鬧是誰都不知道。
就開始這般賣力的干活?
旁邊的安安笑瞇瞇道,&“我是媽媽家的。&”
&“我媽媽做飯可好吃了,強壯哥哥,以后你來我家吃飯呀。&”
這&—&—
媽媽家的?
虎子抓了抓腦袋,讓開了位置,&“吃飯就算了,下次有這種重活,你們還來找我。&”
頓了頓,刮了一眼姜大山和姜大河,&“他們不行。&”
姜大河頓時氣的牙,卻被鐵蛋兒拽住了。
他朝著安安道,&“還不謝謝虎子哥哥。&”
&“謝謝虎子哥哥。&”
虎子總覺得鐵蛋兒有些眼,但是卻想不起來了,他這個人心向來大,想不起來就丟一旁了。
他擺了擺手,&“客氣了,不用謝。&”
這一擺手,不打兒,臂膀有些疼,砸的太用力了。
他頓時想要齜牙咧,但是在看到安安和鬧鬧還在用亮晶晶的目看著他時,虎子頓時又把胳膊放了下去。
不疼。
一點都不疼。
等做完好事的虎子要離開的時候,鄒突然問道,&“你不是來搶對方冰窩子的嗎?&”
就打算這樣離開嗎?
這話一落。
安安眼眶立馬迅速聚集了淚水,癟著小兒,&“強壯哥哥,你是來搶我們的冰窩子的嗎?&”
這&—&—
虎子下意識的搖頭,&“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缺德事?&”說完,抬手指著鄒,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你來污蔑我。&”
鄒,&“&…&…&”
他信了他的邪。
等他們離開后,鄒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鐵蛋兒,只是,到底是錯過機會了。
他看著疼的齜牙咧,卻哼著小曲的虎子,忍不住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倆孩子是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