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夠,我們就說個閑話怎麼了?怎麼你李知青管天管地,還管我們說閑話了?&”
這話一說,李知青氣的臉發白,&“鄉下的碎都沒你們八婆。&”
&“你&—&—&”
眼看著雙方就要吵起來了,旁邊的老知青忙拉了下對方,&“好了好了,真打算鬧起來?讓外面的社員,看咱們笑話?&”
他們知青心里都是有些傲的,覺得自己和外面的社員不一樣。
這話,讓雙方到底是冷靜了下來。
李知青掃了一眼們,轉頭再次關上門,拉上被子,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自己明明選擇的是對的,但是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會心里難。
有些困困的難。
說不上來的覺。
想,可能是魔了。
姜家,極為熱鬧,外面的院子里面,擺了十來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盤子,都是好菜,俏菜。
自從姜學華打算結婚后,家里人就沒閑下來。
去山上下套的下套,抓獵的抓獵,野兔子不要錢的往家里送,還有河里面的冰釣,一桶桶魚就那樣抬了回來。
這席面上的,紅燒,清蒸魚,麻辣兔,都是不要錢的東西。
還有一些是姜舒蘭從海島帶回來的海貨,涼拌海帶,紫菜蛋湯。
至于干蝦,干貝這類,姜家沒舍得弄,因為如果辦席面的話,可能把所有干蝦,干貝,咸魚拿出來,可能還不夠一頓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家留著吃。
在席面上其他的菜上,多下定功夫。
六個熱盤,四個冷盤,湊齊了十全十。
剛把菜上齊,外面就傳來一陣鞭炮聲,這是顯然是姜學華接到新娘子回來了。
院子頓時熱鬧了起來。
大家紛紛站起來,探頭去看新娘子。
姜舒蘭家的鬧鬧和安安也不例外,他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人家結婚呢。
也不對,之前參加過羅玉秋和司務長的婚事,但是倆孩子都還小,顯然是記不得了。
所以,才在今兒的這種時候,格外的興。
跟著人群,跑來跑去的喊新娘子,新娘子。
到了后面,姜舒蘭糾正他們,讓他們喊嫂子,但是倆孩子不肯,還是固執地喊新娘子。
鬧鬧和安安生的雕玉琢,白白凈凈,這一下子就了全場的焦點,甚至,差點沒蓋過新郎和新娘子的風頭。
惹的姜舒蘭,趕把倆孩子領到了屋去。
等到新娘子了房后,姜家的小孩子們,端水的端水,拿梳子的拿梳子,都在新娘子面前討紅包。
反倒是先前嚷的最厲害的鬧鬧和安安,一下子安靜下去。
躲在姜舒蘭后,悄悄地去看新娘子。
姜舒蘭有些好笑,&“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嚷嚷要看新娘子嗎?這會怎麼不去了?&”
安安抿著沒說話。
倒是鬧鬧,轉著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人,學的差不多了之后,著人群進去后。
朝著新娘子作揖,&“嫂嫂,早生貴子,壽比南山。&”
他跟個小子一樣,漂亮極了。
這話一落,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笑。
早生貴子還算是祝福的,這壽比南山,算是哪門子話?
姜舒蘭恨不得捂臉,想說,這不是自家孩子,太丟人了。
旁邊的安安也驚訝的瞪大眼睛,哥哥怎麼又這樣啊。
真的是&—&—
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坐在炕上穿著紅棉襖的明霞,也忍不住咧笑了,&“謝謝你的祝福,我都收到了。&”
接著,從棉襖里面出了一個紅包遞給他。
鬧鬧開心的笑了笑,&“謝謝嫂嫂。&”
一轉頭,著紅包,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姜舒蘭走去。
姜舒蘭很想說,不認識這貨。
但是&—&—
鬧鬧拿著紅包飛奔過來,&“媽媽,媽媽,紅包給你。&”
人還沒到,紅包句遞過來了。
好吧,上一秒還嫌兒子丟人的姜舒蘭,下一秒就被了。
抱起鬧鬧,狠狠地香了一口,&“真是媽的親兒子。&”
旁邊的安安一看,有些吃醋了,也跟著走到新娘子面前,認認真真地祝福,&“嫂嫂,祝你和我哥哥和和,幸幸福福,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他一個小孩子,能說出這麼多語,足夠讓人驚訝了。
連帶著明霞也跟著愣了下,然后高興道,&“好好好,紅包給你。&”
拿到紅包的安安,矜持地朝著新娘子說了一聲謝謝。
這才轉頭朝著姜舒蘭走去,&“媽媽,紅包給你。&”
不是哥哥才能給你紅包,他也能。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跟著深深地羨慕了。
也不知道人家姜舒蘭怎麼教孩子的,教這麼好啊。
姜舒蘭心里也妥帖,抱著安安,也跟著香了一口,一點都沒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這讓安安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等這一場婚事散場了。
姜舒蘭忍不住和周中鋒低聲道,&“你說鬧鬧的子想誰?&”
安安的子有些悶,心里卻有數,明顯是隨了周中鋒的。
但是鬧鬧卻是個花孔雀的脾,甜膽子大,這真的不像是他們兩口子的任何一個。
周中鋒思考了半天,他搖頭,說了一個極為晦的詞,&“許是基因變異?&”
姜舒蘭看了一眼睡著,像是天使一樣的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