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火車,很快就到了羊城,姜舒蘭他們因為帶的東西太多,沒在羊城停留。
直接回了海島。
剛一進屋,隔壁的那老太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舒蘭,你娘到了嗎?&”
聲音著幾分想念。
姜舒蘭怔了下,牽著安安,搖搖頭,&“我爹娘這次留東北了。&”
這話一落,院子那邊驟然安靜了下來。
&“這樣啊?&”
語氣著幾分失。
姜舒蘭忍不住嘆了口氣,&“那嬸,我爹娘要給我幾個侄兒子辦婚事,可能要晚點才能過來。&”
其實,也不知道,爹娘還會不會來。
但是,人嘛,總是要給一個希的。
&“喜事要,喜事要。&”
那老太太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再次進了屋子,隔壁像是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只是,沒多久,那邊傳來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
姜舒蘭有些意外,如果沒記錯的話,遲遲就比他們家鬧鬧和安安,小一歲而已。
哭聲可不是這樣的。
上來接行李的周,解釋了一句,&“紅云大年初一那天生了。&”
也就是老二。
姜舒蘭擰眉,&“到日子了嗎?&”
&“聽說提前了十幾天,但是生產還算是順利,半個小時孩子就下來了。&”
許是是二胎,比一胎順利許多。
姜舒蘭這下放心了,才問,&“是個男娃還是娃?&”
&“漂亮的小娃,紅彤彤的可好看了,等你收拾完東西,就過去看看。&”
姜舒蘭嗯了一聲。
就見到周一邊提著東西,一邊探頭往后看,&“你爹娘真沒來?&”
語氣還帶著幾分懷疑。
當初和姜父可是說好了,兩人一起開診所的。
姜舒蘭搖頭,&“沒呢,我真沒騙你,他們真沒來。&”
這下,周也失了。
低聲有些愧疚道,&“是不是我和你爺爺住在這里,你爹娘覺得這里有人了,就不過來了?&”
這樣看,他們住得反而不好了。
姜舒蘭頓了下,&“您想哪里去了,真不是,我有幾個侄兒子,都到了適婚的年紀,還沒結婚,我爹娘他們在心這個。&”
周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提著一兜東西,步履蹣跚的往屋走,&“怎麼就說不來就不來了呢?&”
一邊小聲嘀咕。
姜舒蘭嘆了口氣,和周中鋒慨,&“我爹娘沒來,這麼多人記掛著他們,不行,我要和他們說一下,讓他們早點過來。&”
說完,就跑到屋寫信去了。
周中鋒看得好笑,結婚生孩子的舒蘭,反而比結婚前更隨意了,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他認命地一趟又一趟地搬東西,足足搬了三趟,才把東西給搬完了。
姜舒蘭寫完信,給了要去找雷云寶玩的鐵蛋兒,讓他跑,去送到郵局投遞去。
另外還給了五錢,三錢的郵票錢,兩錢的跑費。
鐵蛋兒二話不說就接了過來。
姜舒蘭自己也沒閑下來,把從東北拿過來的東西,都給分門別類收拾清楚后。
提著兩斤小米,一斤大米,還有兩臘腸,一整條臘魚,還有一碗大醬,敲開了那家的門。
是那老太太給開的門,苗紅云在坐月子,那團長則是去上班了。
整個家里,就們婆媳兩人。
一看到姜舒蘭,那老太太就言又止,姜舒蘭知道對方想說什麼,忍不住說了一句,&“真沒來,不過我已經寫信催他們,盡快過來了。&”
得到這個答案。
那老太太神松了片刻,&“那就行,那就行。&”
一連著說了三遍。
那老太太來海島十多年了,也沒個朋友,也就是姜母過來后,兩人能說到一起去。
如今,姜母走了,雖然也有周,但是周開診所,不是看病,就是曬藥材,在或者照顧孫子。
每天時間安排得滿滿的,本沒時間和著。
這樣看來,那老太太也就是和姜母最合拍不過的了。
姜舒蘭看著那老太太魂不守舍的樣子,在想到遠在東北的姜母,忍不住嘆了口氣,嘆道,娘人緣是真好。
等到了屋子。
就看到苗紅云半躺著床上,懷里正哄著剛出生十多天的孩子,頭發有些散,但是瞧著神極為溫。
&“舒蘭。&”
連帶著聲音都跟著低了幾個調,仿佛能出水了。
姜舒蘭把東西擱在桌子上,這才瞧著苗紅云,細細地打量,&“臉紅潤,瞧著日子不錯?&”
苗紅云忍不住點了點頭。
&“生老二沒罪,超快生,生下來這些天,這孩子也聽話,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我基本沒怎麼心。&”
除了喂勤一些,別的都還好。
姜舒蘭這才笑道,&“這孩子是來報恩的,是不是呀?&”
抬手輕輕地了老二的小臉蛋,&“名字起了嗎?&”
&“就他快快了。&”
哥哥是遲遲,遲到了好多年。
老二卻是在哥哥一歲多的時候,就來了,而且還是超快生產,這可不就是快嗎?
姜舒蘭忍不住笑了,&“好聽。&”
&“快快,小快快?&”
小孩子睡得噴香,還吮著兒,看著別提多可了。
旁邊的苗紅云見喜歡,就忍不住問道,&“既然這麼喜歡,不如自己生一個?&”
舒蘭生完雙胞胎這麼多年了,肚子就再也沒靜了。
姜舒蘭聽到這話,怔了一下,了下肚子,笑了下,&“孩子這事看緣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們家這緣分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