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回首都,也沒去東北。
就踏踏實實的在海島進行三天的考試。
考試結果也很快出來了,鬧鬧不出所料落榜了,而安安卻如愿以償考上了清大。
這若是沒在和周中鋒談之前,姜舒蘭或許還會為鬧鬧的未來發愁,但是和周中鋒談后,發現孩子普通有普通的好。
既然普通點,那就留在邊吧。
所以,姜舒蘭對鬧鬧,沒有任何臉,也沒有吵鬧,而周中鋒也是,更沒有拿皮帶出來他。
這讓鬧鬧很是驚奇,&“爸媽,怎麼不罵我?&”
他私底下和安安小聲詢問。
弟弟安安比他聰明多了。
反正不會的事,找弟弟就夠了。
安安看著這般小心翼翼地哥哥,忍不住笑了,&“怎麼?不罵你,你反而有些不習慣?&”
鬧鬧點了點頭,&“你知道的,爸爸是手段厲害,媽媽是厲害。&”
反正混合雙打,他遭不住。
安安突然沉默了下,&“哥,那你想過沒,如果你和我一起考上清大,然后呢?&”
&“那就和你一起去首都上學啊?&”
鬧鬧的語氣還帶著幾分疑。
&“那爸爸媽媽呢?&”
&“我走的時候,李姨是要隨我一起回首都養老的,你也走了,家里還有誰?&”
&“還有&—&—&”爸爸媽媽。
鬧鬧的話沒說完,就突然跟著頓了下,然后揚起笑臉道,&“原來,我績差還有這種好啊。&”
&“弟弟,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是跟定爸爸媽媽了,哪里都不去。&”
&“你啊,你就慘了,你肯定像是平安哥那樣,回不來了。&”
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卻是事實。
安安沉默了下,他抬頭,眼神認真,&“所以哥,往后家里你多費點心。&”
&“爸爸媽媽靠你照顧了。&”
用爸爸媽媽的話,他和平安哥一樣,注定要飛走的。
而哥哥不一樣,或許,他是最鬧的那一個,但是同時,也是最孝順的一個。
鬧鬧不太習慣,安安這麼跟他嚴肅。
他害了一聲,&“我照顧家里,多正常啊?我給父母養老也是啊,我是他們兒子,當然要陪伴照顧他們啊。&”
&“不過,安安,你以后有空,常回家看看啊。&”
&“爸爸媽媽他們都會很想你的。&”
&“就像曾祖父祖母那樣,他們也想爺爺。&”
但是,他們臨走之前,也沒能見到爺爺最后一面。
安安重重地點點頭,&“我知道。&”
所以,他不會去選擇像爺爺,平安哥那種行業,回家都會為一種奢。
也不會像是爸爸一樣,隨時上戰場,讓媽媽在家提心吊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麼。
有了這話,鬧鬧才放心下來,然后沒心沒肺地朝著姜舒蘭和周中鋒喊道,&“爸媽,我考這麼差,你們打我啊?&”
姜舒蘭,&“&…&…&”
周中鋒,&“&…&…&”
到底是沒忍住,拿著皮帶把鬧鬧小一頓的。
這孩子實在是太犯賤了一些。
看著一家子歡聲笑語,哭爹喊娘,安安也跟著笑了下,只是,不知道想到什麼,笑容淡了幾分。
他到底是做不到哥哥這樣,在父母邊撒,科打諢的。
哥哥鬧鬧羨慕著他。
他何嘗不羨慕哥哥呢。
轉眼就到了安安離家去首都讀書的日子。
這一次,李姨也跟著一起去了,自從周爺爺和周離世后,李姨早都有了離開的想法。
但是,姜舒蘭一在挽留,讓對方留下來。
哪怕是不陪著他們,陪著安安去首都也好。
起碼,安安不是孤一人。
而且,周爺爺和周沒了以后,李姨的工作也到頭了,留在他們家,反而有個去。
雙方經過多次商議,李姨既然想落葉歸,那就回首都好了。
剛好有在照顧安安,其實也不算是照顧,算是雙方互相陪伴,這樣,姜舒蘭也放心一些。
李姨對于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自然沒有拒絕的。
所以,等著姜舒蘭送著安安和李姨離開的時候,再三囑咐,&“你們到了首都后,我和郭叔以及黎麗梅小姨通過電話了,讓他們去接你們。&”
當年,去首都讀書的黎麗梅,留在了首都。
如今,的幫助婦基金會做的更大了。
甚至,還為了遠近聞名的律師,給那種弱勢婦同志打司,都不收錢的。
原來,出了海島黎麗梅才知道,外面有那麼多同志,在經著更恐怖的苦難。
而在看了一例又一例后,再次做了一個決定,這輩子能救一個是一個,會慢慢的一路走下去。
歷史,在某一個程度驚人的相似,黎麗梅終究是走到了上輩子的老路。
而姜舒蘭卻格外欣,因為這輩子的黎麗梅,沒有像上輩子那樣,盡磨難,但是卻讓人走上了同樣的道路。
用終來幫助別人。
姜舒蘭做不到這個地步,但是卻由衷的敬佩黎麗梅這樣的人。
提起黎麗梅小姨,安安的神溫和了片刻,&“嗯,小姨說了,帶我去首都見世面。&”
這些年,黎麗梅哪怕是在外面,也沒和姜舒蘭他們斷了聯系。
相反,每年甚至每個月,鬧鬧和安安都能收到,黎麗梅從全國各地寄回來的禮。
這也讓,他們兄弟兩人對這個小姨的印象極為深刻。
因為每次禮里面,都有小姨的照片,是全國各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