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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吃面的作頓了頓,&“別提這個,我現在不想知道。&”他寧愿沒聽到這句。
&“忍忍吧,等回去就好了。&”夏油杰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孔莜和五條悟,還是在安他自己。
又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乘車,在車上睡一團還各種因為姿勢難之后,等終于回到高專的宿舍時候,孔莜都有種想要喜極而泣的沖,特喵的實在太累太累了啊。
等洗過澡躺到床上,孔莜從來沒覺得高專宿舍的床如此舒服過,可以這樣滾,還是可以滾,或者擺出這種姿勢&…&…
在床上無聊至極的各種翻滾了五分鐘,孔莜就這麼愉快的進了夢鄉。
回來休息了一兩天之后,孔莜又恢復了活蹦跳,養足了神就去繼續找伏黑老師上課去了。
原本孔莜都已經做好了對方又換了個朋友(富婆),換了個地方住的準備,結果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找過去,竟然找到了新宿一番街。
這,這,這&…&…真的是我可以進去的地方嗎?為了上課方便沒穿制服只是穿著寬松的T恤短的孔莜雙手抓著手機看著那條街道。
這里可是傳說中的新宿一番街啊,和日本古代的島原,中國古代的花街柳巷類似的地方,真的是一個高中生可以涉足的嗎?
當然想是這麼想,孔莜幾乎都沒做什麼心理建設就走了進去,其實吧&…&…好奇是很有些好奇的啦,日本的男公關什麼的&…&…
然后并沒有好奇的到看多久,孔莜就失去了興趣,是說日本的這些店里的看板上的照片是認真的?這麼洗剪吹真的可以?怎麼看來看去都沒看到兩個正常的?
是這些男公關們真的就長這樣,靠手段取勝,還是已經被同學和學弟們拉高了審?
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孔莜找到了自家老師說的地方,看著這怎麼都是牛郎店的地方,孔莜皺起臉來。
所以,在繼習慣家老師換朋友(富婆)如換服之后,又要繼續接家老師在牛郎店打工的事實嗎?覺新世界的大門就此打開了呢&…&…
強拽著被刷新的三觀,孔莜正想著要不要再打個電話找人,門就從里面被推開了,出了伏黑甚爾那張悉的臉,&“來了?&”
&“伏黑老師你怎麼知道我來了?&”孔莜立刻湊了過去,&“今天我們是在這里上課嗎?&”都不知道該希對方答是還是否了。
&“等我下班,&”伏黑甚爾把門推開了點,招呼孔莜過來,&“你進來等。&”
&…&…就知道家老師缺乏常識到可怕的地步了啊,誰會讓高中生進這種店等人啊?真要說起來&…&…好吧還是好奇的。
于是道德底線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被刷低了的孔莜本沒怎麼猶豫就跟著伏黑甚爾進去了,守門迎客的人見是伏黑甚爾帶進來的,只看了孔莜那張明顯年輕的臉,也沒多說什麼。
走進去之后孔莜打量了下周圍,都是一張一張的小桌子,有男男在桌邊喝著酒,燈看起來有些迷離。
孔莜在國讀高中的時候一直是好學生,對酒吧都只是久聞其名,本沒進過這種地方,不過自覺自己電視漫畫看得多,所以也沒什麼特別驚詫的表示。
伏黑甚爾把孔莜帶到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邊坐下,&“你就在這里等我。&”以孔莜的手,他本就沒擔心過對方會在這種普通人聚集的地方出事。
孔莜乖巧的點了點頭,&“老師我可以點水喝嗎?不喝酒,果或者茶都可以。&”不然坐在這里刷手機也好無聊。
&“我讓人送過來,你在這里坐著就行了。&”伏黑甚爾丟下一句就轉走了,沒過多久果然有人送來了茶,孔莜左右看看也沒什麼好看,就低頭刷手機去了。
&“我可以坐這里嗎?&”孔莜是隨著這句話抬頭的,然后就對上一張頗有年齡也頗風的臉。
是個人呢!孔莜在心底立刻下了定義,只不過,&“請問姐姐是哪位?抱歉我好像不認識你&…&…&”在這種地方,多點警惕心怎麼都沒錯。
雖然孔莜沒請坐,但是對方還是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我剛看見了,你是甚爾帶進來的吧,&”打量了下孔莜,&“新歡?你年了嗎?&”
孔莜有種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既視,&“不是,那是我老師。&”雖然老師是很帥,非常的帥,又不瞎,好歹是審正常的,當然能得到對方上幾乎棚的男荷爾蒙。
但是老師就是老師,一日為師終為父(?),帥也只是老師,不是新歡。
&“老師?&”那人聞言立刻笑到花枝,&“是什麼新的有趣的游戲嗎?我可不覺得甚爾能當老師,除非,&”朝孔攸眨了眨眼睛,很曖昧的表示,&“床上?&”
&“&…&…&”我覺得我承了我這個年齡的人不該承的重量,孔莜忍下想要做怪表的沖,&“不,老師的教學并沒有那種環節,我們只是普通師生關系。&”
&“是嗎?&”那位資深不置可否,朝孔莜揚了揚致的下,那邊還有什麼尖聲響起,&“普通老師會帶學生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