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孔莜也會多多有些奢，萬一還是有其他可能的呢？但越是了解，就越清楚，那真的就只是奢罷了。
只是就算是這樣，孔莜也想要再嘗試一下，所以仗著反正夏油杰不會殺師，也和對方混得比以前了些，就趁著這天夏油杰看起來心尚且不錯的機會，斟酌著語氣開口了。
&“夏油先生，&”在進盤星教幾天之后，孔莜也完全習慣了這個稱呼，和五條悟不同，悟了就了，在這邊可不能張口來句杰，&“你真的覺得殺非師可能嗎？&”
&“嗯？&”夏油杰正在看書，聽到孔莜問話就抬起頭來，大概是因為今天不出門也不見教眾，他沒有穿慣常的袈裟，只是普通的居家打扮，反而讓孔莜看起來親切了不，&“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我不是說過了嗎，要讓咒師站到他們本應該站的位置上，讓力量強大的人站在更高的位置，難道不是應該的。&”
&“我知道。&”孔莜這幾天天天被夏油杰洗腦，時不時就有種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覺，有時候還忍不住想揍人。
真的，每次看到子和菜菜子那麼崇拜救了們的夏油大人的時候，孔莜就想要生氣，混蛋杰你到底教了些什麼古怪的東西給小姑娘們啊！
深吸了口氣，孔莜暫時下心底的不忿，盡量選擇了平和的口吻，&“只是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非師啊。&”都殺了都沒人種地了啊大哥，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還吐槽過人家詛咒師說什麼回家種地，師哪有會農活的這樣的話？
夏油杰放下手里的書，&“只要有強大的力量的話，就算殺那些猴子也是可能的吧。&”頓了頓，出略微有些微妙的表，&“我就知道有人可以做到。&”
&“有人可以做到？誰啊？&”孔莜覺到了十足的困，杰應該不會說自己吧，這樣&…&…力很大。
&“你也認識的，&”夏油杰微微笑了笑，&“你親的老師就可以。&”看得出來，和悟的關系應該很好吧。
&“五條老師？&”孔莜有些震驚，&“這怎麼可能&…&…&”難道是用無下限式把整個地球犁一遍？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吧，悟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會累死的吧。
不是，怎麼突然想到實際作上面去了，悟本就不可能這麼做，那家伙看起來不著調，其實是很強的人，不僅僅只是力量的強大，還有心的堅定。
和杰的固執完全不同，杰&…&…是走進死胡同了啊，而且明知前路不通的死胡同。
&“怎麼不可能呢，&”夏油杰手撐著頭，&“師原本就比猴子要強大得多，這是進化的必然。&”
孔莜不想話題又繞回這個，今天只是想探討可能，&“就算能做到，悟也不會這麼做的，所以這樣我們這邊不是還是沒有勝算嗎？&”
夏油杰并沒有因為孔莜直接的話而生氣，而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如果貿然行容易導致失敗，而只要一次失敗之后就會引人注意而越發困難，所以我們需要找準時機。&”
孔莜差點沒出滿臉的問號，你&…&…這不是條理很分明的嗎，為什麼就要這麼想不通非要走這條本走不通的路呢？
&“既然這麼難做到的話，那為什麼不換個簡單點的，&”孔莜試圖勸道，&“那些非師實在討厭的話，就對他們視而不見吧，畢竟還要留著他們供給吃穿呢。&”
雖然夏油杰自己是堅定了道路，但他并沒有迫所有人都像他一樣，聽到孔莜這麼說也不生氣，&“不，那些猴子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是怎麼都說不聽啊，孔莜覺得自己年紀輕輕都快頭禿了，&“但是，但是如果夏油先生堅持這麼做的話，&”一狠心，&“就一定會和五條老師開戰的，夏油先生救過我，五條老師也對我很好，我不希看到你們生死相向。&”如果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一定會&…&…
夏油杰也怔了下，他也沒想到孔莜真正想說的是這個，他坐著站著，他微微抬頭就能看到的眼睛。
高專三年級，接近人年紀的，有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樣瞬也不瞬的看人的時候，讓人能輕易的進眼底，懇切中還有三分悲傷&…&…
夏油杰微微笑了，他站起來，手放上孔莜的頭頂，&“我和你說過，所有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我和悟，早就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我們都不會回頭。&”也無法回頭。
從他下定決心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有這種可能了，也或許從那天開始，命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孔莜愣住了，隨即下一刻，有什麼東西在眼中分崩離析，裂了一片片再也拼湊不起來的碎片。
片刻之后閉了閉眼睛，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比想象中更冷靜，&“抱歉，夏油先生，我仍舊無法認同殺非師的理念&…&…&”
&“我知道，&”夏油杰冷眼旁觀，早就看得清楚，只是他也有籌碼，&“但是，你不想為你朋友報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