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家硝子輕笑了聲,&“說實話,我還真的不擔心,你們小心玩了,&”平時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那才可怕,揮手趕人,&“好了好了,快走快走。&”
就在五條悟和家硝子愉快的玩耍(?)的時候,孔莜這邊正在接來自于學弟的激。
&“真是十分謝您,孔莜學姐,&”戴著眼睛,形消瘦到甚至有些喪的年朝著孔莜特別有禮貌的鞠躬到底,話語里都是激,還用了敬語,&“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幸好來得及。&”
孔莜好久沒見到這麼有禮貌到一板一眼的學弟了,&“那個,伊地知,不用這樣的,這也是我該做的。&”
伊地知并沒有因此就覺得理所當然起來,&“不,不能因為這樣就覺得您做的是應當的,&”他握住了拳頭,&“可惜我除了能在外面放帳,什麼也做不了。&”
他雖然能看到咒靈,但咒力量太低,也就只能用用這種最簡單的式,本沒辦法和咒靈戰斗。
孔莜想了想,&“在外面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啊,&”笑了笑,&“我剛看到伊地知有好好的疏散人群,看起來很可靠呢,而且一直都有幫我好好的提著東西。&”那包東西可不輕,當時況急直接就塞到了學弟手里,沒想到對方不管干什麼的時候都沒有放下來的想法,一直都好好抱著。
伊地知猛地抬起頭來,&“孔莜學姐&…&…&”他真的能夠有用嗎?
孔莜朝他豎起大拇指,說得無比的真誠,&“總覺得伊地知以后會為可靠的大人呢。&”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好像看過長大人的伊地知的模樣,在可靠之余似乎也了某種折磨,讓人打從心底想對他好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他比還小兩屆的。
孔莜是在出門的路上接到急救援任務的通知的,現在任務順利完,人也救下來之后也就放心繼續去做之前的事了。
從伊地知手里拿回東西之后,孔莜就了車拐上了另一條路,之前從沖繩帶回來的手信都給了其他人了,就只剩老師他們一家的了。
等孔莜按照伏黑甚爾給的地址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賽馬場賭馬,讓孔莜有種想要嘆氣也不知道自家老師是在富婆家比較好,還是在賭博比較好?
好在孔莜覺得自己現在也是見多識廣,竟然都沒怎麼驚訝,反而有些高興見到很久沒見到的老師,&“老師,老師&…&…&”
伏黑甚爾瞥了眼孔莜,看對方活得好好的也有些滿意,&“任務忙完了?&”前段時間咒靈頻繁,連他都跟著接了不委托,想也知道對方會有多忙。
&“哪里忙得完,&”孔莜嘆笑,&“不過冬了稍微輕松些罷了,老師呢,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接什麼危險的任務,沒有傷吧?&”
伏黑甚爾沒什麼表的臉略微放松了些下來,&“我沒事。&”為了避免被念叨,他最近也是有意無意注意了不,只要他不想,能傷到他的況就不多,只是麻煩了不。
不過就算再麻煩,也不會有被眼前這小鬼念叨還麻煩了!嘁,真是麻煩死了!
孔莜可不知道自家老師心里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被定義為超級麻煩的小鬼,&“惠惠和津紀呢,也都還好吧?&”
&“那兩小鬼能有什麼問題,&”伏黑甚爾大爺模樣的往椅背上一靠,&“都活著呢。&”
&“&…&…&”所以老師你帶孩子的終極目標就是他們還活著嗎,不過好像也不應該驚訝,畢竟之前老師第一次讓帶惠惠的時候說的也是別死就行。
在心底嘆氣之后,已經很是習慣的孔莜點了點頭,&“惠惠在家嗎?還是在其他地方?&”津紀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放學,也不知道惠惠有沒有被老師扔到哪個富婆家。
&“沒在其他地方,&”伏黑甚爾覺得以伏黑惠現在的大小,已經完全能夠自己活下去了,&“你要過去?&”
&“嗯,&”孔莜晃了晃手里的東西,&“我之前去沖繩做任務,給老師、惠惠和津紀帶了特產,惠惠在家的話我就去接他,然后一起去接津紀,老師晚上要回來吃飯嗎?不回來吃飯的話我就帶著惠惠和津紀在外面吃。&”這種手殘黨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了,在外面吃不香嗎?
伏黑甚爾看了看孔莜手里的東西,&“晚上我和你們一起吃飯,吃過飯之后我有事和你說。&”
有事找?雖然有些奇怪,但孔莜還是點頭,&“我知道了,那等會兒老師你忙完之后給我打電話吧,我先去接惠惠了。&”
&“嗯。&”就在伏黑甚爾答應著,孔莜轉剛想走,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過頭來,&“老師你買幾號?&”
&“四號。&”伏黑甚爾順口答道,然后就看到有段時間沒見,看起來長大了些的姑娘狡黠一下,&“那我是不是要去買個除了四號之外的其他號?&”
伏黑甚爾猛地住了手里的賽馬劵,眼睛瞪過去就看到孔莜溜得飛快,&“玩笑玩笑,老師不要生氣啊&…&…&”聲音還沒落,人都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