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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眾人一片嘩然。
&“這&…&…這怎麼會?&”
&“大烏龍!&”
&“薄總,他說的是真的嗎?&”
被揭穿的男人并不如薄辭謙想象中心虛。
他隨手扣外套上最后一顆扣子,不不慢起,竟然坦白了份,&“我的確是假的。&”
大家一臉震驚。
宣傳部長陳清潔當即臉慘白。
薄辭謙緩步上前,&“所以你究竟為什麼要冒充我?&”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最近剛回西京,這一來,就上貴酒店如此大的管理,屬實是個驚喜。&”
深的磨砂名片上,印著幾個燙銀小字:
[國家旅游局高級評星員,高實秋〕
高實秋笑了笑,&“我會如實匯報此次的住驗,最早的話,薄總下個月就能收到摘星的消息。&”
&“我還有其他幾家要去,就暫時失陪了。&”
臨走之前,還禮數周到和在場所有人點頭示意。
這個份屬實在薄辭謙的意料之外。
高實秋一套應對行云流水,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來得匆忙,一時間進退兩難,還沒想好應對措施時,男人就已經離開。
【靠!這人竟然是評星員!】
【這就尷尬了,被人反將了一軍!】
【心疼我老幺,這孩子都傻了。】
【請問一下,什麼是評星員啊?】
【就是給酒店評定星級的公職人員,一般都會藏份微服私訪,誰知道這次正好上!】
【只能說,一切都是霉運的安排&…&…】
【那降星是什麼意思?】
【現在西京大飯店是白金五星,他說的降星就是降等級,現在的保不住了!】
【又一次劇畸變,我無了朋友們!】
【啊?怎麼還能這樣!】
【看他一臉囂張的樣子,我看就是故意的!】
【沒辦法,這次雖然高是冒充,但他完全可以借口酒店存在管理開,因為他確實不是故意的。】
【這群吃干飯的酒囊飯袋!都給我開除!】
【有這群人在,不倒閉才怪了!】
彈幕罵罵咧咧,薄辭謙心里也火大得不行。
他本來沒打算真在這兒做些什麼,有二哥三哥看著,也不會給他什麼表現的機會。
但是這群人簡直太過分!
建國后的第一個白金五星酒店,這一直是西京大飯店最大的榮譽。如今因為一場烏龍巧合,卻要面臨被摘的窘境。
不說一輩子將飯店視為命子的老爺子知道會怎麼想,連他都覺得無法接。
說起來,如果今天早上沒有遲到,按時過來說不定就沒有這遭。
他越想越郁結,臉自然也不好看。
&“誰是宣傳部長?&”
陳清潔巍巍舉手,&“我&…&…我可以解釋薄總&…&…&”
薄辭謙一字一頓,&“你被開除了。&”
門外。
剛剛和高實秋肩而過的薄震海聽見這話,腳步不由得停頓下來。
他攔下想要推門的薄承恩,示意他不要說話。
室。
陳清潔有些不忿,&“為什麼?您聽我解釋!我是凌晨收到的調任消息,那會并沒有發給我您的照片,就只有兩個名字。&”
&“昨天上午我們等著的時候,那個人正好出現,我們看他西裝革履氣質很好就上去問了一下他的份,誰知道&…&…誰知道他并沒有否認!&”
&“是啊,總裁,這也不全是陳部長的錯。&”
薄辭謙不為所,&“委任書都沒下來,所以,是誰給你發的消息?&”
&“或者我換種說法,是誰指使你大張旗鼓舉行歡迎會?生怕旁人不知道我鋪張浪費、行事高調?&”
&“我&…&…我&…&…&”
陳清潔支支吾吾半天,也不回答,只是道:&“我在這里干了十年,您不能這樣就開除我。&”
薄辭謙都要氣笑了。
&“誰說我要這樣開除你?&”
&“就算要滾,也得下你上印有西京大飯店logo的這層皮。&”
這話說得非常不留面。
陳清潔的臉自不必說,其他部長們也紛紛對視,面苦。
門外的薄震海聽到這兒,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拉住想要進去的薄承恩,轉就往回走,&“你進去干什麼?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爸,辭謙還是太激進了,都是干了多年的老員工,一點面不留,何況這件事并不全是陳部長的過錯&…&…&”
&“你閉!&”老爺子橫了他一眼,&“那消息是怎麼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薄承恩果然不說話了。
走了一段路,老爺子又道:&“你哥多久沒回了?&”
&“什麼?&”薄承恩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老爺子嘆了口氣,看著電梯口的盆栽出神,&“以前你們怎麼樣我不想再追究,終歸現在的贏家是你,如今癮也過夠了,剩下的就留給幾個小輩去爭吧。&”
&“叮&—&—&”
電梯抵達。
&“爸&…&…&”
薄承恩愣在原地,一時間忘了上前。
薄震海皺著臉對他揮了揮手,&“回了。&”
&…&…
另一邊,薄言已經離開財務部。
拿著搜集的資料,打開電腦開始整理。
盈虧不平衡,查賬是最簡單的方法。
薄言只是過了一眼,就看出不病。
但為了在用的時候顯得更有理有據,他還是一份份逐一核對。
這一對,就對到了晚上。
打印機啟,十幾張A4紙逐步輸出。
薄言仰頭了脖頸,深呼了口氣。
正好看見頭頂飄過一排彈幕:
【認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是最帥的!】
【其他弟弟只是玩玩,我永遠老薄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