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麼也沒說,恭恭敬敬行禮,&“多謝父皇關心,謹遵父皇教誨。&”
【哇!這狗皇帝什麼德?憑什麼不讓妹妹去!】
【妹妹哪兒不好了?信不信能一頭創死你?】
【不喜歡就不喜歡,非要找這種惡心人的借口!】
【明月敬呈明明這麼可,為什麼不喜歡!】
【同樣都是孩子,差距也太大了。】
【這就是生母份低微的難吧&…&…】
【不管老五以后對老薄怎麼樣,現在還是個孩子啊,狠狠心疼了。】
&…&…
就在大家緘口不言時,薄言忽然出聲:
&“父皇,明月和敬呈還從來沒有出過皇城,您讓他們也去看看宮外的景吧。尤其是明月,喜歡吃甜的,一定要嘗嘗杏雪山的杏子。&”
薄承干沒有答應,&“若喜歡,找人帶點回來就是,何須拋頭面?&”
薄言只當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父皇,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明月的,您就答應我吧。&”
薄承干有片刻愕然,和程一一對了一眼,終究還是松口,&“罷了,你要帶就帶吧。&”
說完這回是真走了。
&…&…
天空一片紅霞,時間來到傍晚。
薄言期待已久的崇文殿下學時間終于到了。
他第一個收拾書袋,不等其他人反應就扛在肩上起飛奔。
往常他都是第一個沖出門的。
但是今天有一個人搶了先。
薄敬元撐在門框上,微微一笑,&“我母妃今天備了我最喜歡的蓮房魚包,先走一步。&”
薄言略微有些疑,&“&…&…&”
等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你先走一步和我說什麼?&”
耽誤的這會兒功夫,大家陸陸續續離開。
薄敬呈牽著薄明月在最后。
薄言想想,還是等了等,跟明月告別。
&“今天好玩嗎明月?&”
&“嗯嗯!撕書很好玩,在哥哥手上寫字也很好玩。&”
隨著的回答,薄敬呈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
薄言毫不在意,繼續了明月的發包,&“明天我給你帶點紙,明月想怎麼撕就怎麼撕,好嗎?&”
明月乖乖點頭,&“嗯嗯,謝謝太子哥哥。&”
&“那我走了。&”
&“太子哥哥再見。&”
薄言說完就走,毫和薄敬呈打招呼的勢頭也沒有。
本來有些不自在的薄敬呈見狀,也顧不上其他,住薄言,&“太子殿下。&”
薄言不明所以,&“嗯?&”
猶豫片刻,薄敬呈忽然松開薄明月,坦坦朝他行了一禮,&“今日多謝太子殿下。&”
薄言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你說去杏雪山啊?用不著,我都是看在明月的面子上。&”
薄敬呈:&“我知道,還是要謝的。&”
薄言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想到什麼,&“你要是真想謝我,不如幫我一個忙?&”
薄敬呈有些意外,并沒有一口答應,&“什麼忙?&”
薄言甩了甩手里的書袋,&“喏,給我當一回書吧!&”
作者有話說:
大家
第49章 帝王策4
別說是皇子, 就是民間普通讀書人也是有書的,自然不到薄敬呈來當。
薄言的意圖很明顯,他在刁難人。
但以他太子的份和向來不講道理的做派, 可能他自己并不覺得是刁難吧。
&“怎麼,你覺得很為難嗎?&”
薄言見他不回答,收回手,&“那就算了。&”
薄敬呈略微了下頜,一口答應。
&“沒有,能做太子殿下的書,是敬呈的福氣。&”
他眸堅定,&“我提。&”
就算再怎麼早,也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薄敬呈雖然平復得很快,但是依舊能看出對薄言的不滿。
&“小墩子,你帶明月回去,我&…&…我有事想和太子殿下說,去長春宮一趟,晚點自己回來。&”
薄敬呈打發了人, 自覺接過薄言的書袋,&“太子殿下, 請。&”
薄言如今已經搬出長春宮, 每日在崇文殿、東宮和長春宮來回往返,路程不短, 因此早就備上轎輦。
但是薄敬呈沒有,只能徒步跟著。
他平時走路不算慢,不過和強健的太監們相比, 還是不夠看。
沒一會兒, 他就累得滿頭大汗。
薄言坐得無聊, 從轎子上探頭,明知故問,&“你是不是跟不上了?&”
薄敬呈抱住書袋,猛趕幾步,&“沒有。&”
&“跟不上就直說嘛,我又不會怪罪于你。&”
&“敬呈既然答應做太子殿下的書,自然不會半途而廢。&”
&“我沒讓你廢,是讓你說實話,到底累不累?&”
&“不累。&”
無論薄言說什麼,薄敬呈都一副&“我沒事我很好&”的樣子。
薄言似乎被激起了逆反心理,&“小福貴,你讓他們再走快點!&”
小福貴一臉為難,&“太子殿下,再快就得跑了,顛得慌。&”
薄言:&“我不怕!要你們跑就跑!&”
小福貴有些可憐地看了眼薄敬呈,猶豫片刻還是揮手,&“沒聽見?都跑起來!&”
盡管已經落下一大截,薄敬呈還是沒有服。
薄言將下墊在手背上,笑瞇瞇,&“你要是到得太遲,明天繼續哦~&”
薄敬呈咬了咬牙,起直追。
寬廣無人的宮道,兩起高墻巍峨相對,步履蹣跚的奔馳于其間,仿佛一只被困在深淵的。
渺小,卻在用力掙扎著。
彈幕很不理解:
【這波太子過分了啊!】
【我生氣了!怎麼能這麼對小敬呈!】
【哪兒過分了?我覺得爽的,太子欸,有什麼不能干?】
【老薄是不是糊涂了?為什麼要為難老五?】
【這樣對兩人之后的關系一點好也沒有啊!】
【很難理解嗎?以他現在的份討好其他皇弟才是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