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里的太子夠兄友弟恭了吧?你們看看是什麼下場?看開點。】
【哈哈哈有一說一,看他們兄弟之間相互為難還好玩的。】
【乖乖仔看多了,我的叛逆之心又占了上風,想看他們打起來(抬帽)】
&…&…
拉了半條道,眼看要拐角,薄言終于停。
薄敬呈氣吁吁,強撐的雙眼已經模糊不清。
書袋倏然從手里下來。
薄敬呈不慎踩中,一個踉蹌竟然飛了出去,半晌沒有靜。
&“哎呀!五皇子!&”小福貴驚呼一聲,抬眼去瞧薄言。
薄言瞬間起,眼底閃過一慌,卻強自鎮定一般,&“小福貴,你去看看,他怎麼了?&”
小福貴扛著薄敬呈回來,&“殿下,暈過去了。&”
薄言有片刻懊惱,&“傷著沒有?&”
小福貴一通檢查,&“額頭和腕上是有些傷,不算嚴重,不過還是找太醫看看比較好。&”
薄言點點頭,改了主意,&“改道聽軒,送他回去。&”
到了聽軒,薄敬呈悠悠轉醒。
趙才人遠遠看見他被人抱回來,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顧不上,&“見過太子殿下。敢問殿下&…&…這是怎麼了?&”
薄言支支吾吾,&“他,他有點傷了,不過我已經了太醫&…&…&”
薄敬呈扯了扯角,接過話頭,&“是我不甚摔倒了,正好太子殿下路過,送我回來。&”
趙才人有些不信,但還是行禮道謝,一副恩戴德的樣子。
他們越這樣,越讓人自責。
薄言有些不自在,找了個借口很快離開。
等人一走,趙才人立刻人準備藥酒。
握住薄敬呈的手,眼眶瞬間通紅,&“你告訴我,到底是自己摔的還是其他人害的?&”
薄敬呈安道:&“娘怎麼會這麼問?真是我自己摔的。&”
趙才人點點頭,&“那就對了。敬呈,不管誰問起,都得這麼說。就是咱們自己摔的,和旁人沒關系。&”
薄敬呈:&“我知道的,娘。&”
他這副理所當然的反應,刺得趙才人一陣心痛。
輕輕攬住薄敬呈的頭,&“敬呈,都怪娘不爭氣,對不起,對不起&…&…&”
&“沒有的事,娘能平安生下我和明月,就已經很厲害了&…&…&”
這邊聽軒氣氛低沉,長春宮那邊也沒有多熱鬧。
薄言自回來就有些悶悶不樂,就連對著滿桌子喜歡的飯菜,也提不起神。
程一一看出他的不同,詢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薄言猶豫片刻,還是代了實。
&“母后,我是不是闖禍了?&”
程一一放下筷子,&“你能及時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且五皇子并沒有大礙,就不算闖大禍。&”
&“但是,這件事,你確實做得不對。&”
并未黑著臉怪罪,而是曉之以理講了一些很容易聽懂的道理。
到最后才問一句,&“阿言這麼聰明,一定知道該怎麼做了?&”
薄言點點頭。
第二天下學,薄敬元依然是第一個走的。
不過薄言今天并沒有跟他爭搶,他磨磨蹭蹭到最后才走,想著去找薄敬呈道個歉。
未料他還沒起,薄敬呈已經先過來了。
他主接過薄言的書袋,&“昨天我沒完,今日還是我送太子殿下回去。&”
薄言愣了愣,&“不用了!昨天是我太過分了。&”
薄敬呈一臉正,&“不是的,是我心焦氣躁沒有看清路,今天必然不會這樣。&”
說完轉就走,比薄言還積極。
薄言跟上,&“你沒有必要,我昨天開玩笑的!&”
薄敬呈沒有回頭,&“太子殿下一言九鼎怎能輕易反悔?人知道豈不笑話?&”
&“那就不要人知道!&”
&“我已經知道了。&”
【他好有個,我好喜歡。】
【老五:說為難我就為難我,不接道歉!】
【嘶&…&…老五倔強至此,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老薄: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老薄:你們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有沒有想到(doge)】
&…&…
兩天后。
通往東郊城外的馬車上。
一個和薄言差不多大小的正掰著橘子,大馬金刀坐在側邊侃侃而談,&“&…&…只聽見轟隆隆一聲巨響,天上聚起五彩祥云,云中落下一位手持玉瓶的仙子,竟是鳩羅什觀自在菩薩!&”
薄言專心打磨著手里的小木劍,&“程之意,跑題了。&”
原本上噼里啪啦不停的男忽然停,撓了撓頭,&“好像是哦,我明明想說杏雪山的來由來著,怎麼就說到菩薩了&…&…&”
薄言沒有抬頭,&“無所謂,反正沒有人聽。&”
這話確實不假。
車里除了他倆的另外三人,都在各自出神。
薄敬澤是眼看著他手里的木劍,時不時想手一。
薄明月趴在窗戶上,開簾子對一路經過的景嘖嘖稱奇。至于薄敬呈,他自然護著薄明月,對其他毫沒有興趣。
薄敬澤:&“哥哥,這把小劍是送給我的嗎?&”
薄言:&“不是,給你五哥,你想要下次給你做。&”
薄敬呈沒有反應。
程之意丟了橘子皮,又抓起一把花生,&“七皇子想要劍還不容易?你外祖恭武侯府世代武將,別說是一把小小的木劍,刀槍劍戟攻城墻梯要什麼沒有?何至于眼在這兒看著?&”
薄敬澤蹙眉,&“你好吵啊!&”
程之意:&“好好好,我不說了,馬上就到馬場了,你們這一路都沒吃什麼東西,等會兒不會嗎?來吃點花生。&”
&“不要不要!&”薄敬澤敷衍,&“哥哥!你這把就先給我好不好?明天再給五哥做一把新的,也是一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