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敬呈說著已經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哎&…&…&”
眾人自是阻止,屋里瞬間熱鬧起來。
小墩子進來稟告,也是一驚,&“殿下醒了?&”
薄敬呈招手,&“你來得正好,快給我把去崇文殿的東西拿過來。&”
小墩子:&“您這會兒&…&…只怕去不了崇文殿。&”
薄敬呈:&“為什麼?&”
小墩子:&“四皇子殿下正帶著人,在廊下等著您呢,說是道謝。&”
幾人都有些意外。
&“這四皇子,莫不是剛醒就過來?&”
&“且將四皇子請至偏殿,待殿下收拾妥當。&”
一刻鐘后。
薄敬呈收拾好來到偏殿,就見薄敬行手里正翻著一本書。
&“敬呈來遲了,見過四皇兄。&”
薄敬行聞言,笑著起,&“五弟看著已經大好了?&”
薄敬呈:&“不過是發熱,已經大好。&”
薄敬行松了口氣,&“那就好,我一早就聽說你還沒醒,心里著急就特意過來等著,還好沒事。如果萬一因為我這副病骨頭連累你有個好歹,我便是吃飯也不得安心&…&…&”
薄敬呈聽得心里有些奇怪,這副侃侃而談的樣子,倒和往常的怯懦不同。
但本來他也和這位四皇兄道,再者,本就是生死之事,反常些也沒什麼,并沒有多想。
可薄敬行斷斷續續竟是說了許久。
來來回回都著&“你為救我生病我好好疚&”一個意思,聽一兩句還好,聽多了薄敬呈臉都笑麻了,幾次說話,但都不進去。
彈幕:
【這個老四,古里古怪。】
【忽然變了一個人的覺&…&…】
【是的,雖說救了你的命,但老這麼說是不是麻了?】
【腳,摳,堡,懂?】
【救命,老五現在的臉即是我的臉。】
【是我多想了嗎,我總覺得老四話里話外著一天然茶味&…&…】
【你們也太敏了吧?明明很正常啊!】
【對啊,一看就沒有經歷過大風浪,真正生死關頭走一遭,回頭干什麼都很正常好吧?】
【人家剛經歷一場大難,又是那樣被迫的,可想而知以前在蓮花寺也沒人真正疼他。】
【帶一下,就算不全是真心,借此機會拉攏老五也不算過分吧?】
【這麼一想,老四也是個可憐人。】
【+1】【+2】【+3】
&…&…
&“五弟,四哥這條命是你給的,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心中最好的兄弟,往后要是有什麼用得上四哥的,盡管開口&…&…&”
&“四皇兄,言重了。&”
薄敬呈聽到這兒終是忍不住,連忙打斷,&“我原以為你是太子,我看見他跳我才跳的。&”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愣。
薄敬行也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會等到這個回答,&“不管什麼原因,你救了我是事實。&”
薄敬呈 :&“此事&…&…此事非我一人所為,太子殿下比我更先跳,我只不過是運氣好,落水的地方離你近。&”
薄敬行:&“太子哥那邊,我自然會去道謝,只是我帶的這些謝禮,是專門送給五弟的,還請五弟務必收下。&”
【哈哈哈!老五:招架不住!】
【老五:這功勞我一人扛不住,得拉太子一起。】
【老四:我如此真實意,他竟然不領?】
【老四:我知道,但是你在我這兒依然是獨一份的。】
【救命!你們再這樣我會真的以為自己在品茶!】
薄敬呈下意識推辭,但是薄敬行堅持,大有你不收下我就跪在地上求你收下的架勢。
一推二讓,終究還是收下。
薄敬呈以為這回他該走了,連忙端茶喝了一口。
不想薄敬行卻看不見似的,又想起剛才看的那本書繼續問,&“我看那上面做了不批注,看來五弟閑時應該喜歡看醫?倒是和我一樣。&”
薄敬呈示意小墩子,&“不過隨便看看,算不上喜歡,比不上四哥。&”
小墩子會意,借著添茶水,把書給收走了。
眼見薄敬行沒有要走的意思,薄敬呈干脆不催了,放下杯子,拉回話題,&“四皇兄,昨天晚上,你到底是如何落水的?&”
薄敬行疑 ,&“五弟不是看見了?&”
薄敬呈:&“來得晚沒看全,你們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薄敬行垂頭不語。
就在薄敬呈以為他不會說時,忽然聽他嘆了口氣,&“是我自己跳的。&”
他竟然說了實話。
&“四皇兄什麼意思?&”
&“是太后,是我跳的。&”薄敬行有些哽咽,&“想讓我栽贓太子哥,說是他推的我&…&…如果,如果我不按說的做,就罵我,打我&…&…&”
薄敬呈神驚變,&“怎麼會?太后為何如此?就不怕出個萬一嗎?&”
薄敬行:&“說會有人馬上下去救我,我不要擔心,不會出人命&…&…可是,昨天要不是五弟你,我說不得就已經死了。&”
&“還有太子。&”薄敬呈糾正,&“四皇兄此話當真?&”
&“是真的!&”薄敬行信誓旦旦點頭,擼起袖子,出胳膊上新新舊舊的斑駁紅痕,&“五弟你看。&”
&“這是?&”
&“這道,是一個月前打的,因為我嫌藥苦不肯喝藥。&”薄敬行指著一道舊痕。
&“這些,是回來之前打的,因為我害怕,不敢答應。&”他又指著一些新痕。
&“還有這些,這些&…&…全都是指使的。&”稍稍嘶痛,薄敬行慢慢放下袖子,&“我自來傷痕好得慢,這些痕跡就一直保留著,所以,無論天有多熱,我都會多穿幾件服&…&…怕痕&…&…&”
&“難怪,&”薄敬呈難以置信,&“我當是四皇兄不好,格外畏冷,原來竟是如此?&”
薄敬行黯然不語。
薄敬呈又問:&“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