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休想!明月多可,你也不吐口痰照照你自己配不配?】
【老五:我刀呢?把我刀拿過來!】
【老五呢?老五怎麼不在?有人打你妹主意快出來弄死他!】
【我現在就是很擔心,狗皇帝真的會答應下來。】
【他敢!】
薄承干:&“你的意思是,你們想要和親?&”
木拉汗:&“正是。聽聞陛下有一位明月的公主,天家氣度蕙質蘭心,自小便是陛下的掌上明珠,我須臾此番便是向陛下求娶這位明月公主。&”
薄承干聽到這話,神有些微妙。
薄敬元拉住想要跳出來的薄敬啟,代為上前,&“父皇,兒臣斗膽,明月從小在宮中長大,從未出過京城,北境與京城兩地氣候風俗相差極大,能否適應尚且不論,此番和親路途遙遠,就說向來虛弱的能不能扛得住一路顛簸,也是未知。父皇向來疼明月,還請父皇三思。&”
薄敬啟跟著出來,&“兒臣覺得,二皇兄說得對。&”
朝臣則因此起了分歧,有些贊,有些反對。
薄承干點點頭,很是糾結的樣子,&“朕知道,所以朕也很是不舍。明月是朕唯一的兒,是你們唯一的妹妹,更是大慶唯一的公主,自然不能輕易遠嫁和親。&”
木拉汗上前幾步,&“若陛下應允和親,我須臾愿許公主以大妃之位,另每年敬奉焰山鐵五百車,育良寶馬一千匹。&”
【疼?hetui!】
【老二這話我聽了都心虛,狗皇帝怎麼還能演得出來啊?】
【這個狗東西,他竟然拿明月要價?】
【你看過一次嗎你?說這種話不怕天打雷劈?】
【拳頭了!】
【扣1組團暗鯊皇帝!】
滿屏飄過&“1111&”。
薄承干擺了擺手,&“不行不行,明月自小弱,不堪遠嫁,朕不答應。&”
木拉汗咬了咬牙,&“鐵兩千車,寶馬五千匹,另奉延年益壽的天山雪蓮一對,陛下,年時期我須臾可產的育良寶馬至多一萬,五千已是極限,我父王誠心求娶,只求陛下恩準。&”
&“朕并非看中這些外,只是你們都聽見了,須臾如此敬奉,其中誠意實在朕為難&…&…&”
薄承干話說到一半兒,薄敬元便想再次開口。
只是不等他上前,殿外便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你擋著本公主抓蝴蝶了!&”
&“明月!明月!不可以進去&…&…聽話&…&…誰讓你公主的?給我讓開!&”
&“噗通&”一聲,一位侍衛被丟進殿。
接著一個穿得像花蝴蝶的奔了進來,一邊跑里一邊念叨,&“蝴蝶!等等我啊蝴蝶!你們不是來接我去做仙子的嗎?為什麼不要我?&”
后面跟著一頭大汗的薄敬呈。
他一進來就連聲告罪,&“父皇息怒,明月并非故意擅闖前,求父皇恕罪!&”
明月腳步虛浮,正指著一個朝臣的臉,&“哎?你怎麼歇在一朵禿禿的花上?這個不好看,去別的!&”
說著一掌拍在那人臉上,&“嗯?怎麼還沒走?再來&…&…&”
見又抬起了手,那朝臣連忙后撤,&“公主殿下不能打不能打!您認錯了,下不是蝴蝶,是個人啊!&”
明月不管,&“還會張?是想吃了我的蝴蝶仙子嗎?&”
薄敬呈給薄敬啟使眼。
薄敬啟不明所以,薄敬元已經上去拉住明月的手,&“明月,不可殿前無禮。&”
明月眼神迷離,&“你&…&…你又是誰啊?&”
薄敬元無奈,&“我是你二哥,明明前幾天才剛剛好轉,怎麼又復發了?&”
明月并不配合,兄妹幾人拉拉扯扯,看得須臾使臣直皺眉。
薄承干也皺眉,&“敬呈,這是怎麼回事?&”
薄敬呈不敢起,&“回父皇,今日一早明月便有些發熱,吃了藥睡到中午醒來就變了這個樣子,誰也不認,一心念著的蝴蝶仙子,想要上天。&”
薄承干氣極敗壞,&“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不知道攔著點?&”
薄敬呈委屈,&“可是您不是說過,只要明月高興,干什麼都行嗎?&”
薄承干氣結,&“朕什麼時候&…&…&”
說到一半兒意識到外人在場,生生忍下,改口道:&“高賀,還不快將明月送下去,召太醫看看。&”
&“是。&”
拖拉的人很快進來,明月不想走,完全不配合。
胡言語夾雜著尖聲一直持續到殿外,很久才消散,殿許久沒人說話。
木拉汗神幾經變換,到最后干打破沉默,&“敢問陛下,方才這位可是&…&…明月公主?&”
薄承干的臉已經不如一開始高貴,&“哈哈,使臣見笑,朕這個兒一向被寵壞了,其實平時并不是這樣的。&”
木拉汗狐疑道:&“小臣看著公主不像被寵壞,反倒像腦子被燒&…&…&”
意識到不妥,他住了。
薄承干撐著手,主道:&“還是正事要,方才咱們說到哪兒了,哦對,和親,你們剛才允諾朕多鐵寶馬來著?&”
木拉汗一時語塞,&“額&…&…這個,回陛下,小臣剛才想起來,臨走前父王代,如果陛下實在不愿意退關也是可以的,我們依然愿為屬國,每年按時按詔進奉。&”
薄承干:&“這怎麼行?說好的和親呢?&”
木拉汗:&“和親也是為了和談,陛下不必執著。&”
薄承干還要說什麼,沉默已久的薄敬呈忽然道:&“和親?父皇,須臾是想要與我大慶和親?&”
薄承干有些不好意思對上他的眼睛,&“哦,只是順一提,八字還沒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