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想看熱鬧吧。】
【我瞧著怎麼像是躍躍試呢?】
【不吧,他這會兒還沒進隊,完全不是之后的水平啊。】
【話說,慎哥究竟是怎麼進隊的?】
&…&…
另一邊,薄言背著弓箭袋正在往這邊趕。
他看了一眼發給劉奕的消息,沒有回復。正要退出,群里的消息跳出來,是一張猛虎哭泣的表包,來自賀之洲。
薄言:怎麼樣了?
賀之洲:大哥你可快點吧,擋不住了,這個踢館的絕殺&…&…
薄言:你輸了?
賀之洲:何止我啊,大劉二力三愣子都上了,全軍覆沒。
薄言:夸張?
賀之洲:我至于拿我老臉涮你?河豚生氣.JPG
薄言:什麼來頭?
賀之洲:哪個俱樂部的,一小屁孩兒,什麼花季,這就是男的力量嗎?捂暴雨哭泣.JPG
薄言:不用慌,馬上到了。
花季?小孩兒?俱樂部?
薄言下意識想到央求他打假賽那位岑老板的得意小將。
無緣無故,這人來找他做什麼?
打開瀏覽,薄言開始搜索岑老板的消息,首頁赫然是他涉嫌黑幕,俱樂部過往賽績造假疑云的消息,現在俱樂部旗下所有在職運員停賽一個月,接調查。
&“停賽之后的報復?&”
這麼看來,這個花季多半只是單純來找茬,和此前對他下黑手的人并不是一撥的。
場館近在眼前。
薄言收回思緒,加快了腳步。
只是到的時候,場的比賽已經結束。
還沒進門就聽見一個聲音傳出來&—&—
&“就這個水平也敢國家隊?我都快懷疑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這是比賽,不是葫蘆娃救爺爺,干嘛一個個上趕著給我送人頭呢?&”
花季一手扛著弓一手叉腰,&“一次滿分是巧合,次次滿分該怎麼說?嗯?&”
其中的囂張聽得薄言微微皺眉。
但進了門,第一眼看見的,卻不是什麼對峙的場面,而是一個穿著黃馬甲的背影。
黃馬甲?嗯?薄慎?
薄慎握著拳頭大步上前,一把奪過他肩上的弓,堵住花季剛到邊話,&“不好意思,讓讓。&”
花季下意識退開。
而后愣在原地,一臉驚奇地看著薄慎張弓搭箭,&“你&…&…你干嘛呢?&”
&“打臉。&”
平靜地吐出這倆字,薄慎便放開了手中的箭。
下一秒,箭頭眼可見沒靶心,電子屏幕跟著播報:X10。
然后是第二聲:X10。
第三聲:X10。
三箭畢,薄慎練調了調弓弦與弓片,輕輕放回原地。
此時眾人,不管是花季還是賀之洲幾個,都張著一臉不可置信。
薄慎打量了花季兩眼,略帶惋惜道:&“你的確有點東西,但東西不多。&”
花季:&“你&…&…你什麼人?&”
薄慎已經要走了,聽見這話回頭,&“山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那個山人。&”
說罷也不管他什麼臉,往門口走。
抬眼發現站在門口的薄言,薄慎瞬間抱起手&“斯哈&”了一聲,嚇得不輕。
轉頭掃視場館的況,看見另一道出口標志,瞬間眼神一亮,抬腳就跑。
后的花季咬牙,&“不過巧合罷了!你個臭送外賣的!&”
薄慎邊跑邊回懟,&“連個送外賣的都不如,回去種田吧你!晦氣!&”
聲音還在館震,人已經沒影兒了,活像背后有狗在趕。
【哈哈哈哈哈救命!大型裝杯現場。】
【糾正一下,是倆BKing相互扯頭花現場。】
【再糾正一下,是倆BKing相互扯頭花然后兩敗俱傷現場。】
【有一種預,這倆要從此杠上了。】
【哈哈哈哈好好笑!老薄是什麼吃人的妖怪嗎?干嘛老鼠見了貓似的跑路啊?】
【心虛吧,絕對的。】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怕掉馬啊!】
【教訓了花季,抓住了弟弟的馬腳,這波老薄躺贏。】
【躺贏?你們有考慮過其他隊員的嗎?】
【賀之洲: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
【劉奕:勿cue,要臉。】
&…&…
一片靜默中,一個老頭剔著牙忽然出現。
&“你們&…&…就吃完了?&”
花季回過神,掃了那老頭一眼,拿起弓扛起袋轉離開。
經過薄言邊時,略顯猶豫道:&“這次算你走運,咱們資格賽上見。&”
薄言輕飄飄道:&“你不是賽了嗎?應該趕不上。&”
花季:&“&…&…哼!&”
這句冷哼垮了賀之洲最后一尊嚴,他猛然跪地,嚎啕大哭,&“哇&…&…我以為老余這樣的怪一輩子也就一個,這是什麼世道啊&…&…還有沒有活路啊&…&…&”
老頭帶著好奇走過來,&“說的些什麼奇奇怪怪的?&”
其他人并不說話,一致指著剛才薄慎發過箭的靶子。
薄言也過來查看。
屏幕上赫然接連排著三個&“X10&”。
老頭瞪眼:&“我靠,天才啊!剛才那人誰啊?&”
賀之洲搖頭,&“不認識。&”
老頭還在嘆,&“連穿三個以上的滿環,這場面我只在三個人手里見過,這人不得了啊!&”
劉奕好奇,&“三個?其中一個是老余我知道,還有兩個說的是誰啊?陳教練,你該不會變著法子夸你自己吧?&”
陳教練:&“去,沒大沒小。我就是再不要臉,能給自己這個金?&”
薄言忽然出聲,&“我知道,還有一個是冠。&”
賀之洲:&“誰?&”
二力提醒,&“就是神之一手啊神之一手,說名字就忘了?&”
劉奕忽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十九年前的亞奧運會男子團,創下五箭連穿滿環的神話逆風翻盤,神之一手由此誕生,不就是冠前輩嗎?他雖然退了十多年,但當時的場面一直在外邊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