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很不客氣。
見大家都不說話,冠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一致回答:&“沒有。&”
冠點點頭,&“那好,我繼續說了。&”
&“你們之前的訓練計劃我看過了,簡直就是在養老!難怪打來打去還只是在國打轉,從明天開始,訓練時長加倍,組數加倍,哪兒有這個點就結束的?一天至滿300組才準走。&”
【Word嗎,三百組?那得是九百支了吧?】
【太可怕了,尋常人一天練二三百已經能極限了,九百?把人當牲口使呢?】
【這個冠,這是要所有人卷起來啊?】
【卷王也沒有這麼卷的,他這是想養蠱呢吧!】
【這就是&…&…大滿貫的制勝法寶嗎?】
【一味追求數量真的好嗎?會不會造負擔啊?】
【那必然的,尤其是對于老薄這種有傷在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個冠有點針對老薄。】
【+1】
【我尋思老薄也沒什麼地方得罪他了啊。】
【得罪不至于,我看他單純是看所有人不順眼。】
【與其說看大家不順眼,不如說看天賦不順眼吧。】
【想來他以前應該是個沒什麼天賦的,所以才選擇做卷王。】
【話也不能這麼說,萬一人家又卷天賦又好呢?】
【???】
&…&…
這話一出,大家哀嚎一片,薄言也忍不住微微驚愕。
老陳開口替他們說話,&“之前集中訓練的時間不短了,只是我給他們的選擇比較靈活,總量限定得太死了也不太好,還是得因人而異。&”
冠:&“因人而異也得基礎水平上去了再說,小學生水平占了大學生文憑,國家隊的飯有這麼好吃?&”
老陳:&“可是超負荷訓練對大家的能要求太高了,貴不貴多啊。&”
冠:&“你提醒我了,還有能訓練也要加倍,哪塊不夠用就練哪塊。此外,每天的第一個小時為特訓時間,所有人在現行基礎上升5磅。&”
賀之洲繃不住了,&“教練!會死人的!&”
冠面不改,&“我陪著你們一起死。&”
&“的計劃,明天早上我會張在門口,&”冠下了最后的總結,&“還有什麼問題嗎?&”
無人應答。
冠轉向角落,&“薄言,你有什麼問題嗎?&”
薄言眸微,面疑。
劉奕出聲,&“教練,他余言&…&…&”
冠微微了下,繼續問道:&“余言,你有什麼問題嗎?&”
薄言:&“沒有。&”
冠很快收回視線,&“你們看,他有傷在都沒問題,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場意料之外的見面,帶給所有人意外的力。
薄言落在冠上的視線,比一開始多了兩分打量。
這個冠,認識他。
&…&…
第二天,箭館更室。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點。
幾個頭發漉漉的男人相繼打開更室的門。
薄言取出干凈的服,隨手將過頭發的巾丟回沙發,扯過領子就開始換服。
丟掉的巾正好落在賀之洲上,他渾癱,&“要了老命了,我這雙手已經沒有知覺了&…&…&”
劉奕覷他一眼,&“你是手,我是背,好幾次我以為我要裂開了,理意義上的裂開。&”
兩人吐槽了幾句,看向唯一沒事人似的薄言,&“喂老余,你說句話啊。&”
薄言已經換好了服,正在穿鞋,&“還爽的。&”
兩人:&“?&”
薄言抬頭,&“不要誤會,我是覺得專項訓練還對我弱項的,克服弱點的覺爽。&”
賀之洲:&“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弱點?&”
薄言:&“&…&…&”
劉奕:&“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這個覺。&”
賀之洲:&“&…&…你們有病。&”
劉奕長舒一口氣,&“不過明天周日,再怎麼樣至也能好好休息一天。&”
薄言系好鞋帶起:&“我不行。&”
賀之洲:&“你有課?&”
劉奕:&“有課之前也沒見他去,期末個時間復習就行了,應該是有考試。&”
薄言關閉隔間的門,背起弓箭袋準備離開,&“都不是,明天有打工,便利店店慶,應該會比較忙。&”
賀之洲沉默良久,豎起大拇指,&“佩服。&”
劉奕知道他的況,更關心他的,&“你也別太累了,畢竟不是鐵打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
&“嗯,走了。&”
&…&…
開簾子,薄言進更室。
現在已經是周日早上。
便利店九點營業,不到七點他就到了,為了準備今天的店慶事宜。
作為兼職,他來得比店長要早些,但有一個人比他來得還要早。
看見凳子上吸溜面條的薄慎,薄言有些怔愣。
薄慎聽見聲音抬頭,當即嗆出半口,&“咳咳咳&…&…&”
薄言從包里取出紙巾,遞給他,&“慢點。&”
薄慎胡干凈,端著紙碗離遠一些,眼神很是警惕,&“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薄言放下包,開始更換店里的服,&“我不知道啊,我來打工的。&”
薄慎下意識,&“你也&…&…&”
說到一半,想起什麼,&“店長說最近來了個只知道干活的鋸葫蘆,說的就是你啊?&”
薄言:&“我以為,拿錢干事天經地義。&”
說是制服,其實就是個圍。
薄言整理好服,又別上牌,很快收拾妥當,&“你吃完記得過來倉庫,需要準備促銷的展品,主要是紙巾洗酸這些,想想怎麼擺放更好一點。&”
薄慎小心翼翼喝了口湯,&“這有什麼好想的?往那兒一壘,活料擺出去,人知道你有活就行了。&”
薄言:&“我想擺得好看一點,更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