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議:&“我看這邊的大飯包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要不就在這吃算了?&”
有人問薄言:&“消費二十以上可以兌換酸是嗎?&”
薄言笑道:&“是的。&”
&“多可以兌換洗呢?&”
&“這個要五十,卷紙的話,十塊就可以了。&”
&“那多可以兌換你的聯系方式呢?&”
&“&…&…?&”薄言有片刻疑,反應過來倒也不尷尬,&“這個是藏獎勵,和消費無關,有緣才能解鎖。&”
NPC式的回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功攬客一波。
另一邊的薄慎遠遠看見這邊熱鬧的場面,茸茸的爪子漸漸抓,單薄的傳單被他一團,&“可惡!居然連相都能出賣,我絕對不能輸給他!&”
頭套之下的眼睛溜溜轉了兩圈,沒一會兒他就想到一個對策,隨即撐著樹干換了個姿勢。
&“&…&…那我們先進去了?&”
薄言:&“歡迎臨。&”
幾人相攜著進店,剛走兩步忽然有人指著另一邊驚呼,&“看那個!那個喵喵在干嘛?&”
薄言順著們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只茸茸的龐然大貓正對著樹干又蹭又抱,段妖嬈。
薄言:&“&…&…&”
【老薄:這場面,金剛石看見都會裂開的程度。】
【哈哈哈慎哥!是在干嘛!】
【這是把樹干當作鋼管在跳了嗎!】
【看得出來真的有很努力在營業了。】
【搔首弄姿,不守男德,不知恥!】
【救命,我的腳又承包了一個大工程!】
【為了吸引人氣臉都不要了?】
【不過是勝負在作祟罷了。】
【隔著玩偶服,我都能看見慎哥紅得快要滴的眼睛。】
【薄慎!你有本事勾引路人,你有本事把頭套給摘了!】
【薄慎:可以,但那是另外的價錢。】
&…&…
薄慎憑借著&“不拘一格&”的舞蹈風格,功吸引走了大半的人氣,為店里帶來不的流量。
薄言沒有跟他一較高下的打算,發完手里的傳單就去店里幫忙了。
中午,廣場上擁的人群終于了一些,店里還剩寥寥幾個吃便當的人。
薄言正在往空掉的貨架上補貨,店長一臉喜朝著他招了招手,&“過來過來。&”
薄言能猜到一些,&“今天掙了很多嗎?&”
店長指著屏幕,&“何止啊你看,今天一上午都能抵得上咱之前半個月了!遠遠超出我的預期。&”
他激地拍了拍薄言,&“你不錯,你和薄慎以后常來,都得常來啊!&”
薄言笑著答應,轉繼續補貨。
店長看了眼時間,&“喲,都快兩點了?咱還沒吃飯&…&…&”
說著朝外頭喊了一嗓子,&“薄慎!進來吃飯!&”
薄慎沒有馬上回頭,仿佛游樂園剛剛下班的卡通偶像,還在對馬路對面的路人招手,不舍地蹦蹦跳跳往回撤。
退到一半,背后好像撞到什麼東西忽然一阻,下意識回頭,沒有收斂的爪子猛然從后揮過。
&“嘩啦嘩啦啪嗒&…&…&”
原本在卷紙塔上的酸瓶仿佛被推倒的多米骨牌,一個著一個瞬間倒塌了一半,散落在地。結果雖然狼狽,但是過程非常賞心悅目。
薄慎瞄了眼剩下的一半,爪子蠢蠢。
&“你做什麼?&”
門口突然傳來薄言暗沉的聲音。
他看了眼地上的狼狽,又盯著薄慎的手,臉皺了一團。
&“這些&…&…&”
薄言還要繼續發問,那邊薄慎卻忽然竄天猴似的眨眼溜到了另一半城墻的上風,跳起來給了當頭的那瓶酸一掌!
眨眼間,僅剩的那一半酸多米骨牌也轟然倒塌。
&“嘩啦嘩啦&—&—&”
地上一片狼藉。
薄言干瞪著眼,半天沒有靜。
偏偏薄慎還在幸災樂禍,一個勁鼓掌,&“好的東西果然要毀滅才最好看。&”
薄慎的作死行為,連彈幕都看不下下去:
【老薄:弟弟這種東西果然要毀滅才好玩。】
【???】
【老薄擺了一早上!他怎麼敢的啊?】
【第一回 還能說意外,第二回完全就是皮了。】
【拳頭了!】
【這要是我弟弟我能直接一腳踹進太平洋喂魚!】
【多有點沖了,年輕人。】
【!我的按不住了!】
&…&…
店長探頭掃了眼現場,又看了眼薄言沉的臉,半捂住臉了回去。
已然上頭的薄慎一點悔改的意思沒有,他甚至抬起頭套,對著薄言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薄言依然沒有作。
系統怕他氣死,小心翼翼上線,提醒道:&“那個,咱這里還有一瓶降藥來著。一粒平心定氣,兩粒神清氣爽,三粒心如死水,一整瓶下去立馬賢者上得道飛升!要用嗎?&”
意外的是,薄言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沉默轉,掏出手機打開了瀏覽,搜索了個什麼東西,然后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對方:&“您好,溪田花花兒園。&”
薄言:&“您好,我是一位熱心市民,請問您這邊知道一位薄知文的聯系方式嗎?他有一個薄慎的孩子,曾經在貴校讀過書,現在流落在外偶然被我發現。&”
對方:&“薄知文,薄慎&…&…啊!是有這個人!印象很深刻呢!請問您要這位家長的電話做什麼呢?&”
薄言:&“我不要,我是想拜托您轉告他,他失蹤已久的兒子現在就在嘉州大學附近,看起來腦子有些不清醒,如果擔心他的安危,速來將人帶回去。&”
他又報給對方一個的地址,對方收到后熱心表示一定會轉達,同時還很欣,&“這個薄慎,沒想到不清醒的時候還能記得我們溪田花花兒園,也不枉我找了他那麼多回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