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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沒有拒絕,&“好,記下了。&”
沉默片刻。
薄慎:&“我還有一個疑問。&”
薄言:&“嗯?你說。&”
薄慎:&“你手這樣,應該有不人覺得你不行了吧?就沒想過放棄?&”
薄言很快回答,&“想過,但只有短暫的一下。&”
薄慎轉了個,仰撐著,&“哦?看來還是怕自己不行哦?&”
薄言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那倒不是。&”
薄慎追問:&“那為什麼不放棄?&”
薄言這次停頓得久了一些。
他按下快門,按著屏幕查看了一會兒,才道:&“有時候,往往是那些無人看好的人,最終達了無人能及的就。&”
薄慎愣了愣,輕笑,&“你這是,說你自己呢?&”
薄言將拍下的照片給他看,&“怎麼樣?&”
薄慎閑閑掃了一眼,正要說話,留意到畫面上的某一,頓時神驚變。
他接過薄言的手機,放大照片查看,&“這個電車&…&…&”
話沒說完扭頭往街上看去,囫圇掃了一圈,最后在街邊一輛刻著經咒的電車上停住視線。
&“我靠!他怎麼來了?&”
薄慎神慌張,將手機胡塞給薄言后,轉頭往樓下沖。
薄言佯裝不知,&“你去哪兒?&”
樓道里傳來回聲,&“逃命!&”
人一走,薄言終于忍不住到的輕笑。
他沒有下樓,而是繼續撐在圍欄上,看著樓下。
店里約傳來一陣吵鬧聲。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作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拎著薄慎從店里出來,是薄知文。
薄慎一路掙扎,很是不配合,但奈何薄知文型制,揪住他的領口毫不放松,兩人依然穩穩朝著電車而去。
臨到上車,薄慎一個金蟬殼,T恤都不要了撒就跑。
薄知文似乎早就料到,沒有追趕,只是了一聲,&“薄慎!&”
然后不不慢打開后備箱。
蓋子打開,出兩只茸茸的喵咪。
一只黑,一只白。兩只貓看見薄慎很是親熱,紛紛跳下地朝著他奔過來。
薄慎先是一驚,而后便抱著兩只貓不撒手。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什麼,朝著薄知文大喊:&“小花呢?&”
薄知文:&“你跟我走,它就好好的。&”
薄慎氣鼓鼓:&“你過分!&”
盡管很是不甘,但命門被拿,薄慎還是乖乖走了。
薄言目送他們離開。
直到看不見,才打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薄慎:
&“好好訓練,資格賽上見。&”
薄慎走得如何狼狽,彈幕并不關心,而是討論起剛剛的兩只貓來:
【太可了吧!那兩只小可!】
【我就說今天慎哥活靈活現的表演,肯定是養過貓的!】
【聽起來似乎還有一只,小花?】
【肯定是只三花貓了&…&…】
【打個賭,黑的那只小黑,白的那只小白!】
【都不是貓,看起來應該有些年歲了。】
【應該是年時期就陪伴著長大的,看起來很親厚&…&…】
&…&…
晚上便利店打烊。
店長在清賬,薄言清理完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我先走了,下周見。&”
店長:&“哦好的!下周一定要來啊!有空就來!給你加工資!&”
薄言應下。
經過門口的自販賣機,薄言忽然停下。
販賣機里不是飲品,而是一顆一顆的扭蛋,機上著卡通字樣的&“喵星人&”。
薄言回頭,&“店長,我想包下所有的扭蛋,需要多錢?&”
店長抬頭,很是疑,&“啊?看不出來你也喜歡這個?&”
薄言沒有否認,&“想看看能不能開出藏版。&”
店長過來數了數,最后起拍手,&“一共五百六十七個,這樣吧,你今天也辛苦了,就不算你工資了,要的話都拿走。&”
薄言推辭,&“不合適,我記得一個蛋不便宜。&”
店長擺擺手,&“那都是用來割韭菜的,本可低著呢,折算下來說不定我還有賺的,拿走吧拿走吧!&”
店長很堅持,盡管薄言知道他夸張了,但盛難卻還是收下。
接下來,薄言又投到忙碌的復健和訓練。
這段時間下來,他右手的況好轉了一些,已經能打出連續的10分,只是不能穩定,離原本的水平還有很遠。
但應付比較初級的資格賽,已經足夠。
在枯燥重復的訓練中又過了五天,終于到了資格賽的日子。
期間薄言收到薄慎的消息。
他果然被薄知文塞到了省隊訓練,還以貓為籌碼,威脅他參加比賽。如此一來,兩人將會在資格賽上見面。
這些都在薄言的意料之中。
但,并沒有完全在意料之中。
作者有話說:
后續補充了一些細節
第77章 一箭名9
積分賽事雖說每年只有一, 但實際賽程度并不長。
就拿今年的來說。
最后一場冠軍賽安排在10月,滿打滿算總賽程不過三個多月時間。
就這三個多月,還不是誰都有機會經歷全程, 絕大部分都會在之前一場接一場的積分淘汰賽中出局。
在淘汰賽之前,額外還有一場資格賽。
資格賽相當于淘汰賽的門票,每個人不論來源,以個人名義參加。難度并不算高,分為上下兩個半場比賽,兩場結束后取其中績更好的一場,作為最終績。每一場6組箭,共18支,總分180,只要總得分超過120,便視作合格。
更通俗一些來講,只要每一箭分數保持在7分以上,就能確保通過。
至于資格賽的目的,當然是對參賽者水平進行初步篩選, 畢竟誰也不想花錢看一堆菜互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