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之洲忽然道:&“萬一真的沒人&…&…&”
尾音消失在劉奕的眼神里。
薄言不覺得有什麼冒犯,&“沒有正好,自由自在想比就比,想玩就玩。&”
劉奕圓場,&“沒有俱樂部的束縛也好,我記得教練當年就是這樣,照樣拿下大滿貫。&”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上半場很快結束。
然后就是下半場定序,原本的分組會打,依然是隨機生,但也會考慮選手的狀態,接調整申請。
薄言依然是A組。
巧的是,薄慎和花季也都在A組。
薄慎為此特意申請調序,就為了和花季一起出場。
由于花季上半場暫列第一,這場的觀賽人數也比旁的地方多,大家都想看看他會不會更好。
薄言老早就等在觀賽區。
不出意外的,他又看見薄知文和冠。除了觀眾,還匯聚了許多穿著俱樂部標志的經紀人。
等到那顆草莓味的史萊姆上場,看臺上起了一小陣議論。
薄慎隨其后。
和場下一言不合懟臉battle不同,這倆人上了場倒是各顧各的,連眼神流也沒有幾回。
&“噓&—&—&”
哨聲吹響,本比賽開始。
花季第一個出第一箭。
屏幕上很快更新:10分。
相比之下 ,薄慎要謹慎一些。
他懸停了許久,完全沒上半場開弓就的隨意。
直到倒計時最后一秒之前,方才撒放。
&“滴&—&—&”
換箭提示音和屏幕上的分數同時更新。
10分。
第一箭,全場僅有的兩個10分,來自花季和薄慎。
對面看臺,一個胖胖的影激地站了起來,因為擋住了后面的視線,又被人很快下去。
隔著三個箭道,花季的視線朝薄慎的方向掃過。
薄慎了弓片,對看臺和場上的其他人毫無所覺。
很快,第二箭結束。
三個10分,花季和薄慎赫然在列。
然后是第三箭,兩人依然是10分。
到了第九支,兩人的分數依然保持一致。
花季再次看向薄慎,這次視線停留得稍微久了些,他擰著眉,險些錯過發箭時間。
&“叮&—&—&”
9分。
花季的臉瞬間就變了。
他又看了眼薄慎,卻見薄慎已經在準備下一箭。
花季深吸了口氣,平復下來再取了一支,不再看向旁。
看臺角落。
一個戴著白棒球帽的男人抬了抬手,立刻有人端上一塊小巧的煙灰缸。
男人手里的煙在缸上點了點,從場上收回視線,&“天分可以,心態不行。&”
端著缸的人附和,&“但是平復得很快。&”
男人沒有再說話,示意他退下。
場上的比賽繼續。
花季自從收回落在薄慎上的心思后,之后的績都很穩定。
最后結束時,以179的總分刷新了上半場的績。
但他看起來并不高興,因為薄慎一直穩定輸出,當真拿到了180的滿分!
看清績之后,薄慎第一時間轉向看臺,尋找薄言的影。
直到遠遠看見薄言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又比了個OK,他才放心笑了出來。
臺上響起一陣掌聲,所有人都很替他們慶賀。
和冠站在一起的賀之洲手掌都快拍爛了。
賀之洲:&“牛哇!我記得老余當年資格賽也只有179,這個薄慎的比他還厲害!&”
劉奕也道:&“花季也不錯,畢竟能有幾個老余?&”
一直抱而立的冠從薄言所在的方向收回視線,突然出聲,&“虛高罷了。&”
賀之洲:&“什麼虛高?&”
冠:&“驢拉磨知道吧?弄胡蘿卜在前面吊著,自然跑得更賣力。&”
賀之洲一臉疑,劉奕卻聽懂了,&“花季的胡蘿卜是薄慎,那薄慎的胡蘿卜又是誰?&”
&…&…
按照賭約,薄慎拿到滿分,薄言就得拼盡全力打完下半場。
薄言說話算話,沒多久從看臺下來,在最后一的比賽中出場。
單次績依然不好看,但慶幸的是,總分剛好達到120。
不論其中有幾次艱險,總歸是合格了。
薄慎第一時間過來慶賀。
他抱著薄言的肩膀狠狠拍了拍,&“你做到了!你看!我就說你可以!&”
他笑得牙不見眼,簡直比自己得了滿分還高興。
一條彈幕飄過:
【慎哥看起來好像一只驕傲的火龍果哦&…&…】
薄言看了一眼他的運服,暗中點了點頭。
不過120的分數,在最終的排名上并不會有什麼優勢。
薄言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當得知自己是最后一名時,他并不驚訝。至于薄慎,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花季自然是第二。
薄慎得知績,在屏幕前愣了很久。
薄言:&“怎麼了?太高興了?&”
薄慎搖了搖頭,面難,&“我第一,你倒一,咱倆豈不是要對上了?&”
薄言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說這話。
【奇怪哈,慎哥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
【哈哈哈我還以為他會說得了第一就不干了。】
【并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放棄,看來還想繼續比!】
【畢竟做第一名爽的。】
【也或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是著箭的吧?】
&…&…
薄言從彈幕收回思緒,反問道:&“怎麼,你怕輸給我?&”
薄慎瞬間支棱起來,&“你開玩笑嗎?我第一名會怕你一個倒數第一?&”
薄言:&“那不就得了。&”
他之所以這麼淡定,倒不是因為勝券在握。
因為據淘汰賽的賽制,輸一場并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