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淘汰賽中連敗三場后,才會積分清零真正出局。
而且每一場淘汰賽結束后,對戰順序就會重新洗牌。能容忍一時的失誤,也算是最大限度給箭手逆風翻盤的機會。
到了比賽后期,經過多次洗牌后,所有人都會對上和自己水平更接近的對手,這也意味著,比賽的過程更加激烈。
而往往這時,容錯的機會已經用盡,一場輸就是徹底輸,最后倒在冠軍賽之前。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還為時過早。
對所有的箭手們來說,當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
轉部。
排名剛剛出爐,場上的觀眾還沒有散盡,各大俱樂部的經紀人就已經帶著漁網下場,將各個場地圍得水泄不通。
但要說最熱鬧的,還得是A組。
大部分人都是奔著花季和薄慎兩個人而來。這兩人完完全全符合他們對黑馬的期待:年紀小、經驗、天分高、前途無量。
因此一個錯眼,薄慎就被人拉走了。
&“薄慎?小慎,聽說現在在省隊還沒有簽合約是吧?&”
&“什麼小慎?慎哥!&”
&“慎哥,要了解一下我俱樂部的況嗎&…&…&”
薄慎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有些懵,臉上滿了不知所措,時不時朝薄言遞過求救的眼神。
薄言看見正在往這邊趕的薄知文,收回視線朝他揚了揚手,示意不用害怕。
另一邊,花季也被人淹沒,堪稱盛況空前。
績稍好一些的邊都有人打聽況,相比之下,薄言這個孤家寡人就顯得尤其異類。
但他神平淡,毫不見失落。看了眼時間,轉準備離開。
沒走兩步,兜里的手機忽然傳來震。
他停下腳,看著屏幕上閃的&“輔導員&”,接通了電話。
&“好,辛苦您。&”
電話很快掛斷。
和薄言預料的差不多,是讓他回去準備期末考試的事。
課程可以時間補上,但考試還是要按時參加。
如此一來,接下來的訓練不了請假。
剛進后場正好見冠。
薄言就和他說了請假的事,&“基本上集中在一周時間,不會耽誤太久,結束之后我也會盡快回來。&”
冠遠遠著場的人群,并沒有看他。
薄言見他許久不說話,又解釋了兩句。冠面依然不善,薄言見狀妥協,&“這樣,早上和晚上我時間過來,爭取不落下。&”
&“現在就不了嗎?&”冠終于開口。
可薄言卻因此更加疑,&“不知道您說的是?&”
冠:&“奪冠不是走樓梯,力夠強就能夠登頂。它是翻山越嶺,不僅要在上坡的時候有足夠的耐力,還要在下坡的時候有足夠的警惕。&”
薄言并不掩飾自己的困。
冠瞥了他一眼,蹙眉,&“如果連這點落差都不了,趁早滾蛋。&”
悉的嫌棄。
薄言終于聽懂了。
但聽懂之后,又有些復雜。
他該怎麼解釋自己并沒有因為落差而松懈?他只是單純回去備考而已啊&…&…
解釋的話到了邊,最終又咽了回去。
薄言點點頭,&“謝教練提點,我會加油的。&”
冠不耐煩,&“誰提點你?我是讓你有點自知之明。&”
薄言點頭微笑,&“我知道,明天我會早點到,如果您來,我會很開心。&”
冠不住擺手,&“滾滾滾。&”
薄言禮數周到,&“好的,我就先走了,您也早點回去。&”
冠應該是被他徹底煩住了,不再有什麼回應,抬腳就往另一個出口走了。
另一邊。
人群中的薄慎恍然抬頭,搜尋片刻,視線在一進出口停下。
他看見薄言剛剛從欠中回過神。
邊的笑意跟著目從遠收回,然后轉進昏暗的通道,仿佛一只因傷黑暗的孤,帶著倉皇,斬斷留。
&“哎&…&…&”
薄慎下意識想要追出去,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他回頭,對上薄知文,&“我尿急,去去就回。&”
薄知文看了一眼薄言消失的方向,&“你去不合適,讓他自己靜靜。&”
薄慎著空無一人的通道心有不甘,攥的拳背上青筋畢,而后又漸漸歸于無痕。
第79章 一箭名11
賽場。
人群散去, 薄知文拉了拉薄慎的手,&“走了。&”
薄慎有些不愿,&“剛才那麼多人要我, 你怎麼一家都不選?&”
薄知文噓他,&“臭小子都沒長齊就想飛了?有我在要什麼俱樂部?&”
薄慎邊說邊跟上,&“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
薄知文聽見聲響,狠臉回頭,&“說什麼?&”
薄慎攤手,正要說話,余留意到有個人靠近。
不同于剛才那些人,這人穿著一得的正裝,從臺上下來,不卑不,&“滿分晉級可不常見,恭喜兩位。&”
等吸引到薄慎和薄知文的注意力,對方遞上來一張名片,雙手奉上禮數周到, &“鼎甲俱樂部,周志明。&”
薄慎稍稍回想, 不確定道:&“鼎甲?是我知道的那個鼎甲嗎?&”
周志明含蓄點頭, &“如果您說的是國排行第一的箭俱樂部,我想應該是的。&”
薄慎吸了口涼氣, 有些不敢相信。
鼎甲旗下的箭手并不多,但哪一個拎出來都是脖子上掛了一堆金牌的實力前輩,不過薄慎意外不是因為這個, 而是因為這個號稱業第一的俱樂部, 從來不簽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