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的道:&“我就說余言好端端的不會參加這種業余比賽,那些人還不信,天惶惶不可終日,一副怕余言回來搶他們風頭的樣子&…&…&”
薄言:&“時間不早,我就先走了,你們加油。&”
對方也結束話題,&“啊!好的!你也加油!考場再見!&”
轉沒走兩步,薄言想起來,他們口中的&“那些人&”應該是指箭部的員,他記得有一個還是兩個人,曾經參加過省隊的選拔,上沒上就沒印象了。
只是隨便想想,到了自習室便沒有力想其他,專心看起了書。
日頭漸漸高升,教室的氣氛昏昏睡已經倒了一片。
坐在角落的薄言放下水杯,拿起筆又翻了一頁。
&“嗡嗡。&”
包里的手機震。
薄言盯著紙面沒有收神,一邊寫一邊掏。
寫到差不多了才點開屏幕,是來自薄慎的信息:
&“你在哪兒?&”
薄言目疑,但還是很快回復,&“學校。&”
薄慎很快第二問:&“宿舍?&”
薄言:&“自習室,在復習,怎麼了?&”
屏幕上顯示正在輸。
但過了很久才飄過來一句,&“沒事,隨便問問。&”
然后再沒有什麼靜。
薄言等了等,沒有等到回復,主問道:&“真沒事?&”
薄慎很快回復,&“沒有,你忙。&”
此時飄過幾行彈幕:
【昨天鬧這個樣子,慎哥這會兒在哪兒哭呢?】
【問老薄在哪兒是想來找他吧?】
【應該是,想來想去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咋還不好意思開口了?明明之前關系緩和了很多的&…&…】
【要面子?不好意思說自己跟老爸鬧掰了。】
【也不一定,或許只是怕打擾老薄搞學習?】
薄言從彈幕收回視線,重新回到屏幕。
編輯信息:&“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你要是結束得早過來找我也行,我在秋實樓的603自習室。&”
發送后,他就退出聊天。
屏幕還沒熄,新消息提示就跳出來。
薄慎:&“好,我晚點過來。&”
見他答應,薄言沒有再回復。
但也沒有把手機塞回包里,而是隨手放在桌角,然后在包里了,再重新回到課本上。
日頭漸漸偏西。
天漸暗,原本聒噪的蟬鳴也偃旗息鼓。
薄言合上筆記本,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開始收拾東西起。
出了教學樓,沿著后面的籃球場離開,準備去最近的食堂看看飯菜。
球場上有不打球的人,跑道上的燈已經點亮,來來往往都是嬉笑怒罵的學生。
薄言正查著手機消息,忽然聽見周圍響起一陣尖,&“啊&—&—&”
陡然靠近的風聲讓薄言瞬間警惕,他下意識抬手,攔住奔著面門而來的東西,一切靜下來,手里多了一顆籃球。
幾個穿著背心的人正叉腰著這邊,其中一個人朝薄言招了招手,&“喂!扔過來一下!&”
天昏暗,看不清幾個人的臉,但薄言站在燈下,他的神并不好看。
【太沒有禮貌了吧?差點打到人欸?】
【直接一爪子給他刨爛!讓他喂喂喂的!】
【哎?那個說話的怎麼這麼眼啊?】
【手上的花臂比較眼。】
【啊!不是那個嗎?】
【便利店打工那天無端跑過來咬人的那幾個!】
【哦,被慎哥兩張瓜皮教訓的那群人!】
【居然是一個學校的?晦氣!】
薄言沒有丟回去,看了眼旁邊的籃球架,直接信手將球給扔了進去。
這個場上還有其他人,看見薄言的反應投籃的作都停了,有人接住從框里落地的籃球,拋回給對面的場。
球雖然還回來,對面那幾個人卻沒有繼續。
打頭那個花臂的扛著球向薄言走過來,沒走兩步嗤笑了一聲,&“我說誰這麼囂張呢?原來是咱們缺課了一學期的校草哥哥啊?&”
他語調怪異,撲面而來一子怪氣,&“你怎麼舍得回來的?難道是因為表現太差被國家隊開除了?&”
話音落下,跟在后的幾個人哈哈大笑。
薄言正要說話,聽見笑聲忽然轉移視線看向后面幾人。
打量片刻,在其中一人臉上停下,&“你的聲音很耳,什麼?&”
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面訕訕不敢看薄言。
為首的花臂回頭看了眼,很是不滿薄言對他的忽略,指著薄言的鼻子,&“喂,跟你說話看哪兒呢?我警告你,不準參加過幾天的箭比賽,否則&…&…&”
薄言瞥了他一眼,打斷,&“你先等會兒。&”
說罷轉腳繞過他,去找后面那個躲閃的人。
&“我他媽跟你說話呢跑什麼?慫了直說,聲爸爸的事又不會為難你!&”
花臂怒了,按住薄言的肩不讓他走,見薄言腳沒,越發來勁往外推搡,&“喲,能耐啊,一個月不見長進了?搞得我很好奇是不是也更抗揍&…&…唔!&”
他話沒說完,忽然弓著痛嚎出聲,&“啊&—&—&”
整個手腕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被薄言牽在手里。
后面幾個人見狀大吃一驚,眼神里多了幾分驚恐。
薄言很快松手,&“讓你等會兒你不聽,急什麼?等會兒有你的。&”
薄言拍了拍手,不再看他,繼續和后面那個瘦高個搭話,&“找到你了。&”
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語氣,生生聽出三分寒氣。
那人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道:&“不是我!你找錯人了!&”
薄言邊說變靠近,&“我還沒說什麼事,你怎麼就急著否認了?萬一撿到了你的錢包想還給你呢?你要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