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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所以,是你嗎?&”
&“嘶&…&…&”薄知文揚起手長嘶一聲,&“在你眼里老子是這種下三濫的人嗎?&”
薄言掃了眼他的拳頭,沒有說話。
薄知文訕訕收回手,&“就算是,對誰使也不會對他使。&”
薄言:&“為什麼?&”
薄知文不耐煩,&“哪有什麼為什麼?咱倆一條子長大,誰輸誰贏不都一樣的?&”
薄言:&“可贏了就是大滿貫。&”
薄知文:&“大滿貫又怎麼了?這次是你下次就是我啊,過去那麼多年不一直是這樣?&”
薄言點點頭,面上終于出兩分信服。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那你是怎麼敗名裂的?&”
薄知文略顯煩躁地摳了摳頭,&“領獎的時候,原本應該放國歌的沒放,放的是一段錄音。錄音里面有人說,他們有個法子可以在比賽前讓冠主退出,幫我達國首個大滿貫就,問我要不要用。&”
薄言:&“這個手段就是毀了冠的手?&”
薄知文點頭,&“嗯。&”
薄言:&“問你的,就是鼎甲的人?&”
薄知文再次點頭,&“嗯。&”
【不是吧?這麼勁?】
【國歌被錄音換了!這得是多大的播出事故?】
【難怪之后要封殺了,不管事真假,傳出來就是丑聞!】
【我記得冠也是這場比賽之后退役的,會不會也有點聯系?】
【多多有一點,當時他還很年輕,不至于巔峰退役的。】
【多大仇多大怨?】
【不對啊,既然是公開事故,沒道理鼎甲現在還好好的啊!】
【或許是只暴了薄知文的名字?畢竟也沒人認識鼎甲有幾個人。】
【好家伙,那也太巧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鼎甲故意的?】
【故意什麼?故意讓薄知文敗名裂?故意讓他和冠反目仇?閑呢?】
【一條繩上的螞蚱,鼎甲有多想不開,自己陷害自己?】
&…&…
薄知文:&“出事之后,鼎甲立刻和我解除了合約,撇清關系,我之前拿下的所有績也都廢除,所有相關消息一應清空,跟人間蒸發也沒什麼兩樣。&”
薄言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薄知文之后變得那麼消極、暴躁,整個人萎靡不振。
出了這麼重大的變故,相當于整個人生都毀了。從聚燈下的天之驕子,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再堅強的人也會產生裂痕,何況只是個普通人?
薄言:&“很明顯的陷阱,你既然沒做過,當時就沒有掙扎過嗎?&”
&“有啊,怎麼沒有?但也要有人信。&”薄知文淡淡道,&“我從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輸給他,還是&…&…&”
薄知文沒有說完,深吸了口氣,惆悵一掃而空。
他轉頭看著薄言,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你一定&…&…覺得我很糟糕吧?&”
薄言想著鼎甲的事,還有些懵,&“什麼?&”
薄知文岔開視線,盯著腳尖,&“作為箭手,我自恃清高,連自己的績都保不住,作為父親,我獨斷蠻橫,只會把自己的想法強行灌輸給你們,作為丈夫,我自私自利,只知道向心發泄自己的不滿。&”
&“你說得對,我總是忽略旁人的,小慎也說得對,我就是個&…&…滿謊話的垃圾,一個不愿意承認自己失敗的懦夫。&”
一開始薄言還有些詫異,聽到最后,漸漸帶了點笑意,&“我可以把這番話當作是你的道歉嗎?&”
薄知文有些惱,&“你小子,明明一開始我就道過謙了!&”
薄言:&“我不知道旁人怎麼想,但你今天能來找我,在我看來就不至于太糟糕。&”
薄知文一喜,&“真的?&”
薄言:&“我以為你會別扭一輩子。&”
薄知文:&“嗐,早就想坦白了,憋了半輩子,難。&”
薄言:&“冷靜之后,你就沒想過去找冠?解開誤會?&”
薄知文沒有沉默太久,&“都過去了,改變不了什麼。&”
薄言:&“你可以告訴薄慎的。&”
薄知文扭頭,&“那小子太皮了,告訴他不得上房揭瓦?&”
說白了還是拉不下臉。
薄言正要繼續說話,余瞥見一個悉的影出現在臺階上。
他提醒薄知文,&“他出來了。&”
薄知文聞言瞬間火燒屁起,&“什麼?那不行,我得先走了!&”
他看都沒看,扭頭跑路,&“你記得代你的事啊!&”
話沒說完,人已經拐沒影了。
薄慎約聽見這邊有靜。
掃了一眼后發現花壇邊的薄言,很快奔過來,&“你怎麼還沒走?不是有打工嗎?&”
薄言收回視線,&“這就走了。&”
薄慎狐疑張,&“你在看什麼?&”
薄言起拍了拍,&“我們好像還在冷戰吧?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薄慎:&“&…&…冷戰你別回我啊。&”
薄言睇了他一眼,果然沒再回他,轉就走。
薄慎立刻變臉,拉住薄言的胳膊,&“好了好了,如果我做得不對,算我錯了好吧?&”
【老薄:?】
【老薄: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好高貴的服啊。】
【哈哈哈哈慎哥道歉和他爸如出一轍,不愧是親生父子了。】
薄言還是不理。
薄慎繃不住了,雙手合十擋住他的去路,&“哥我錯了,哥,真的錯了!下不為例,我下次一定好好比,絕對不拿比賽開玩笑!念在我初犯,您就法外開恩,輕拿輕放行嗎?&”
薄言凝眸盯了他一會兒,直看得他眼神飄忽,才道:&“不可以再有下次,就算是輸,也要堂堂正正。&”
薄慎保證,&“我懂我懂!我以我的人格發誓!&”
薄言繼續往前,&“行了,我走了。&”
薄慎:&“別呀,都中午了,說好一起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