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揮了揮手,走得很干脆,&“下次加油啊。&”
&“放水?&”花季似乎真的信了,一臉震驚,&“他竟然&…&…辱我&…&…&”
他看著薄慎離開的背影,很是不甘心,&“可惡,他不可能這麼強!&”
【寫作放水,讀作辱,沒病。】
【話說,慎哥真有那麼厲害?真的放水了嗎?】
【有毒!經過上次假輸事件之后,他還敢頂風作案?】
【哈哈哈你們居然在認真討論,一看就是在裝B,很明顯好嗎&…&…】
另一邊,薄言也結束比賽。
整理好東西之后,來到電子屏幕前查看排名。
連勝兩場,他現在已經快到中游。狀態在慢慢恢復,排名上升倒是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居然看見一個本該在前列的名字也出現在中游附近。
劉奕,他這場輸了。
競技場上很吃狀態,一次不注意就會馬前失蹄,老手也不例外。薄言沒有多想,轉離開。
薄言這場對戰的是上場前十,比較艱險,但還是贏了。
最近跟著冠的計劃訓練,他右手狀態恢復得很不錯,再加上上場前控制得當,第一局開分很高,第二局險勝,第三局丟了,但幸運的是,后來起了一陣風,他抓得比對方好,因此多多有點運氣的分。
這點運氣顯然瞞不過冠。
他有點生氣,&“你怎麼還在用右手?&”
薄言展示了一下右手的靈活度,&“覺得能贏,就用了。&”
冠有片刻失語,&“你倒是自信的?今天要沒那陣風就輸定了。&”
薄言:&“向您學習。&”
冠:&“&…&…隨便你,玩了才懶得管你!&”
明明是關心的話,非要用一種別扭的語氣講出來,薄言竟然從冠上看見薄知文的影子。不過也有不同,薄知文別扭是因為不責罵點什麼,就立不住面子。
冠卻不是。
他更矛盾一些,一面想拉薄言一把,一面又不想和薄言太親近。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和薄知文有關系。
沒過一會兒,薄慎來找薄言吃飯。
飯桌上,薄慎免不了對自己的輝戰紀大吹特吹。
薄言也耐得下子聽他說,毫不吝嗇夸獎和鼓勵。薄慎見他這麼給面子,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謙虛了很多。
臨走前,薄言問他,&“你下次贏了想吃什麼?我請你。&”
&“啊?這多不好意思?&”話雖如此,薄慎還是麻溜點了一堆,就怕薄言反悔似的,&“你說要請的啊,我記下了!&”
仿佛認定自己一定會贏。
薄慎沒有一點辯駁輸贏的念頭。
而這,就是薄言想看到的。
【吊胡蘿卜這招還真是百試不爽啊!】
【可能慎哥屬驢的吧(doge)】
【嘖嘖嘖,明明不久前還是個說起箭就渾不舒服的該溜子,現在居然這麼上進了。】
【被花季說中了!在一聲聲靚仔中迷失了自我哈哈!】
【誰不喜歡被人鼓勵被人夸呢?】
【夸你,自己沒點覺悟也不行啊,相輔相了屬于是。】
【果然人還是要有自信啊,說話的時候眼里都在放的覺!】
【哈哈哈可能這就是老薄之前說的,相信吧!】
&…&…
結束比賽,又回到了日復一日箭復一箭的訓練生活。
完第一個小時的專項訓練,薄言有些酸累,一邊下皮筋一邊和旁邊的賀之洲說話,&“劉奕今天又沒來嗎?&”
賀之洲甩了甩手,也給弓降了幾磅,&“沒,又延了幾天,事比較棘手。&”
薄言想到此前劉奕不正常的排名,好奇多問了一,&“他到底怎麼了?問題?&”
賀之洲笑了笑,&“難得見你八卦啊?&”
薄言:&“是有理有據的猜測。他家里條件不差,一直不用他什麼心,家庭問題排除。&”
賀之洲神正經掃了一眼周圍,低了聲音傾過來,&“我也是半猜半聽的,你別跟人說啊&…&…&”
薄言有些好笑,&“至于這樣?&”
賀之洲不管,&“前幾天我問過他的況,他沒明說,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是家里公司財稅出了問題,數額還不小,現在正在四籌錢呢&…&…&”
說完眨了眨眼,代薄言,&“你別跟人說啊,自己知道就好了。&”
薄言目送他離開,搖了搖頭很快拋諸腦后。
收拾好了弓箭,薄言取回手機,去茶水區稍事休息。
他之前還有些擔心,薄慎在會過場上聚燈的矚目之后,很難再次沉下心歸于平常。
從前幾天不間斷的吐槽來看,他收心還算快。
不過今天吐槽忽然沒了。薄言覺得奇怪,問薄慎,&“今天放假?&”
薄慎很快回復,&“沒有啊,在訓練啊!剛準備休息。&”
回完立刻發了一張訓練圖過來,&“你放心!我現在可有力了!絕對不會懶。&”
薄慎接著又發了兩張 &“嘿嘿&”過來。
薄言看出門道,&“有話直說。&”
薄慎:&“我想到高興的事。&”
薄言:&“和比賽有關?&”
薄慎:&“是,但不全是。上次淘汰賽第一,部里給了我五百塊錢獎金!整整五百!&”
薄言有些意外。
不是因為薄慎得了獎金,而是意外五百塊錢就能讓他這麼開心&…&…
薄慎還在繼續,&“老板還讓我一定要保持,下場如果還是第一,獎金可以加個零呢!五千塊!可以買輛新的電車了!不對,兩輛還多!&”
&“他還說!贏得越多獎金越多!賽事越重大獎金越多!像奧運會這樣的,百萬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