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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知文抱著魚正要回嗆,忽然聽見一聲鳥,一道白影從眾人頭上掠過,投下一坨白不明,準落在冠的頭頂。
幾人都是一愣。
薄知文率先開嘲,&“謝大自然的饋贈。&”
冠:&“&…&…&”
薄慎和薄言對視一眼,捂著繼續下水撈瓜去了。
直播間:
【哈哈哈!】
【這倆中年祖安棋逢對手了屬于是。】
【用我聰明的小腦袋瓜想了想,沒想明白釣魚是什麼意思。】
【他們應該是打啞謎吧?此釣魚非彼釣魚,釣的應該是鼎甲?】
【哇!那教練可以啊!行迅速!】
【那現在,爸爸和教練算和解了嗎?】
【算吧?都說明白了,一致對外了。】
【等一下,你們不覺得哪兒很奇怪嗎?】
【就算是老搭檔,沒道理這麼容易就說開了吧?】
【總覺得這倆人不像是簡單的老搭檔關系&…&…】
【對吧!我也覺得不對勁!他們倆太悉了!】
【若有似無的羈絆,非常明顯。】
【危險言論,你們想說什麼?】
&…&…
對于冠和薄知文之間的關系,薄言也有疑問,但他的疑問在另一個角度,&“教練,您之前改過名嗎?&”
他問得很突兀,冠愣了愣才道:&“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薄言更確信了,&“直覺。&”
冠沒有否認,&“是改過,但已經是初中之前的事了,沒幾個人知道。&”
薄言:&“我爸,就是知人之一?&”
冠掃了他一眼,&“你小子,都已經猜出來了還試探個屁?我確實是&…&…&”
這邊正說著話,那邊薄慎和薄知文已經將西瓜給劈開。
等不及徹底分開,薄慎就抓起一塊塞進里,一口干下一半,大滿足,&“好甜啊!又甜又涼快!&”
冠聽見這聲慨顧不上和薄言說話,轉頭招呼道:&“是嗎?我不信,除非給我嘗嘗。&”
薄知文回頭,&“想得!&”
說完以和薄慎相同的姿勢也干了半塊,&“唔&…&…阿言,過來吃!&”
薄言拿了兩塊,遞了一塊給冠。
薄知文看在眼里,也沒說什麼。
河里流水潺潺,岸上蟬鳴如熙。
和諧的自然之聲里間或夾雜著陣陣吸溜聲。
薄知文吃完一塊,很快又拿起第二塊。
他斜坐在地上,左手撐在膝面,視線時不時眺往河中心,吃得慢了很多。
等吃到一半,徹底停了下來。
一開始只是沉默,慢慢的忽然紅了眼眶,接著眉心也漸漸皺。
等到其他人聽見奇怪的嗚咽聲,薄知文已經抵著手背淚流滿面。
最先轉頭的不是離他最近的薄慎,而是一直沉默的冠。
幾乎是聽見第一聲異時,他就豁然起,手里的瓜和桿瞬間砸在地上。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他第一時間來到薄知文邊,臉上是眼可見的焦急。
他這句話就好像無意中了薄知文淚腺的閥門,原本的涓涓細流頓時變鋼鐵洪流。
&“哇&…&…我好難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薄知文打了個嗝兒,&“就是好難過&…&…&”
冠角一酸,也跟著紅了眼。
但相較于薄知文的嚎啕大哭,他更為斂,只是抱著薄知文的頭,一個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哥,對不起&…&…&”
還端著瓜的薄言和薄慎聽到這兒,終于了。
他倆下意識向彼此,將里已經吞咽完畢的瓜又吞了一次。
【?】
【我沒聽錯吧?】
【冠剛薄知文什麼?】
【!】
【大震驚!這倆人竟然是兄弟?】
【好家伙,這個直播間到底有多藏的好兄弟?麻了。】
【哈哈老薄應該猜到了吧?剛剛還在問冠是不是改過名字。】
【那他為什麼還這麼震驚?】
【應該是&…&…被這倆人的反應嚇到了。】
【慎哥:好可怕,吃口瓜驚。】
【什麼沉浸式吃瓜?(敲桌后仰)】
&…&…
薄知文已經徹底失控,&“都怪你!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要信別人&…&…嗚嗚嗚&…&…你還幫著作偽證!薄知武你簡直不是人!嗚嗚嗚&…&…你知不知道這二十年我怎麼過的?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
冠點頭,他說什麼都應下,&“我不是人,我不是個東西,我該相信你的&…&…對不起&…&…&”
兩人一言一語將話說開了,到頭來抱頭痛哭。
薄知武?
這倆人果然是兄弟。
薄言已然有所準備,并不是很意外。
他轉離開,示意薄慎離遠一些。
兄弟倆遠遠站在路邊,相對吃瓜。
薄言了一會兒遠,慢聲道:&“我們一輩子都在和過去擰,擰松了就和解了,擰了就斷了。&”
薄慎好奇,&“那他們算是松了?&”
薄言:&“也許吧。&”
薄慎:&“難怪我他大叔他不樂意呢,原來是想聽我二叔。&”
薄言沒跟他開玩笑,&“你還和爸置氣嗎?&”
薄慎搖搖頭,&“這麼大個人了,也怪可憐的。&”
薄言沒再說什麼。
他由此想明白了一個之前的疑問。
冠和薄知文是兄弟,他和薄慎也是兄弟,他現在在兄弟戰爭組,周繼深也在,這絕不是什麼巧合。他懷疑兄戰組的立不了周繼深的主意。
如果說剛才薄言還有點不確定周繼深的目的,那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周繼深,對兄弟對立有一種執念,近乎瘋狂的希兄弟反目的執念,而且從副本劇原本的走向來看,他對弟弟的份有明顯的偏向。
或許冠的猜測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