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風險利弊,若非機緣巧合遇上神通廣大的妖,一般不會有人主修習寄生一道。可一旦修,便是修真界橫著走的存在。
而且,說起來,馭宗最厲害的那位仙長,也是從謝家出來的。
因此,對于謝家,馭宗的弟子是有些矛盾的,一邊是忌憚,一邊又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段,兩方人馬若私下遇上,時常有沖突發生,就像現在。
按照謝靈梓的說法,這飛天貓是他先看中的,馭宗不講武德。
但馭宗卻并不承認,只道誰先拿在手里便是誰的,謝靈梓在口噴人。
雙方各執一詞。
&“靈均師兄,你若不信,大可以找周圍的道友問問,我們到底有沒有說謊。&”幾人還是給謝靈均一些面子,但是不多。
&“大兄!我說的也句句屬實,若有說謊任憑置,你若不信我可以發心魔誓!但是他們敢嗎?&”謝靈梓也是個倔脾氣,咽不下這口氣。
對面幾人一聽心魔誓,微微瑟了瑟。
謝靈均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
但即便他們占理,這飛天貓也不能要回來。一是這貓確實不是什麼稀罕東西,為此傷了兩方的和氣,不值得。二是&…&…這謝靈均在謝家,一直是個口含天憲端正自持的君子,既然是君子,自然做不出當眾撕扯臉皮的事來。
于是,謝靈均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便拉著謝靈梓到旁邊做思想工作。
謝靈峘對他們兄弟二人這番做派一點不意外,扯了扯角很是不屑,轉頭進店看起了其他靈寵。
謝靈均一邊說,馭宗的那群人還沒有消停。
薄言就在漩渦中心,起初他并不理解就這麼件小事,怎麼也值得謝靈均浪費這麼久的皮子。直到看見謝靈均手背上的青筋,才明白他的賢良大度不過都是裝的。
想了想,薄言決定幫他一把。
他游到池邊,看向不遠馭宗那位修懷里。
原本正自在爪的飛天貓忽然炸。
像是到什麼,朝著謝靈均的腰間看過來。
薄言微微張,出兩排細且尖利的小牙,發出輕輕的氣聲,&“哈&—&—&”
&“!&”
那飛天貓仿佛著了火,驟然從那修懷里蹦了出來,卷著尾怪,&“喵嗷嗚&—&—&”
一邊一邊撲騰著翅膀,左搖右撞地飛了起來,最后砸對街珍寶店的墻中,然后直掉了下來&…&…
眾人:&“&…&…&”
謝靈均眨了眨眼,&“這貓怎麼忽然跑了?是怕生人嗎?&”
薄言了門牙,&“不怕生也不怕人,怕我。&”
謝靈均:&“&…&…&”
薄言:&“不用謝。&”
說罷,又翻了回去。
【惡&…&…惡龍咆哮?】
【老薄:我只是想嚇嚇它,誰知道它這麼不經嚇?】
【老薄:吵死了,最煩吵我睡覺的人!】
【啊?那貓就這麼沒了嗎?不!貓貓這麼可!】
【等會兒,那貓睜了一只眼!它裝的!】
【我要笑死了,這回哥哥不像個哥哥,弟弟不像弟弟!】
【相比苦口婆心的謝靈均,無理取鬧的老薄更像個弟弟哈哈哈!】
&…&…
謝靈均率先反應過來。
&“咳咳&…&…看來這飛天貓應該是有些瘋病在上,買回去必然不合適。這樣吧,你們各自再挑一只,都算在我頭上,這次就當誤會一場。&”
&“這怎麼好意思?&”
&“那就謝過靈均師兄了!&”
&“大兄!&”
謝靈均拍了拍謝靈梓的頭,&“聽話。&”
雖然不不愿,謝靈梓還是埋頭轉。
謝靈均正要跟著進店,不妨到一沉悶的威。
一片黑影從頭上一閃而過。
眾人紛紛抬頭,就見一片浪花的尾影正向著正南方而去。
有人認出來,&“是城主。&”
立刻有人附和,&“城主回來了!&”
一開始只是一兩聲,慢慢整條街上都是這一句。
各家店鋪的窗戶隨著那道影子的出現相繼打開。
一個個腦袋探出街道,&“城主!真的是城主啊!啊啊啊啊!&”
&“整整五十年了!終于回來了!&”
上一秒還一派正經的修士們,現在卻好像被下了傀儡咒,鬧一團。
謝靈均對此到不解,向旁邊一位剛剛沖出來的伙計問道:&“請問,你們城主是有什麼特別之嗎?&”
那伙計掃了他一眼,&“你剛來沒多久吧?&”
謝靈均:&“是,今天剛進城。&”
那伙計拍了拍他的手臂,&“真羨慕你,剛來第一天就能一睹城主大人的英姿,想當年我可是等了足足二十九年!&”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面帶微笑回店去了。
謝靈均目送他離開。
【謝靈均:到底是他有病還是我有病?】
【這也太夸張了?不過是城主回來而已,整得跟大型追星現場似的!】
【我剛剛一度很害怕那伙計會回答:特別帥。】
【所以到底是不是特別帥啊!有沒有人回答我!】
&…&…
好在,只是片刻大家就恢復了正常。
謝靈均為謝靈梓幾個付了錢,自己也順帶買了一對雌雄小香兔,打算沒事的時候搞搞養。倒不是他喜歡,而是謝靈均喜歡這些茸茸的小東西,就算出門在外也要養一些。
既然謝靈峘和謝靈梓也在城中,以防萬一,還是帶上好。
果然,出了門謝靈梓就問謝靈均住在哪兒,得知謝靈均還沒有住所時,非常熱地介紹他們之前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