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天氣好的時候林染會去集團找謝淮西一起吃個晚飯,謝氏集團始終都給林染留著一個休息室。
林染也有樣學樣,在自己的辦公室給謝淮西留了個工位,謝淮西偶爾也會去辦公室辦公。
日子就這麼安靜順遂地過著,時間再次臨近了又一年的年關。
林染也趕在了新年前拿到了給穗穗的禮。
林染上次在泠川買來了兩塊翠玉,回宜城的時候就送給了玉石軒的工匠把它鑲嵌在金鎖上,因為玉石十分珍貴,所以也比普通的工期要花更多的時間。
這兩天的工作不忙,想著剛好趕在過年前把金鎖給嫣然送過去,后面的幾天可能要陪著謝淮西出席一些宴會,還準備時間去翠竹苑那邊把自己剩下的一些東西也拿過來,不趕在這幾天的話,也不確定年前還有沒有其余的時間去趙家。
穗穗大了些,趙嫣然也不整日呆在家里,最近一直都在家里的公司幫忙,林染直接約在趙家商廈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林染提前來了一會兒,等把咖啡都點好,趙嫣然才踩著高跟鞋姍姍來遲:&“七七,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是不是等很久了。&”
&“沒有等很久,最近研究所不是很忙,就提前過來了。&”
林染把點好的水果沙拉和裝著金鎖的雕花木盒推到了趙嫣然面前:&“你的水果和穗穗的新年禮。&”
趙嫣然也盼這個金鎖盼很久了,不客氣地打開了木盒的開關,仔細打量著泛著瑩瑩綠的金鎖。
&“上次你發我圖片我就看出這塊翠玉很好,實看著比照片里還有更一些。
趙嫣然把金鎖放回盒子里,才開始有氣無力地吃起了沙拉。
&“我一下午都沒來得及吃飯,一會兒還要回去開會。&”
林染抬頭看了眼咖啡館墻上的掛鐘:&“已經這個時間了,你一會兒不下班嗎?&”
趙嫣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用叉子叉了一塊草莓放進了里:&“別提了,本來這會兒老趙說他去開的,結果呂士做瑜伽的時候把腰閃了,我就只能任勞任怨地繼續干活了,誰讓我家就我一個,連個可以奴役的兄弟姐妹都沒有。&”
以前還不想嫁人,也不想找人贅,現在看來還是老趙有先見之明,前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還是向尋頂上的。
林染的重點卻轉移到了別的事上:&“干媽腰閃了?要嗎?&”
林染記得呂嵐學瑜伽也有幾年了,怎麼會突然閃了腰?
趙嫣然聳了聳肩,:&“不是很要,但是這段時間老趙估計要回家照顧,你年前可能見不到我了。&”
&“我后面幾天也要陪謝淮西出席幾場宴會,事好像都堆在了年底。&”
趙嫣然苦哈哈地笑了笑:&“上流社會不好混啊,果然混不下去回家繼承家產都是說說的,外面都混不下去回來更混不下去。&”
林染倒是很見趙嫣然這麼吐苦水,看樣子最近真得累到了。
只是今天過來是除了送穗穗的禮還有另外一件事:&“嫣然,我有件事想問你,你知道馮坤嗎?&”
趙嫣然本來還有氣無力地用手支撐著下,聽到林染的話,一本正經地抬頭看向林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人了,是他又找你們麻煩了嗎?不應該啊。&”記得馮坤最近惹了不小的麻煩,正在京城收拾爛攤子呢。
林染:&“沒找我麻煩,我只是最近和辦公室的小姑娘聊天才知道這個人不是宜城人,而是京城一個娛樂公司的老總。&”
&“嫣然,你知道謝淮西當初為什麼會和他發生沖突嗎?&”昨天下午約聽到好像是因為。
但是對這件事完全沒有什麼印象了。
甚至連這個馮坤是高矮胖瘦都沒什麼印象。
趙嫣然還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件事:&“知道啊,不僅我知道,圈子里這件事都傳遍了,后面有人問謝淮西的時候他也默認了,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呢。&”
經趙嫣然這麼說,林染更加好奇了。
結果趙嫣然盯著看了半天,給出的答案卻十分出人意料:&“因為你那條手鏈啊。&”
&“是我之前一直戴著的那條?之前我手劃傷的那次就送給謝淮西了。&”
&“是那條,后面發生了一個小曲,都是去年的事了,你參加【風靡時代】線下賽的那次。&”
趙嫣然端起杯子喝了口檸檬水才把之前發生的事又同林染說了一次。
的細節也忘了,不過事大概的廓還記得。
林染聽聞這事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難怪。
就說本不認識那個馮坤的人,這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與產生聯系,還幾次三番地想找麻煩。
林染旋了旋手腕上的白手環,心頭涌上一種莫名的緒。
謝淮西總是能在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幸福的時候,給予更多的驚喜與悸。
看樣子需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真的了解他。
現在還不夠,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