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珠笑著說。
這麼鬧了好一會兒,拂珠才問白近流劍鞘是怎麼回事。
當時是把兩截斷劍全收進鞘里才埋的。
總不能有人挖了出來,見劍是斷的,覺得不值錢,就把斷劍留在妖池,只帶走了還算完好的鞘?
白近流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劍鞘。&”它回憶道,&“我當初知到解契,先在仙島上找姐姐,沒找到,我就嗅著姐姐的氣味找去北域。等我到的時候,妖池沒了,池底只剩劍鞘。&”
當時它也覺得奇怪,怎麼只有鞘沒有劍,便在妖池里找了很久,還讓別的妖幫忙,結果掘地三百丈也沒找到劍,它實在沒辦法了才放棄。
拂珠問妖池沒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了,&”白近流說,&“整個妖池都干了,里面的凰火全沒了。&”
拂珠問:&“你去妖池花了多長時間?&”
以它的速度,從東海蓬萊到北域妖池,用時應該不短。
果然白近流爪子撓撓腦袋,赧道:&“我跑得慢,泅水也慢,中間還跟好多想吃我的妖打架,總共花了半年才到。&”
拂珠嗯了聲。
這就說得通了。
先有埋瓊在前,后有萬音宗派人去取用于給楚秋水罰的凰火,這兩件事之后才是不知發生何事導致妖池干涸&—&—瓊斷劍消失不見多半與此有關。
&“我知道瓊劍鞘現世,倘若有人來尋,必然會是姐姐,所以就一直守著劍鞘。&”
白近流喜滋滋道:&“雖然等的時間長了點,但我果然等到了姐姐,我真棒。&”
拂珠莞爾。
沒錯,只有這個劍主是最想歸原主的。
便夸白白全世界最棒,對它親了又親,直把那渾的雪白快要親紅,白近流嚶嚶捂臉說不能再親了,再親要炸了,拂珠才停下,轉而將它狠一通。
白近流的最終還是變了紅。
它就這麼頂著紅,被拂珠抱著回家。
俗話說樂極生悲,拂珠忘記古木那兒還有只大田鼠在戰戰兢兢地等。
于是遠遠見探頭探腦的大田鼠,拂珠還沒反應過來,白近流就已經先睜大眼。
與此同時,白近流也總算注意到拂珠上那由于它太過興,完全拋之腦后的淡淡的別氣息。
分明就是這只黑不溜秋的玩意兒的味道!
&“姐!姐!&”
白近流喊了聲,氣呼呼地仰頭瞪拂珠。
居然背著它養別的!
白白吃醋了,白白要鬧了!
31 & ☪ 對視 ◇
◎他專注地看。◎
白白不高興, 后果很嚴重。
拂珠能怎麼辦,只能盡力解釋與大田鼠萍水相逢,今日之前從未有過集;又再三保證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都只有白白一個;最后鄭重向天道發誓,只會和白白簽訂契約, 別的再好再強, 也絕對不會要。
末了捧起白近流啵啵啵地親,終于讓那紅變大紅。
這麼一番甜攻勢, 白近流徹底暈頭轉向。
它渾上下都暖洋洋的, 不能更舒坦。
不過就這它也沒忘沖大田鼠齜牙。
明明它個頭比大田鼠小, 大田鼠完全能比照拂珠在地道里的那一腳來踩白近流, 可事實卻是白近流一齜牙,大田鼠見了立馬驚似的一, 想跑又不能跑,只得僵地杵在古木空心里,一雙豆子眼盛滿了驚恐,半聲不敢吱。
白近流更舒坦了。
它安然著拂珠的,小尾幾乎要搖出殘影。
好白近流,拂珠終于分出心神,對著快要跟古木融為一的大田鼠若有所思。
總覺白白比以前要厲害不。
問白近流:&“白白是不是快到年期了?&”
&“是吧, &”白近流用爪子順了順,企圖讓自己從各方面都能碾那只黑不溜秋的大田鼠, &“我的是前不久才變白的。&”
&“多久之前?&”
&“二十年前,三十年前?記不清了。&”
白近流繼續打理。
天天想著等姐姐轉世,哪還有心思去注意別的。
它沒細說, 拂珠也沒追問, 只又捧著它親了親。
直親得一的紅短時間是下不去了, 拂珠讓白近流像過去那樣坐在自己肩頭,自己背著劍鞘,踩著大田鼠從古木空心回到地道。
地道深,小田鼠們仍維持著之前在一團的姿勢,好不可憐。
拂珠腳下的大田鼠見狀,輕輕吱了幾聲。
奈何大田鼠不是妖,這種尋常野的語拂珠聽不懂,便問白近流懂不懂。
孰料白近流一扭頭,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知道白近流這是還沒徹底消氣,加之又想在大田鼠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獨一無二,好讓大田鼠這個非家養的再翻不了,拂珠好笑又無奈,只得繼續哄,直哄得白近流趾高氣昂地沖大田鼠哼了聲,才勉為其難地開口,說大黑不溜秋是在求姐姐放過小黑不溜秋們。
果然,白近流話音剛落,大田鼠豆子眼就驀地一亮,尾也瘋狂轉,討好之意不能更明顯。
小田鼠們忙有樣學樣地跟著轉尾。
看這群鼠類為了活命幾乎要變犬類,冷不防記起剛才自己好像也是對著姐姐各種搖尾,甚至搖得比它們還瘋,白近流頓時屁一僵,大紅褪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