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凰火徹底發留下了什麼后癥, 還是那接連七道一模一樣的音帶來的刺激過大,總而言之, 無論元宗弟子們如何作為,楚秋水始終都沒能睜開眼。
&“嘁。&”
遙遙見這一幕,北微略勾了勾,皮笑不笑。
這位越峰主以相當隨意的口吻點評道:&“我還以為多有能耐,也不過如此。&”
嘲諷之意比先前更甚,然楚秋水還是沒醒。
這似乎是真昏迷了。
見落霞師妹遲遲不醒,元宗弟子們努力了陣, 確定短時間真的無法清醒,無奈只得同北殷寒石稟報, 落霞師妹需要安靜的地方休養。
北殷寒石聞言,面還是鐵青的,卻意外的沒說什麼, 只朝嬴魚拱手示意, 隨后率先往殿外走。
兩名弟子扶起楚秋水跟上去, 其余弟子也在元宗宗主的帶領下往外走。
再不走,他們元宗連最后一點臉皮都要沒了。
元宗一走,萬音宗即刻安排人進行清理。
清塵不要錢似的一道道甩出去,靈閃爍間,四迸濺的跡全部理干凈,被波及到的桌椅也統統換新的,殿各更是連點近百支檀香,徹底洗去那🩸氣。
主殿很快恢復先前的潔凈。
不修士深深呼吸,只覺檀香香氣實在心曠神怡,這才是一介大宗應有的仙味兒。
便在這仙味兒環繞間,無需嬴魚開口,修士們重新落座,而后仿佛元宗從未出現過一般,自發循著先前中斷的話題繼續攀談。
&“之前講到哪了?&”
&“講主把他的無為借給拂珠。&”
&“對對。本命靈劍說借就借,主大氣。&”
&“拂珠說接就接,也不一般啊。&”
&“&…&…&”
殿一時盡是談笑風生。
被談笑風生著的拂珠這時起,對夷川和宋如鶴提議:&“這里暫時沒咱們什麼事了,干坐著沒意思,不如我帶你們去別的地方逛逛,有的峰景還不錯,能打發時間。&”
夷川道:&“比方說你們越峰?&”
昨日他來得晚,只欣賞了黃昏和夜晚時分的瓊花,還沒欣賞白日里的。
料想白日的瓊花,也有別樣的。
拂珠坦然接贊:&“越峰的景是萬音宗里最好的。&”
這麼一說,本就不喜際的宋如鶴當即應好。夷川自覺擔任護花使者。
于是拂珠向北微和嬴魚請示,得到準許后,立即帶宋如鶴和夷川離開主殿。修士們看著三人,直至再不見影子了,方收回目,然后圍繞三人聊得愈發起勁。
&“真是想不到,拂珠竟能同宋如鶴好。&”
&“二人乃同輩,年齡又相仿,玩在一很正常。&”
&“這我知道。我奇怪的是,宋如鶴跟拂珠玩得再好,的白劍也不見得那麼快就能接拂珠?這到底是宋如鶴提前安了,還是拂珠上有什麼特別之,才不被白劍抗拒?&”
&“你說到點子上了。不過我覺得,應當是后者。&”
&“哦?道友請詳細說說。&”
&“你顧著看宋如鶴,沒留意夷川同拂珠也玩得好。以夷川的子,他焉能把劍借給個剛認識的人?我估著,這背后原因,一方面應是拂珠上有些像是能吸引靈劍之類的特別的東西,另一方面,應當在于將離殿下。殿下興許也發現了什麼吧,否則何以對拂珠青眼有加?至于殿下同夷川的關系,這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原來如此,道友慧眼。&”
&“哪里,不過比常人多想了層罷了。&”
這邊接著談起將離和拂珠,探討拂珠為神劍之主的可能有多,那邊拂珠先帶人在半春秋峰上逛了逛,才轉去別的峰。
拂珠兩輩子加起來,在萬音宗生活了得有一百多年。對萬音各峰可謂是如數家珍,不能更悉。
故而介紹各峰,隨便說上幾句,就出不讓夷川興趣的東西。
宋如鶴話,不打岔,只安靜地聽。
好比像外人只知半春秋峰含有秦之意,燕骨峰乃燕,越峰為越,以及楚歌峰的楚,萬音宗里每座峰的名字皆與凡間王朝有關,鮮有人知曉包括嬴魚在的每任宗主,其實都是正兒八經的王朝后裔。
推得更遠些,萬音宗的開山祖師,那更是真正意義上的后代。
&“燕骨峰之所以骨,是因為峰底葬著位先祖的尸骨。&”
忽略火牢,拂珠指向燕骨峰最底部,仗著東道主的便利帶的兩位客人進行觀:&“不過此地常年封閉,我沒進去過,不知到底是哪位先祖。
&“我們越峰和燕骨峰差不多,開辟山頭的是位先祖,所以取名越。
&“這座&…&…&”
正說到興頭上的拂珠頓了頓。
突然記不起這座是什麼峰。
抬眼去,此峰杳無人煙,寂靜且荒涼。秋風吹過,枯枝晃,遍地盡是枯敗與蕭瑟。
莫名的,拂珠覺得這些枯樹有些眼。
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似乎是楓樹。
哦。
原來這里是楚歌峰啊。
許久沒來,不承想竟這般荒蕪,都認不出來了。
&“這座是楚歌峰,&”拂珠繼續介紹,&“就是&…&…&”
&“就是以前由這位掌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