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拂珠已到了夷川那邊。
見拂珠果然如約前來帝墓,夷川一笑,抬手給見禮。
數月不見,夷川還是那麼一襲尋常白加,其上無甚多余佩飾,僅擺的水紋堪為點睛之筆。
此地金彌漫,那水紋便在金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若這位年真將一捧水給穿到上,才有此番如水般的閑雅逸。
他道:&“恭喜拂珠師妹及笄&—&—應當不算太晚吧?&”
拂珠回禮:&“不晚,剛剛好。&”
氏其余人也紛紛朝拂珠拱手,道聲恭喜。
拂珠一一謝過。
等謝完了,夷川道:&“以后和拂珠師妹就是真正的同輩人了。&”說到這,右手猛地握拳,捶了下左手掌心,&“差點忘了,如鶴師妹托我給你帶話,此行要晚點到。&”
&“仙宗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出事,是仙宗里想跟如鶴師妹一起來帝墓的人太多,如鶴師妹一時被絆住了。&”
仙宗千上萬男弟子中唯一的弟子,唯一的師姐,這名頭絕非只說說好聽。
夷川轉而跟拂珠介紹起周圍各方勢力。
他知道拂珠的及笄禮,除本就隸屬皇城范圍的,抑或是提前去皇城蹲守帝墓的,絕大多數勢力都只派遣了駐守在皇城的人送禮觀禮,拂珠并未怎麼見過同輩其余天驕。
此次帝墓出世,又恰逢天驕換榜,三氏五族、名門大派的天驕能來的基本上全來了,數量相當可觀。且說待進到帝墓里,諸位天驕興許就要上那麼一,加之又都是同輩,日后集只多不,便更需要拂珠至能把同輩們都認個臉。
&“那個眉心有昆侖山印的,看到沒。&”
夷川揚起下頜,示意拂珠看向前方不遠被眾星捧月著的年。
那年看起來是同夷川差不多的年紀,卻穿著和夷川截然相反的十分華的服飾。那明顯的結丹期修為,以及眉心的淡淡痕跡,讓拂珠頃刻就將其人與傳聞對上了號。
拂珠便說:&“是慕主?&”
夷川頷首:&“就像我跟你如鶴師姐,和同塵夷川,仙風道骨宋如鶴,慕主便是鴻羽裳慕相鹿&—&—他這個名,你應當聽說過。&”
昆侖慕氏乃西王母后裔,昆侖虛最高至今仍供奉著西王母神像。
眾所周知,西王母坐下有青鳥。
青鳥乃神鳥,羽翼華麗,儀態高貴,世人便以鴻羽裳之名,贊慕相鹿天人之姿。
拂珠道:&“聽過的。&”
慕相鹿為昆侖此代天驕,他的相關事宜,當然有所耳聞。
&“我猜慕主多半跟我一樣,也被殿下叮囑過,&”同知到注視,朝這邊過來的慕相鹿拱了拱手,夷川繼續對拂珠道,&“所以你如果上慕主,不必拘束,別看他傲,那都是故意在人前端的姿態,他私底下其實可臭。&”
&“臭?&”
&“不然你以為他那些漂亮服哪來的,從小到大穿這麼多年也沒見他穿膩過。&”
夷川毫不客氣地吐槽,顯見和慕相鹿關系不錯。
拂珠若有所思。
倒不僅是思考夷川和慕相鹿之間的關系,也是思考那句被殿下叮囑過。
本就份使然,同時又負、慕兩氏脈,那麼將離叮囑夷川和慕相鹿,似乎是正常的一件事。
唯一不正常的,是叮囑的和有關?
拂珠想著,終究沒問出口。
這時夷川聲念道:&“昆侖天人,中州玉。東海劍膽,西天佛心。南山魔皇,北域妖王。&”念完一笑,&“此次風云際會,有好戲瞧了。&”
作者有話說:
其實!最后!生了10只!
真&·一胎十寶【doge
69 & ☪ 太子 ◇
◎躍下深淵。◎
夷川說的這段, 拂珠自然聽過。
昆侖天人,毫無疑問,這指的是西王母后裔慕氏;
中州玉是說玉族, 此族天生玉骨可謂舉世罕見;
東海的蓬萊仙島多劍修,西天須提乃佛修圣地;
南山魔皇統七殺宮, 北域則有妖王掌管擎天門。
如此, 簡簡單單二十四個字,便描述了現如今中界五天的頂尖勢力。莫說修士, 連凡間的稚都能唱謠, 倒背如流。
&“慕主就是昆侖天人。&”
夷川又道:&“中州玉我看看&…&…哦, 玉族族長和咱們不是同輩的, 不必講。&”
不止玉族,此代的三氏五族里, 余下只解族族長堪為同輩。
但解族還沒到,又夷川顯然知曉解子灃同拂珠那點事,便直接略過解族不提,和拂珠講起別的。
&“北域近來出了樁事,不過當域主的那位妖王瞞得,所以暫且還沒傳到中州這邊來,&”夷川完全是以笑料說的, &“拂珠師妹當知,元始末年上界蔽, 仙路消失,致使中界生靈無法飛升,北域那十八妖王也在此列。&”
龍生九子, 育九雛, 北域十八妖王乃龍皇帝子嗣。
萬年前, 龍皇帝等上界的仙家齊齊隕落,十八妖王被迫茍留在中界。
直至萬年后的太乙,凌云九劍祖師飛升,仙路重現,除去早先因壽元大限不得不抱憾而終的,妖王們飛升后有駐守上界,也有選擇回到中界。擔任域主的那位便是后者,以妖仙之尊掌管擎天門乃至整個北域,積威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