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

經了先前與烏致的那番拖延,拂珠的偽龍毒息已化去許多,僅剩最后最難以拔除的一點。拂珠再攢了些力氣,等靈識也恢復了點,須彌戒,從中取出兩枚靈丹服下,然后請宋如鶴幫忙改打坐的姿勢,雙手結印,開始拔毒。

宋如鶴安靜地給護法。

白近流也從拂珠前轉移到肩上,不打擾

雖然位置變了,但白近流爪子仍牢牢按在拂珠領上。

白近流腦門這會兒還在淌,拂珠襟被染得紅一塊青一塊,斑駁且狼藉。哪怕明知宋如鶴來了,烏致輕易不會再出現了,白近流也還是不肯松開爪子,生怕泄出那麼一點春,就要被不知在何的烏致給看了去。

那個混蛋小人。

以前姐姐對他深種的時候,他天一副木人石心的君子模樣,連姐姐的手都不曾牽過。現如今姐姐厭棄他,他反倒一改曾經的坐懷不,變只知垂涎的浪之徒。

鬼知道他剛才去,心里把姐姐當了誰。

惡心死了!

白近流越想越忍不住又要怒罵出聲。

還是宋如鶴無聲指了指,示意它頭上的傷,白近流這才咽下涌到邊的各種臟話,小心地松開一只爪子給自己療傷。

至于另一只爪子仍死死按著,莫說拂珠前的一點春了,白近流恨不能把脖子也給用服遮住。

疑冢中一派寂靜。

不久,拂珠手中印結一收。

睜開眼,纖長睫羽一眨,一黑氣逸散出去,最后一點偽龍毒息就此拔除。

白近流也在差不多的時候停止療傷。

除險些斷掉的那角搖搖墜,暫且沒能復原外,白近流頭上上的傷基本全愈合了。顯見越臨近年期,它能用的力量就越多,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只能等拂珠給它療傷,現在它自己就可以。

拂珠看了看白近流的角。

為飼主,拂珠清楚并非白近流不想治角,而是它的角乃是它力量的源泉之一,想修復的話很是要費些工夫。加上帝墓里限制頗多,在離開帝墓前,等閑治不了這角。

就算出了帝墓,也不見得能立即治好。

多半得往北域走一趟。

拂珠想著,將白近流上的干凈,拿布條給它的角連著腦袋小心綁住了,佐以靈符靈陣加固,免得沒留意真斷了。

白近流晃晃腦袋。

可別說,它這角還角殘志堅,它都沒覺到疼。

這時宋如鶴問:&“主呢?&”

拂珠換掉染的外,抱著白近流站起來,答:&“我們剛進來就到一頭偽龍,他被那頭偽龍帶走了。&”

宋如鶴自是知曉帝墓里的偽龍。

與真冢龍氣凝聚的真龍不同,偽龍由假冢的氣息匯聚化形而,喜歡暗中襲,更喜歡將來的戰利品帶回巢,不到帝墓關閉之日,絕不放戰利品離開。

以往帝墓開啟的時間,短則兩年,長則五年。

也就是說,除非宋如鶴和拂珠前去搭救夷川,又或者除非夷川自力更生,哪怕在偽龍眼皮子底下也能突破到可以被帝墓主送出去的元嬰,否則憑偽龍那只要到手就絕不會撒手的脾夷川得被關上個好幾年。

&…&…這麼想想,也是有點慘。

宋如鶴問拂珠可知那偽龍去了何

拂珠說知道。

當即指腹一推,無為劍出鞘半寸,一縷劍氣顯現而出。劍氣圍繞無為劍轉了轉便升到空中,朝某而去。

于是循著這縷劍氣與先前夷川被偽龍帶走時,拂珠特意凝出的那道用于追蹤夷川的劍氣之間的應,拂珠和宋如鶴離開疑冢,很快便到了另一墳冢之前。

眼前墳冢依山而建,占地極廣,氣勢磅礴,單看那高達數十丈的封土就知墓主人份定然非同凡響。見劍氣毫不猶豫地鉆墓碑下方的口,拂珠拽著宋如鶴止步。

&“如鶴師姐當心,&”拂珠道,&“這墳冢不太對。&”

拂珠前世在帝墓里有仔細研究過,因此一眼看出這座墳冢是由真冢與假冢疊在一起的重疊墳冢。

這種重疊墳冢十分罕見,偌大帝墓里僅有一手之數。

相應的這種墳冢也十分危險,冢偽龍真龍同在,兩者常常一起出現。尋常修士連應付單獨的偽龍都難,更枉論同時對付偽龍和真龍。不過如能斬偽龍、奪真龍,此冢的龍氣便可盡用,且無需擔憂另外的偽龍過來襲。

夷川被帶到這里來,真不知該說他運氣是好還是壞。

&“這墳冢是陷阱?&”宋如鶴問。

拂珠說是:&“那頭偽龍應當正在里面等著。&”

如果聰明點,說不定還會聯合真龍,給們來個一鍋端。

宋如鶴說:&“進去?&”

拂珠說:&“進去。&”

甭管需不需要救夷川,這種重疊墳冢但凡遇到,就不可錯過。

否則換別的真冢,即使奪了真龍也得想方設法地防范偽龍,吸收龍氣都沒法安心。

但聽近乎同步的&“鏘&”的一聲,拂珠借的無為劍與宋如鶴的白劍同時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