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個可以制并命令偽龍,甚至是隨意取用所墳冢中龍氣的真龍, 不難想象拂珠們想要拿下這座重疊墳冢,怕是不會太過輕松。
不過拂珠還是有些久違的興。
有今日或許終于可以不必再顧及這這那那,能放開手腳好好打一場了。
自轉世以來, 已經許久沒有真正過手。
長明燈火映眼簾, 火紅星子在其灼灼跳躍著, 七星棺里的夷川見了,莫名心頭一,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事要發生了。
&“呼。&”
突然,墳冢的極靜被打破,一道明顯不屬于人族的沉重的呼吸聲響起。
循著去,真棺上剛剛還閉目著的真龍此時已睜開眼。
雖只是由龍氣凝聚而,并不備生命,但之所以稱其為真龍,最本的原因在于其擁有著幾分神龍的神韻與神。只見這頭真龍瞳眸神現,威盡顯,深沉到近乎發黑的暗金芒從口中緩緩吐出,龍氣之濃郁,之純粹,令人不可直視。
真龍既醒,趴在七星棺上的偽龍也跟著抬了抬頭顱,朝真龍發出&“嘶嘶&”的聲音。
拂珠:&“&…&…&”
這誰給起的名偽龍,誰家龍的聲是這樣的?
拂珠有心想要吐槽,最好是能跟夷川這個學識淵博的探討一番關于偽龍名字的來源,奈何夷川和之間的距離太遠,沒法用靈識傳音,且眼下也并非聊天的好時機,拂珠只得看偽龍嘶嘶好一陣,得了真龍的首肯,偽龍便再抬了抬頭,連帶大半子也從七星棺上起來了,它居高臨下著,目落在和宋如鶴上。
不同于真龍頗威嚴的瞳眸,偽龍的眼睛是像蛇一樣,著森森的冰冷。
這種冰冷在偽龍長尾一拍棺壁,頓時除它爪下的夷川外,其余六口棺材里躺著的人皆如提線木偶般沖出時,越發顯得不似活。
&“嘶!&”
隨著偽龍發出高鳴聲,六人應和地從間發出同樣的怪。
六人的眼睛也在這時變作幽綠的蛇瞳,目無神,冷而充滿殺機。不論男,六人形皆如蛇一般,詭異卻迅速地著地面游,其中有作略顯滯僵的,顯見是在努力化去毒,好掙偽龍的控制。
見此,無需流,拂珠和宋如鶴幾乎是同時解開腕間銀線。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迎上這全是結丹巔峰的六人。
唰!
無聲的劍花被挽出,赤紅與霜白的華錯著蓋過長明燈火,戰斗轉瞬發。
因真假墳冢重疊的限制,無論拂珠和宋如鶴如何用劍,兩人造的靜都等同于無,劍氣靈力更是散不出多遠。好比說夷川這會兒手無縛之力,連最簡單的屏障都沒法設立,一點點的戰斗余波都有可能會給他帶來傷害,然口那邊的余波還未來到七星棺前,就自發消弭了去,夷川就這麼輕松躺平著看拂珠們手。
&…&…等一下。
為什麼只控制這六個人,他不也是偽龍的戰利品之一嗎?
夷川想著,忽覺上方有影覆蓋下來,他抬眼一看,偽龍已落回原位,那類蛇的頭顱微微低著,剛剛還冷得不行的眼睛此刻正凝視著他。
不知可是被關太久,腦子有點鈍了,夷川竟從這眼睛里看出點疑似溫、喜的神。
好像偽龍之所以不控制他去打架,完全是因為太過偏他。
夷川:&“&…&…&”
他知道他長得好,天賦佳,為人又風趣幽默,十個生靈里得有九個喜歡和他相,但這并不代表剩下最喜歡他的那一個就是偽龍。
他一點都不想要這份偏謝謝。
人落平被龍欺的主艱難別開眼,重新看向墓室口。
這一看,他心中大定,管什麼偏不偏的,有兩位戰力頂尖的師妹在,他勢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擺這被囚困囹圄的尷尬局面。
到時別說是上面這頭偽龍,就是那頭真龍,也得老老實實給他盤著!
遂邊繼續化解毒,邊看兩位師妹以二對六,那等大顯神威,竟是沒有毫的吃力與勉強。
砰!
仍舊是寂靜無聲的,拂珠以無為劍拍中一人腰側,四兩撥千斤的巧勁將人拍得直往旁邊倒。恰好旁邊就是宋如鶴所在,宋如鶴明明也正忙著纏斗,這時卻頭也不回地手腕輕抖,銀線頓時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纏上人腰,將人捆了個結實。
與此同時,宋如鶴白劍一挑,將另一人向拂珠那邊。拂珠倒是沒特意騰出手綁人,因為有白近流,白近流手工活做得比細致多了。
白近流以前實力不足,大多時候都在拖后,這回終于能參與自家姐姐的戰斗,它小小在人群中穿梭如電,這里蹦蹦那里跳跳,偶爾還幫宋如鶴打打下手,整個振得不行。
有白近流幫忙,這場以敵多的戰斗不久便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