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六人被綁得彈不得,之后更是被扔到角落里用靈符鎮著,確保再不會偽龍控制,夷川發出第不知多次的嘆,兩位師妹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又想戰利品全軍覆沒,偽龍該是時候親自下場了吧。
大約夷川的烏真的開過,下一刻,他頭頂果然響起一道嘶鳴聲。
偽龍目幽冷地盯著拂珠和宋如鶴,殺意濃烈得猶如實質。它泄憤似的噴出口毒息,旋即長尾一擺,它離開七星棺,速度奇快地直朝兩人而去。
當然,它離開前,沒忘將半開的棺蓋拉了拉,以防里面的夷川趁它不在跑了。
夷川:&“&…&…&”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吧。
主心極度復雜。
他努力調整姿勢,借著偽龍好心留給他的狹小隙繼續觀戰。
要說偽龍的難纏之在于僅一口毒,就能制造出源源不斷的戰利品,甚至它都用不著面,就能將獵玩得團團轉。而當戰利品不足,致使偽龍不得不親自對上獵,在這種況下,偽龍實力大降,可謂相當好對付。
至在夷川看來,偽龍已經是兩位師妹的囊中之了。
于是主很心安理得地當雙姝救的那個。
他看戲一樣地看偽龍剛剛降臨到雙姝面前,不及噴點毒息,就被宋如鶴當頭劈了一劍;沒等它疼得嚎出聲,尾又險些被拂珠砍斷。
這對偽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它然大怒,一個神龍擺尾強行頂開兩把劍,隨后蛇吻大張,濃黑的毒伴隨著毒息噴吐而出,空氣中立時多出刺鼻氣味,地面也眼可見變得崎嶇不平,大大小小全是被腐蝕出來的窟窿。
&“嘶昂!&”
偽龍憤怒咆哮著,攜滿的腥臭氣朝拂珠和宋如鶴撞去。
于是劍花再挽,劍再起,無聲的戰斗再次發開來。
就在這時,不遠響起一道悠長龍。
墓室里的龍氣霎時全部暴,真龍竟離開真棺,向口的戰場奔騰而去。
沒想到真龍也要下場,夷川忙道:&“小心!&”
話剛出口,夷川就反應過來,他能發出聲音了。
便提高聲量繼續喊:&“小心真龍&…&…拂珠!&”
拂珠與宋如鶴正是相對而立,一后一前地夾擊偽龍,將偽龍就地斬殺的要時刻,聽到夷川的提醒,拂珠不及做出多余反應,立即往旁邊了一步。
&“嗤!&”
幾乎就在拂珠作的下一瞬,真龍利爪抓破拂珠剛剛站立的地面,登時碎石迸濺,裂四散蔓延,孔深不見底。
這真龍的戰斗力果然比偽龍要強上許多。
&“小心,&”夷川的聲音再度傳來,&“這真龍怕是要和偽龍聯手了。&”
若是尋常聯手倒無需擔憂,然而真龍和偽龍的聯手是后者完全聽命于前者,前者想如何,后者便如何,絕非所謂的如臂使指那麼簡單。
拂珠和宋如鶴自然清楚這點。
但兩人俱都面未變,反而手中長劍更加芒奪目。
其中拂珠更是一劍既出,趕在真龍與偽龍匯合前,筆直向著真龍一斬!
&“兩位好興致。&”
忽然一道男聲自后方墓道傳來:&“同時相斗二龍,這等氣魄,真是讓人甘拜下風。&”
正給真龍斷尾的拂珠一頓。
乘著這點停頓的工夫,真龍險之又險地避開無為劍,長尾朝拂珠重重一甩。
大好時機已逝,拂珠索也不接這招,飛后退。
待站穩了,拂珠回頭看墓道,說話者閑庭信步,神悠然,赫然竟是解族長。
見拂珠過來,解族長呵呵一笑,向拱了拱手。
&“拂珠道友,大敵當前,可不敢分心啊。&”
語畢,蛇鳴聲混合著龍聲響起,正是真龍已經到了偽龍那邊,二龍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威極重。
前是兇相畢的偽龍真龍,后是不懷好意的解族長。
這等狀況,拂珠絕不敢心存僥幸。
看了眼對面的宋如鶴,然后當機立斷把無為劍往前一橫,松了手。
仿佛有無形的力量托著無為劍,這三尺青鋒兀自停在空中,剛剛還鮮紅如的赤一瞬消,平靜如初。拂珠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眼中似有華閃過,手覆上無為劍。
&“當。&”
輕輕的一下,無為劍發出一道清脆劍。
這一聲使得盯著解族長的夷川立即將目轉移到拂珠上。
便見拂珠并非再像之前那般屈指叩劍,這次是十指全數挨著無為劍,剛才那聲就是其中一手指的指尖擊劍所發出的。
這姿勢看起來像在琴,抑或是在彈箏。
可手底下確確實實不是琴,也不是箏,而是一把劍。
夷川恍然。
這莫非就是先前說的,等進真冢后就彈一支完整的曲子?
果見剛才那一聲后,無需醞釀,拂珠繼續以指尖擊,&“當當當當&”,雖是劍,和尋常的琴音箏聲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但那深沉抑的曲調聽起來還是頗為耳。夷川想了想,拂珠彈的應該是《幽蘭》,現在正是《幽蘭》最開始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