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同萬音宗眾人辭別后,拂珠依次往氏、慕氏、仙宗的駐地走了遭。

像宋如鶴知道拂珠要給白近流治角,便沒多說什麼,只讓和白近流萬事小心。夷川倒是問要不要派點玄冥衛給,他們氏別的不多,就暗中保護人的玄冥衛最多。

至于慕相鹿,更是直言能不能晚幾天,等他忙完這陣,他陪一起去。

萬萬沒想到慕主會如此語出驚人的拂珠:&“&…&…&”

夷川誠不欺,慕相鹿私底下的子確實和在人前不一樣。

最終拂珠謝過慕相鹿好意,此行是為歷練,倘若邊有人保護,那歷練就變了味兒了。

&“他也算保護?&”

慕相鹿抬了抬下顎。

拂珠順著一看,駐地外月籠玄,是烏致。

&“他不算,&”拂珠回過頭來,&“我不得他趕走。&”

慕相鹿挑眉。

然后屈指輕彈,將從帝墓帶出來的一縷龍氣送到拂珠手上。

拂珠接住,尚未發問,慕相鹿已然取出青鳥扇在兩人中間一展,擋住了烏致視線。

他靠近拂珠耳畔,以慕氏法傳音

&“你出北城門后一路直走,走到北域界碑,將龍氣送界碑背后的龍爪,可喚醒一座殘損的傳送陣,&”慕相鹿說完直起,矜持含笑道,&“我就幫你到這了。&”

無需慕相鹿細說,拂珠已猜到那傳送陣定有其特別之

大恩不言謝,拂珠對慕相鹿點點頭,收好龍氣告辭。

出了慕氏駐地,拂珠讓烏致待會兒別跟著了,要回家跟爹娘辭行。

烏致沒接話。

他回眸看了眼仍含著笑的慕相鹿,反過來問拂珠:&“慕相鹿剛剛和你說了什麼?&”

拂珠道:&“沒說什麼。&”

烏致道:&“你和他有事瞞著我。&”

烏致認真地盯著拂珠。

他是男人,他知道剛才慕相鹿靠近拂珠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慕相鹿對拂珠,絕非只是謹記將離叮囑那麼簡單。

拂珠年紀還小,他得保護外人哄騙。

&“瞞著你又怎樣?&”拂珠毫不躲閃地回視烏致,&“我跟誰說什麼話,難不還要全跟你匯報一遍?&”

烏致又沒接話了。

直等拂珠到了姬家門前,他才輕聲道:&“我只是擔心你傷。&”

拂珠腳步微頓。

當初該他擔心的他不擔心,現如今不該他擔心的,他偏要擔心。

他這麼做,能得了誰呢?

反正不了

&“姑娘回來了。&”

半掩的大門從里打開,拂珠頭也不回地進去。

甫一進來就聞到濃郁的飯菜香氣,拂珠還沒分辨都是些什麼菜,白近流已經嗷嗚著沖過來。

它一個彈蹦進拂珠懷里,指爪畫蹄地表示娘娘手藝好好,爹爹手藝也好好,它從做飯開始到現在了。

得都沒力給大田鼠展現自己的寵,只一個勁兒地催拂珠趕洗手,它要吃夜宵。

拂珠聽了說:&“到底是做給你吃,還是做給我吃的啊?&”

白近流道:&“白白和姐姐不分彼此,所以姐姐的就是白白的,白白的也是姐姐的!&”

拂珠點點白近流鼻子,就你會說話。

然后去洗手,順帶給白近流也洗了洗爪子,主寵兩個剛巧趕在糕上桌時落座。

&“你們倆快趁熱吃,&”喬應桐當先拈了塊喂拂珠,&“這東西涼了就不好吃了。&”

白近流嗷嗷應好。

別看白近流上嚷著姐姐的就是它的,實際今夜的糕它一點沒,全讓拂珠吃了。

其他拂珠喜歡的菜也是,白近流一口沒吃。

喬應桐和姬徹之也沒吃。

兩人不停地給拂珠夾菜,拂珠的碗都要堆座小山。

等到夜宵終于吃完,子時已過。

拂珠還沒說要帶白近流去北域,喬應桐放下筷子,先開口道:&“珠珠現在就要走嗎?&”

拂珠點頭。

&“那走吧,&”喬應桐站起,&“我跟你爹送送你。&”

仆從們這時也從各個角落出來,要送姑娘。

大家都知道拂珠這一走,又要像上次那樣好多年不回來。

而且這次或許要比上次更久。

于是送拂珠出家門時,丫鬟丹愫沒忍住喊:&“姑娘。&”

拂珠回頭。

丹愫原本想說姑娘記得用傳音鏡,但想想如果姑娘又進了像帝墓那樣的境,傳音鏡本用不了,便說:&“姑娘路上小心。&”

話落,其余仆從也跟著說:&“姑娘路上小心。&”

大田鼠帶著小田鼠們趴在門框邊上,窸窸窣窣地揮舞爪子,路上小心。

拂珠擺了擺手。

然后像第一次離家一樣,被喬應桐和姬徹之一路送到了北城門。

漸深,皇城里的熱鬧消減不,唯有夜風送來淡淡酒香。遠酒樓仍有人在對談飲酒,不醉不歸。

&“自己在外面要小心,不管到什麼事都量力而行,不要逞強。&”

喬應桐理了理拂珠著裝,絮絮道:&“娘不求你多麼厲害,只要你一直平平安安的,娘哪怕只聽到你的消息見不到你的人,娘也能放一萬個心。知道了嗎?&”

拂珠說:&“知道了。&”

姬徹之則遞給拂珠一把他新打的劍。

和以往全都依照拂珠的重打造一樣,這把劍也是姬徹之比對拂珠進帝墓前的量,琢磨著慢慢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