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近流立馬扭頭看狴犴。
見白近流終于看自己,狴犴本就正襟危坐的姿勢越發正襟危坐。他眉目肅正,凜凜不可侵,唯眼底暗含一期許。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白近流開口。
&“都怪你!&”
白近流憤怒道:&“沒事我的角干什麼,現在好了吧,你讓我記起來的全是糟心事,沒一件讓開心的!&”
討厭死了!
這破北域太子誰當誰當,反正它絕對不當!
作者有話說:
白白:我白近流就是氣死,死外邊,從這里跳下去,不會當你們一天太子!
狴犴:當太子可以保護你姐姐。
白白:請問太子專屬VIP通道在哪?本太子這就走。
85 & ☪ 王淵 ◇
◎白近流化人。◎
白近流氣得都變了。
它呼哧呼哧著氣, 漆黑眼瞳里滿是憤怒的澤。
狴犴沒說話。
這位活了上萬年的妖王似乎相當有涵養,被個不悉的小輩指責,不僅臉都沒變上一變, 就連眼里那期許之意,也沒有收斂分毫。
相反, 他角還勾起點弧度, 他含笑著那炸的小,頗有點長輩特有的慈。
狴犴穩如泰山, 旁觀的白繁卻按捺不住了。
白繁道:&“傻白白, 你生什麼氣呀?要不是狴犴給你記憶解封, 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其實是饕餮。&”頓了頓, 換上副憧憬的口吻,&“上古兇, 多威風呀,我也想當兇。&”
白近流一下止住氣。
嗯&…&…
好像是這麼個理。
白繁再道:&“還有一點,你要是沒到狴犴,你這輩子到死都只能是年期。&”
白近流:&“!&”
白近流的當即又變了。
這回是嚇的。
什麼都可以忍,唯獨年期這個不能忍。
它立即追問什麼意思。
這次狴犴說話了。
&“你當年被出擎天門的時候,那些妖給你脈了點手腳,&”狴犴解釋道, &“他們計劃得很周,考慮到和你調換的那頭貍貓未來可能會餡, 他們就用了古法,想讓你永遠停留在年期。&”
正因此,白近流年期才久久不至。
同時, 有關北域太子和凡世太子的兩段記憶, 也在白近流被拂珠撿到后, 和拂珠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被匿在脈深的古法悄然封印。
不過也多虧拂珠和它契約。
否則別說是長達兩百年的年期,它當時能不能活下去都未可知。
拂珠聽完了,問狴犴如何消解古法。
狴犴道:&“這個就看你了。&”
拂珠道:&“我?&”
狴犴頷首:&“你和太子有契約,在脈上有天然的維系。&”
雖說古法這種東西,以狴犴妖仙的能力,不是不能隨手解除,但單單脈維系這點,還是由拂珠這個當主人的來,才能更好地助白近流一臂之力。
地點最好也選在白近流當初誕生之地。有那里最為原始,同時也是最親近白近流這頭饕餮的天地靈氣輔助,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如此,兩相穩妥之下,不僅能幫白近流完解除古法,主寵兩個還能得到不菲的好。
話說到這份上,聽出狴犴有意請做客擎天門,拂珠沒有拒絕,只問白近流的角能不能治。
狴犴莞爾。
居然會掛心這等小事。
便說白近流已經恢復在北域的記憶,一些蔽的傳承記憶也恢復了,它自己就知道該怎麼治角。
果然,白近流道:&“姐姐,我治角要去王淵!&”
王淵乃開天辟地以來,眾妖王的埋骨之地。
這就相當于凡世皇朝的帝陵。
帝陵于任何皇朝都是重中之重,王淵于擎天門,乃至全北域,更是重中之重。
尋常人和尋常妖,哪怕是擎天門里位居長老的大妖,未經在任妖王的準許,也一概都不得王淵。
而王淵地擎天門后。
拂珠覺得自己怕不是被狴犴和白近流聯手算計了。
不然怎麼這麼巧,才說完擎天門,王淵就立馬接上。
無奈搖頭:&“看來我這趟非去不可了。&”
白近流撒道:&“去嘛去嘛,姐姐陪我!&”
狴犴也道:&“太子兩百多年沒回去,難免陌生。有你陪著,它會自在些。&”
拂珠自然清楚白近流對有多依賴。
自己也習慣白近流在邊。
真讓跟白近流長時間的分開,沒法適應,白近流也沒法適應。
便點點頭:&“那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吧。&”
說話間,和狴犴都站起,白近流也爬到拂珠肩上蹲好,小尾甩來甩去,眼可見的高興。
白景見狀笑道:&“這麼著急走?茶還沒喝完呢。&”
狴犴說:&“下次吧。&”
白景說:&“知道的肯定放你回去,讓你好好顯擺真太子找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嫌我這的茶難喝。&”
狴犴默了默:&“確實不太好喝。&”
白景:&“&…&…&”
白繁撲哧一下笑出聲。
世人皆傳龍子狴犴仗義執言,狴犴說出口的必然都是大實話。
天可憐見,終于有人說魔尊煎茶手藝爛了!
有狴犴當著魔尊的面直言在前,白近流也小小聲地道:&“不是不太好喝,是非常不好喝。&”
白景:&“&…&…&”
哈哈哈哈!
白繁笑得更歡了。
小狐貍笑得險些掉到地上。
還是白景及時撈住,掐掐它耳尖,說:&“行吧,既然我的茶留不住你們,那我人也別強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