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擼了把狐貍,&“別笑了,跟我一起送客人。&”
小狐貍笑著揮爪。
&“走吧走吧。以后有空,記得來桃花谷找我玩啊,再不然,等拂珠飛升上界,你讓拂珠帶你去魔宮找我也行。&”
這話明顯是說給白近流的。
兩小只認識時間雖短,玩得倒不錯,白近流一口應下。
接著白繁對拂珠道:&“我給你的桃花要收好,指不定哪天就有大用。&”
最后是對狴犴:&“你可趕走,再不走,白景惱怒要拔劍了。&”
狴犴說:&“他不會。&”
白景說:&“你看我會不會?&”
說完催他們快走,再不走,他真拔劍了。
狴犴這便帶拂珠和白近流離開。
于是上一瞬,他們還在紅遍地的桃花谷,下一瞬已然金碧輝煌的龍樓閣,正是以狴犴為首的十八妖王掌管的擎天門。
這是拂珠兩輩子第一次來擎天門。
同樣也是白近流時隔兩百余年,第一次回來。
擎天門風格很獨特。
乍看都彰顯著金貴,卻又神奇地出種莊重;說莊重吧,又教人覺得富貴。
主寵倆慢慢打量著,那邊狴犴傳人進殿,吩咐即刻將真太子歸位的消息傳去北域各地,不得有誤。
又吩咐東海拂珠為貴客,此后擎天門麾下見拂珠如見妖王,不得怠慢。
被提到名字的拂珠下意識看過來。
狴犴順勢問救了真太子,想要什麼謝禮。
不管想要什麼,奇珍異寶,吉片羽,他全都能給弄來。
拂珠想了想:&“不若域主為我解答一個疑吧。&”
狴犴道:&“你問。&”
拂珠便道:&“域主可知百年前,妖池干涸一事?&”
狴犴頓了下。
他還以為拂珠會問些修行上的難題,不想竟會是這般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雖簡單,但狴犴還是仔細回想過,方謹慎答:&“我似乎有所耳聞。妖池之所以干涸,是因為有人取走了池全部的凰火。&”
那人取走凰火后,往中州的天云峰去,至今未再現。
想來是進了天云峰上的天端云里境。
拂珠聽罷,心道師兄說得沒錯,那人就是想借天端云里的鍛劍爐打造神兵。
&“那鍛劍爐,目前還沒有要開爐的跡象。&”
狴犴何等份,又是何等手眼通天,他一下就猜到拂珠恐怕是惦記著那位師姐斷在妖池里的劍,便道:&“你不妨先陪太子去王淵,等有鍛劍爐的消息了,我立刻通知你。&”
拂珠道:&“我非妖族,更非王族,我真的能進王淵?&”
狴犴笑了笑:&“怎麼不能。&”
有契約就是自家人,他們妖族可不興排斥與別族契約的同類,更不興排斥與同類契約的別族。
敢排斥,那是要被鄙視加群毆的。
白近流重重點頭:&“誰敢不讓姐姐進王淵,我就揍誰!&”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前往王淵的路上,拂珠遇到的妖族幾乎都對抱以善意,有大妖更是笑著和說話,并未出現拂珠曾經見到過的,北域妖修一旦對上東海劍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當然,這并非說北域與東海的關系,有朝一日或許能夠改善。
而是在擎天門,狴犴言出法隨,無妖膽敢違背他定下的金科玉律。
總而言之,拂珠并未遭到什麼刁難,很順利地和白近流到達王淵。
&“姐姐看。&”
白近流指著前方兩座挨得極近的山。
兩座山離得實在太近,山與山之間的隙十分狹窄,窄得日都照不進去,幽深漆黑如一線天。
這一線,即是王淵。
白近流朝王淵低下頭。
淡淡的芒從它兩角間凝出,遙遙投向王淵。
那一線撕開條裂,白近流領拂珠自裂而。
進到王淵后,抬眼便是無盡虛空下,無數屹立著的龐大尸骸。
這些妖王尸骸或完整或殘損,或仍好似還活著一般,或風化得只剩蒼蒼白骨。更深的尸骸,隔得極遠都還能到有威傳來,年代久遠得甚至可追溯至開天辟地之時。
拂珠正辨認這些尸骸分別都是擎天門歷史上的哪位妖王,白近流跳下地,朝深奔去。
&“姐姐快來!&”白近流喊,&“我就是在這里面出生的!&”
白近流簡直迫不及待。
它終于可以擺年期了!
拂珠笑:&“你先去,我和家里傳個音,馬上就來。&”
都這個時候了,白近流也仍然很懂事地沒催趕快,只說那它先過去,它會在沿路留記號給。
拂珠立在原地,從須彌戒里取出傳音鏡。
靈識送鏡子,很快,鏡面漣漪浮,喬應桐的面容出現在其上。
&“娘。&”
拂珠看著喬應桐多了幾道細紋的眼角。
這才恍然,原來真的在桃花谷睡了十年。
修士對時間實在沒什麼認知。
&“&…&…爹呢,&”拂珠問,&“家里可還好嗎?&”
和拂珠盯著喬應桐的臉一樣,喬應桐也在對拂珠的臉細瞧。
許是瞧出拂珠沒什麼變化,喬應桐過了會兒道:&“你爹啊,你爹出遠門去了,要過段時間才回來,不過不用擔心,家里好著呢。珠珠呢?&”
拂珠道:&“我也好著。我今天化神了。&”
喬應桐道:&“這就化神了?我們珠珠真厲害。&”
拂珠道:&“白白的角也有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