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發什麼呆,&”神仙手拍了下他腦袋,&“還不趕打坐。&”
&“哦。&”
白近流乖乖打坐。
待他心神收了眼睛也閉上了,拂珠側頭看他口中的專屬座,眸底漾開一笑意。
還以為自己仍然只有掌那麼大呢。
繼而抬眸,看靈澤落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快,大有要將饕餮遲到許久的年期一腦全補償給他的架勢,拂珠抬手結印,將逸散開去的靈澤收攏回來,通過契約打白近流。
白近流眼皮了。
他剛要說話,讓也打坐,不要管他,拂珠先他道:&“守好靈臺,不許分心。&”
白近流老實閉。
不多時,再沒有新的靈澤降落,拂珠散去印訣,白近流很快也起來,踢踢甩甩手。
不同于人族靠靈澤悟道,靈澤于妖族多用在淬煉上。
尤其白近流剛剛才吞了雷劫,玄雷融在他里,靈澤的吸收令兩者融合得更深。他便一邊適應強度的變化,一邊跟拂珠吐槽說人形定和他以前形定,覺真的好不一樣。
拂珠說:&“你用真呢?&”
看他吞雷劫的時候,那麼大個好像還自在的。
白近流想了想說:&“真確實舒服,不過還是以前的形最舒服。&”然后問,&“姐姐喜歡哪個樣子?&”
拂珠說:&“都喜歡,各有各的好。&”
白近流眼睛立即亮了。
他追問:&“真的都喜歡?姐姐沒有故意哄我吧?&”
&“沒有。&”
小可,真威武,人形帥氣。
三種形態全是的白白,怎麼會不喜歡。
白近流眼睛更亮了。
他心滿意足地低下頭,任由拂珠給他梳理糟糟的頭發,腰帶也解開重新系上。
至于破爛得快不能要的服,拂珠須彌戒里沒有適合他穿的,便只好扯掉些比較顯眼的線頭,看起來沒那麼破了,等他以古禮拜別完妖王尸骸,兩人一起出了王淵。
剛出去,便見狴犴負手立在前方不遠,邊還圍聚著不大妖。
因為都是人形,拂珠看不出這些大妖里可有現任妖王,只大致看出應當都是在擎天門里份很高的。
這等陣仗,應該不止是為了迎接白近流出關。
果然,以狴犴為首的大妖們笑道:&“恭喜太子出關。&”
狴犴目很自然地掃過白近流的著,道:&“宴會還沒開始,太子先去換服,就和拂珠一起來吧。&”
拂珠頷首應下。
白近流則隨口問:&“什麼宴會,好吃的多嗎?我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狴犴道:&“慶賀你歸位的宴會。&”
然后說好吃的多,非常多,足夠他這頭饕餮敞開懷吃個夠。
當然做什麼也隨他心意,總歸是獨一位的太子,捧著他還來不及,誰敢攔他。
白近流聽了很高興。
在王淵呆這麼久,里面除了妖王尸骸,什麼吃的都沒有,他早得前后背了。
便痛快應下,被領著去太子寢宮。
然而才走兩步,就倒回來,眼看著拂珠:&“姐姐不跟我一起嗎?&”
大妖們失笑。
狴犴也笑:&“怎麼你沐浴更,也要拂珠陪著共浴才行嗎?&”
共浴?
白近流這下徹底倒回拂珠邊。
&“姐姐!&”他眼中閃爍著名為快樂的澤,顯然是記起以前在萬音宗時,那些和拂珠一起在小溪里捉魚玩水的日子,&“我要和姐姐一起洗澡!&”
才止住笑的大妖們聞言,再度失笑。
狴犴道:&“你這麼大的人了,可以自己洗。&”
白近流想也不想地說:&“我不可以。&”然后問拂珠,&“那我變小,姐姐像以前那樣幫我洗澡,可以嗎?&”
說著變回掌大小,練地往拂珠肩上一蹦。
大妖們看著,笑得簡直停不下來。
這哪里是四兇之一的饕餮。
這分明比凡世那些小貓小狗還要黏人。
拂珠無奈搖頭。
便在狴犴等大妖含笑的注視中,白近流快快樂樂地被拂珠帶著走了。
到了太子寢宮,等候已久的妖侍們圍上來,正要跪地行禮,就見迎面竟是個子。
妖侍們心下疑。
沒聽說太子是個的啊?
往子后看了又看,確定再沒有第二個人進寢宮,妖侍們終于將目轉向肩頭。
那里,一只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憨態可掬的小,正一臉幸福地蹭脖子。
妖侍們:&“&…&…&”
這個該不會是太子殿下吧?
正懷疑著,就聽子問要在哪里沐浴,還有太子服都準備了什麼樣的。
妖侍們雖心生懷疑,但到從小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威,便還是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禮,然后領人去浴池,答服都備好了,各種和款式都有,隨太子殿下挑選。
聽到這里,白近流暫停和拂珠的,問:&“有黑的?&”
妖侍們答有。
&“扔掉,&”白近流道,&“以后也不要黑。&”
他才不要穿和壞東西一樣的!
妖侍們恭謹應是。
待到了浴池,白近流讓妖侍們全都出去,他只要姐姐。
妖侍們正關門,&“嘩啦&”水聲響起,接著是道頗為聲氣的聲音。
&“姐姐快下來,我們一起洗白白!&”
妖侍們循聲過去,那雪白小已下了池子,正到撲騰來撲騰去,活像從沒下過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