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我就是想,咳咳嗯,嚇唬嚇唬他們。&”
白近流僵著,繃著臉,拼命忍住想要用力嗆咳的,堅決不讓自己在這麼多妖面前出丑。
他忍得聲音里都帶出點糯的小音,不過語氣倒是忿忿的:&“誰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他們上說著恭迎太子,其實眼里全都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好像我在外面那麼多年沒回來,脈早廢了。&”
拂珠道:&“現在他們不敢那樣看你了。&”
白近流哼哼:&“妖族就是這樣,你強就怕你,你弱就誰都能欺負你。&”
拂珠道:&“是啦,咱們白白可強了,看以后誰還敢欺負到咱頭上。&”
說著又倒了杯白水,讓他再一。
接連幾杯水下肚,白近流總算舒服不。
他借著拂珠的眼睛瞧了瞧,確定里面的自己臉已經恢復正常,他清清嗓子,挨著拂珠的也坐直了,他重新端起北域太子的派頭。
誠然,他派頭端不端都無所謂,反正經了方才那事,本無妖還敢看他。
所以像模像樣地端了會兒后,白近流卸下勁,開始吃東西。
正應狴犴說能吃個夠,白近流手邊才出現個空盤子,就被妖侍們換走。
源源不斷的食被不間斷地送來,連同旁邊拂珠的桌案,以及專門為太子備下的幾張空桌案上都擺得滿滿當當,就這還險些趕不上白近流的進食速度。
饕餮真的太能吃了。
吃到一半,有年期的小妖趁長輩不注意,從后排慢吞吞地蹭過來,沖白近流手里的滴口水。
白近流抬起眼。
剛好小妖的長輩這時發現小妖不見了,一番找尋,見小妖居然在太子那里,登時嚇得連滾帶爬地沖上前去,要向太子求饒。
卻見太子手一,往小妖里塞了個翅膀。
&“口水都快濺到我臉上了,&”太子的表和口吻都很嫌棄,&“快給它上盤,省得它繼續看我&—&—你還看!說的就是你!&”
太子立即兩三口把吃了。
然后長雙臂,將桌上的食全部圈住。
他看小妖的眼神簡直如臨大敵。
&“想吃管別妖要去,這些都是我的,沒你的份兒!&”
才沖過來的小妖長輩一愣。
周圍眾妖也齊齊一愣。
數息后,哇的一聲,小妖被嚇哭了。
邊哭邊咬翅膀,口齒不清地說:&“嗚嗚&…&…你吃的,都好吃&…&…我也想吃&…&…&”
太子聞言怒道:&“不行!我的就是我的,我絕對不會分給你!&”
小妖:&“嗚嗚嗚&…&…可我就想吃你的嗚嗚&…&…&”
太子:&“不行!說一百遍一萬遍全都是不行!&”
小妖:&“嗚嗚哇哇哇&—&—&”
小妖哭得慘極了。
太子則更加如臨大敵。
不過察覺到周圍眾妖忍笑的目,太子還是很兇地全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饕餮護食啊!
作者有話說:
白白:我,饕餮,真的超兇【邊啃邊齜虎牙.jpg
太子副本結束,下章開始瓊副本
88 & ☪ 天云 ◇
◎他像要哭出般。◎
最終小妖也還是沒能要到第二個翅膀。
小妖被長輩抱下去時, 口水和淚水糊得白近流滿袖子都是。
白近流表別提有多嫌棄了。
他本來還起抬手,讓妖侍給他換件外,結果妖侍才掉被弄臟的, 還沒披上新的,他想起什麼, 揮手讓妖侍暫停。
然后扭頭問拂珠, 他以前也像那個小妖那樣折磨人嗎?
拂珠想了想:&“沒有吧。&”
他打小就很乖,給什麼吃什麼, 不給的話只會嚶嚶嚶地撒, 偶爾扯著嗓子嗷嗷, 也都是假哭, 就沒見過他因為吃的掉眼淚。
白近流一下變得高興起來。
他就知道!
心恢復愉悅的太子殿下換好服,坐下在滿桌食中心挑了挑, 挑出種花樣非常的糕點,遞到拂珠邊,以邀寵的口吻說這個最好吃,姐姐快嘗嘗。
看拂珠問都不問,低頭就嘗,狴犴不由道:&“太子吃飽了?&”
白近流說:&“沒有啊。&”
糕點是油炸的,很脆, 吃起來也很香,唯一不太完的是容易掉渣。
白近流自己吃的時候就老掉渣, 這會兒喂拂珠吃,有過經驗的他一手舉著糕點,一手在下面平攤著接碎屑。他忙得很, 完全沒空看狴犴。
便頭也不抬地道:&“怎麼, 該不會是擎天門的存貨要被我吃了?&”
狴犴:&“這倒沒有。&”
擎天門別的不說, 至一頭饕餮還是養得起的。
狴犴不再多言,就那麼看白近流喂完糕點,又挑別的喂拂珠。
接連喂了好幾次,直喂得拂珠擺手,說自己吃就行,白近流才慢吞吞收回手。
看他那樣子,似乎還意猶未盡。
許是長這麼大,頭一次知道投喂人究竟是種怎樣的。
掌心里接到不碎屑,白近流沒扔掉,隨意往里一倒吃了,然后又湊到拂珠邊,仔仔細細地同說哪個好吃哪個不太好吃,勢必不讓吃到不喜歡的。
周圍眾妖看著這一幕,再度沒忍住笑。
還以為太子的底線,或者說弱點就是食,卻原來還要分對象。
不過說起來,太子不打架的時候,好似還是很容易親近的。
宴會很快回歸原先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