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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珠沒吭聲。
若說經驗的話,杭華章有。
但眼下這麼個況,也不會特意去找杭華章便是了。
此時,勘破問天,走過星橋的人越來越多了。
是東海蓬萊前五,就已經到了四個。
第一凌云宗,第二仙宗,第三太上宗,第五明心宗。
至于萬音宗,勉強可進蓬萊前十,音修實在小眾。
余下排不上名號的,更是不計其數。
更別提還有昆侖虛慕氏,以及從中州、南山、北域和西天須提等地來的諸方勢力,堪稱星羅棋布。
眼見此地逐漸變得人頭攢,再待下去,怕是隨意說句話都得用屏障攔著,他們這在當年的天驕榜上皆名列前茅,如今換作名士榜,已不再是年輕天驕,而是頗有名氣的幾位名士,終于決定先行。
&“呼呼!&”
星門之上烈火猶盛,隔著百丈之遠,都可以清晰到那幾乎能將人活活烤的溫度。
白近流若有所思。
這些星門,興許也算天端云里設置的一道形門檻?
畢竟旁邊不修士,是看他們有意從前頭那道星門進,就急急忙忙地給他們讓路,然后一臉慨地說也就他們敢從這里進。
其中自然不乏有議論拂珠的。
說幾十年沒面,本以為一代天驕儼然沒落了,誰知一來就是天端云里。
只要能活著出去,不論名氣還是實力,想必都會更上一層樓吧。
白近流聽著,與有榮焉地直了腰板。
他家姐姐當然是最厲害的!
于是在無數道目的注視下,迎著熊熊火勢,拂珠幾人沒有毫的遲疑,共同朝星門掠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
甚至在到達星門后,瞬間被烈火吞沒,也都沒有減慢半分。
下一瞬,幾人的影齊齊消失在火中,已是功進星門。徒留觀完全程的修士們繼續慨,天驕不愧是天驕,這了名士,比當年更加非同凡響。
許是被鼓舞到,不多時也有修士接二連三地進別的星門。
更有自恃實力不弱的,準備嘗試拂珠幾人進的那道星門。
一場關于尋找和爭奪鍛劍爐的博弈,就此拉開序幕。
&“開始了。&”
夷川向背后的星門看了眼,隨口說了這麼句。
慕相鹿應道:&“開始了。&”
后沒人跟著,他們注意力很快轉向所的須彌小世界。
不同于繚繞著火焰的星門,這個小世界乍看十分祥和。
風吹草低,水魚躍,偶有似牛非牛的類抬頭,發出長長的哞聲,恍惚間竟讓人以為已經離開天端云里,回到了現世。
甚至閉上眼,呼吸間都是青草獨有的香氣。
&“這里不錯,&”夷川認真打量,&“有山有水,有花有草,還合我心意的。&”
慕相鹿道:&“那你留在這,我們走。&”
夷川道:&“你舍得不帶我?&”
慕相鹿:&“舍得。&”
夷川:&“我不舍得。&”
傳音間,他們小心繞過那群長相類牛的不知名靈,在盡可能不發出靜,引起靈注意的況下,尋找離開小世界,通往其余星門的出口。
他們功了。
一則他們人不多,加上烏致,統共就六人;
二則他們修為全都尚可,最低也是真君境界,想要斂去自氣息,還是相當容易。
于是很快,確定這個小世界里沒有跟鍛劍爐相關的線索后,他們在一眾星門中隨意擇了個,進新的小世界。
進之前,夷川雙手合十。
他閉眼祈禱:&“希這個也能像前面那個,隨便逛逛就能結束。&”
他祈禱真了。
新的小世界果然很祥和。
天溫,湖水靜謐,靈們在湖邊或躺或臥,都正閉著眼小憩。
夷川無聲大笑。
他的果然開過!
&“不錯,&”拂珠對夷川夸獎道,&“接下來的路程就靠你了,能者多勞。&”
夷川點點頭:&“包在我上&…&…不對,包在我上!&”
慕相鹿則道:&“你當心點。&”
當心什麼,慕相鹿沒有明說,但夷川如何不清楚,無非是讓他別開突然變烏,否則孽力回饋,他們肯定會遇到特別難纏的靈。
考慮到慣這個東西的存在,后面的每次祈禱,夷川不僅都異常小心,再三確認自己想的是對的才敢說,他還讓大家多多留意,如果他有說錯什麼字,哪怕只是剛發出點音節,也要立即給他用言,不必憐惜他這朵花。
慕相鹿道:&“花?&”
夷川道:&“花。&”
看他認真的樣子,慕相鹿點點頭,手掐下朵小白花。
指間星子被把玩許久,儼然已變得乖巧無比。慕相鹿將星子塞花蕊,隨后便將這朵舉世無雙的星辰花,簪進夷川的發冠。
&“花。&”慕相鹿評價道。
夷川:&“&…&…&”
夷川化出水鏡照了照。
可別說,慕主手藝還真不賴。
戴著這朵花,接連又進幾個小世界后,夷川的開終于達到了極限。
因為這次他們的落腳點,赫然是靈巢的正中心。
而夷川本人,他正正跟其中型最大的那頭靈眼對眼。
&“&…&…&”
短暫的寂靜。
下一瞬,靈力陡然發開來。
&“轟!&”
&“唳!&”
巨大的撞聲,與憤怒的鳴聲響徹不絕,白近流一邊給拂珠擋住滿巢飛的羽,一邊釋放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