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那麼一饕餮威,便無任何靈靠近拂珠。
于是大家都在同靈作戰,辛辛苦苦,馬不停蹄,唯拂珠這邊歲月一片靜好。
十分清閑。
角搖曳,羽翩躚,于巢中緩慢步行,仿佛踏青游玩。
正忙于斗的夷川無意間見這一幕,立時羨慕嫉妒得不行。
他張口便道:&“拂珠師妹,你這莫非就是傳說中,人見人花見花開,見心塞的質?&”
拂珠還沒回話,白近流便道:&“心什麼塞,我不是?&”
夷川道:&“你看看你,你像嗎?&”
白近流道:&“我怎麼不像了?&”
說著化出頭頂兩角,朝夷川示意了下。
夷川說:&“這不算。&”
白近流便又化出條尾來。
比起小形態時,又短又小的一點,此刻白近流的尾無疑很長,輕輕甩一下,便將周圍的類鳥靈全扇飛了去。
&—&—好像即使他不釋放威,憑他這條尾,他也照樣能做到不讓任何靈近拂珠的。
夷川更羨慕嫉妒了。
便說:&“有尾也不算。&”
白近流一聽,剛想干脆化出真算了,卻忽然反應過來,夷川這是在逗他。
他登時角和尾全收起來了。
&“鹿鹿!&”白近流道,&“你管管他!&”
卻聽噗的一聲,夷川抬手捂住,一副努力忍笑的姿態。
白近流問:&“你笑什麼?&”
夷川放下手道:&“哈哈&…&…嗯,那個,哈哈哈,那個鹿鹿,是誰啊,哈哈哈,是慕主嗎?&”
白近流說是。
夷川便又捂住。
卻完全控制不住似的,他接連發出好幾道噗噗的聲響,惹得慕相鹿終于過來。
見他噗個不停,慕相鹿道:&“你吃錯藥了?&”
夷川道:&“噗&…&…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就,鹿鹿,哈哈,咳嗯。&”
夷川咳嗽幾下,努力讓自己恢復正經。
慕相鹿平平道:&“鹿鹿怎麼了?&”
夷川道:&“就,哈哈,嗯,就那個,咳咳,那個。&”
夷川忍得臉都紅了。
慕相鹿哪里看不出他在忍什麼。
遂大發慈悲道:&“想笑?想笑就笑吧,我給你十息的時間。&”
夷川擺手:&“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想笑&…&…什麼你還真算時間?等等我這就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夷川簡直要笑瘋。
我的天。
堂堂西王母后裔,昆侖虛的主,鴻羽裳,金尊玉貴,有時候傲得連殿下都自嘆弗如的家伙,居然被鹿鹿?
笑死他得了!
&“哈哈哈哈!&”
十息已過,夷川卻仍在笑,他本停不下來。
大家都在看他。
白近流也在看。
白近流不是很懂,怎麼鹿鹿這個稱呼很奇怪嗎,他平時也都是兄兄父父的喊啊?
茫然間,白近流出聲道:&“夷夷你在笑什麼,跟我說說,我也想笑。&”
夷&…&…
夷什麼?
姨姨?
夷川笑聲戛然而止。
&“&…&…你在誰,&”夷川指著自己道,&“姨姨,是在我?&”
白近流點頭:&“夷夷。&”
夷川不可置信道:&“我是男的!&”
這回終于到其他人笑出聲了。
就這樣,有夷川時不時的科打諢,故意逗白近流,偶爾慕相鹿也語出驚人,他們的星門之旅還算有趣,并不過分無聊。
但不管怎麼說,長時間地進行同一件事,總歸讓人有些疲憊。
進了一道又一道星門,走了一個又一個小世界,斗了一頭又一頭靈,避了一位又一位修士,不知過去多久,終于,他們發現一道不太一樣的星門。
先前的星門,要麼安安靜靜地立在星海之中,要麼被星辰的炸波及到,火勢驚人。
唯有面前這道星門,周遭分明沒什麼離得近的星辰,甚至他們聯手施展溯源,也沒溯源出近期有別的東西波及到它,可偏生它通出赤紅之,是比灼灼的烈火還要更濃郁的澤。
&“就是這里了。&”
拂珠道。
仰頭著這道看似平平無奇的星門。
曾深過北域妖池,最近距離地見過凰火,更控過凰火,永遠記得這赤紅如凰泣的。
拂珠都這麼說了,白近流也以靈識細細應一番,道:&“里面沒有靈。&”
不僅如此,白近流還約知到,里面有種很淡很淡的威。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投鍛劍爐里的凰火太多,以致于長達百余年的炙烤,凰火深藏的那點凰氣息被烤出來了。
聽著白近流的話,拂珠悄悄按了下心口。
剛才那東西又有靜了。
所以那東西,是和凰火有關嗎?
正想著,夷川嘆道:&“不出意外,咱們這次應該找對了。不容易啊。&”
跋山涉水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行艱難。
慕相鹿道:&“趕進去吧。&”
果然,甫一落地,大家就到此界與別的小世界格外不同。
仿佛置于巨大的火爐中,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包括空氣都是燙的。目所及不僅沒有靈,也沒有任何的花草樹木,遍地盡是呈赤紅之的裂的土地,正是凰火所在之特有的景象。
他們真的找對了。
大家頓時疲憊一掃而空,狀態眼可見地變好。
因此地沒有任何植,舉目四,很輕易便能見遠那座高聳如天柱般的山峰。
白近流應了下,斷定道:&“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