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元宗運道已經因破了。
可不驅逐始作俑者, 還能試試看可否從始作俑者上榨出點什麼,亡羊補牢。
倘若驅逐,破的速度只會更快。
畢竟楚秋水和元宗的氣運,真正是糾纏到藕斷了還要連的那種程度。
&“元宗人如果聰明,就一定會讓出戰。&”
白景道:&“都知道跟你有仇,如能借你的手殺,那再好不過。&”
拂珠自然明白這點。
但有個問題。
便道:&“楚秋水死了的話,元宗氣運會徹底衰敗。&”
尋常凡人沒點氣運傍,都會困苦一生,更何況修士。
修士修道,一看資質,二看悟,三看氣運。
氣運好的修士,隨隨便便走在深山老林里,都會天降機緣;氣運不好的修士,那是呆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也能萬中無一的被天降橫禍。
由修士們聚集而的宗門,無疑極其看重氣運。
因為宗門強盛與否,往往取決于宗門氣運是強是弱。而宗門氣運由修士們的氣運組,兩者相互哺養、相互就,所以當初,元宗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收下楚秋水,除狐脈的影響外,也是看氣運還算不錯。
&—&—五百年方出一頭,出后即惹天下大五百年的狐的脈,焉能氣運差?
可也正因楚秋水懷狐脈,這脈特有的蠱之力,使得和元宗的氣運糾纏在一起。
以致于楚秋水如果死了,元宗不會迎來剔除沉疴痼疾,重新崛起的局面,只會是隨著楚秋水的隕落而覆滅。
白景道:&“是這樣。&”
拂珠道:&“元宗會拼著一夕之間宗門覆滅,也要楚秋水死?&”
白景笑。
他輕輕著白繁的腦袋,仿佛在說什麼預言似的,嘆息般的道:&“怎麼不會呢?&”
對元宗而言,楚秋水死了是不好,但不死更不好。
的狐脈被剝離,氣運不再,相應的,元宗氣運也會不再。
沒了氣運的宗門,那是死對頭見了都得說一句可憐。
元宗也算大宗,絕不會容忍自己落得個比山窮水盡還要更絕的境地。
與其跟著楚秋水一點點地折磨,不如干脆些,快刀斬麻,總好過親眼看著宗門一天比一天更衰敗。
反正無論如何,元宗都注定要覆滅,端看元宗是選擇在和萬音宗開戰之前覆滅,還是選擇在宗門戰之后了。
白景覺得,但凡稍微有點腦子,就會選在宗門戰之后。
當然,不排除楚秋水提前留了后手,讓元宗在宗門戰前覆滅,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當然,不論元宗和楚秋水之間結果如何,楚秋水都一定會死在拂珠手里。
&“愿你宗門戰能旗開得勝,得償所愿。&”
白景說著,形漸淡:&“我和繁繁等你的好消息。&”
白繁連忙揮爪。
&“我走啦,別太想我!&”
魔尊的離開,似給天端云里這場混,打下了名為結束的標識。
是以等拂珠的天道嘉獎姍姍來遲,從悟中醒來,此方小世界已不剩多人。
嬴魚正和景吾說話。
言談間,似乎是在商量宗門戰,凌云宗會派多道君和尊者進行援助。
夷川和慕相鹿在旁邊,也時不時地點頭,顯然氏和慕氏同樣會予以援助。
對此,夷川表示:&“若非嬴魚宗主先開了口,我也是要跟那三宗約戰的。&”
尤其是太上宗。
玄冥衛已經查明,先前困住他的那個尊者,其實出自太上宗。
在夷川看來,大家都是為機緣而來,誰困誰都很正常。可太上宗單單困住他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困住他氏別的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太上宗給出的理由說什麼,提防他們氏幫萬音宗&…&…
夷川理解不能。
本來他是以個人的名義跟拂珠好,這一搞,他要是不帶著氏跟萬音宗結盟,豈非會辜負太上宗的期?
還有慕相鹿和他一樣,所以慕氏也會跟萬音宗結盟。
至于凌云宗,結盟的主要原因在于殿下,這便不用細說了。
總而言之,他們四宗結盟已定局。
就看到時的宗門戰,那三宗會是如何排兵布陣。
見拂珠醒了,嬴魚和景吾再說了幾句,敲定好大致的細節,轉頭道:&“咱們走吧。早點回去,早點備戰。&”
萬音宗人齊聲應是。
于是同景吾他們告辭,萬音宗眾人沒有耽擱,即刻離開此方世界。
很快,從天端云里出來,乍看天云峰上仍是云海漫漫,月明星稀的夜景,實則距離進天端云里那日,已過去很長一段時間。
七月十七,真的不遠了。
云舟破云而出,一路向東駛去。
因路上往蓬萊發了傳音符,等云舟在萬音宗山門前停下,北微和應無面已等候多時。
像北微當先找拂珠,想看心的小徒弟怎麼樣了,應無面則是迎上嬴魚,詢問有關宗門戰的詳細事宜。
這師兄妹二人行事相差太大,嬴魚沒忍住,看了北微一眼。
北微無視。
因已見拂珠,正含笑等拂珠過來。
應無面注意到嬴魚神,道了句:&“北微師妹一貫如此,師兄應當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