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這句話說得容易讓人誤會,以為我是只找解族長報仇,等我把解族長腦袋砍下來,開始砍其他人的時候,就有人問我找解家復仇不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找上解族。&”
曲從渡回憶道:&“我原本想說如果不是解族同意,解子灃本不敢殺我全家,但當時巧,解子灃了一下,我就改主意了。&”
拂珠:&“所以你說的什麼?&”
曲從渡:&“我說我想找就找了,順路的事,哪里有什麼為什麼。&”
&—&—&“反正想滅就滅了,走一趟順手的事,應該不需要理由吧。&”
&—&—&“哪里有那麼多為什麼,隨便手的事,需要理由嗎?&”
拂珠無聲笑了笑。
曲從渡再道:&“之后就跟解家差不多,我進了解族族地,當著解子灃的面把里面的人腦袋全砍了下來。&”
包括有沒在族地里的,他也挨個找過去,全砍了腦袋。
值得一提,他是用刀砍的。
但他不是刀修,包括魔后也未曾再過刀,因此開頭他砍得非常生疏,好在慢慢砍多了就也撿回以前的習慣,從幾刀才能砍掉一個腦袋,變一刀一個,他用順手了。
順手得每每留意到解子灃的眼神變換,他總要將剛砍下來的腦袋擺正,直面解子灃,好讓解子灃眼神變得更快更劇烈。
解子灃越憋,他就越爽。
然而砍到最后,所有姓解的只剩解子灃的時候,他突然就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覺怎麼拿刀都不對。
覺用什麼角度砍解子灃都不對。
他便只好像時初次學刀那樣,笨拙的,慢慢的,將解子灃凌遲。
凌遲在凡間,一般是三千多刀。
第一刀的時候,他問解子灃,能不能得住后面的三千刀。
解子灃自然回答不了他。
他想了想,凡人尚能承三千多刀,解子灃不是凡人,應該能多承一些。
正所謂千刀萬剮&—&—
不教解子灃多些疼,怎能讓解子灃長記,長到哪怕去了下界,十八層地獄的刑罰,也還能牢牢記在元神里?
以前不長,多半是疼得不夠。
疼夠了自然就長了。
所以他很仔細地數千刀萬剮,數到整整一萬了,沒多一刀也沒一刀,才大發慈悲地砍掉解子灃的腦袋,允許這個罪魁禍首斷氣。
&“我當初跟解子灃說,我會將他碎☠️萬段,&”曲從渡笑道,&“我做到了。&”
拂珠道:&“嗯,你沒食言。&”
再說了幾句,曲從渡從墳前起,將拂珠也拉了起來。
他拍拍袖口沾到的冥紙灰燼,想起什麼,問:&“你進來的時候,有看到什麼人嗎?&”
拂珠說:&“什麼?&”
曲從渡說:&“我給解家滅門的時候,有人想殺我。如果不是礙著皇城那條不允許在城手的規矩,怕是早跟我打起來了。&”
拂珠這才記起,進祖墳之時,眼角余似乎瞥見很多修士圍在一起。
而曲從渡還在說:&“本來我就是從南山過來的,哪個正道修士見了我不想殺我。&”
等他滅完解族,想殺他的人就更多了。
各方正道合力圍剿覆滅解族的魔頭&—&—
這名頭,試問哪個正道修士不喜歡?
哦。
拂珠不喜歡。
&“出去吧,&”曲從渡隨意道,&“那些人該等急了。&”
的確是等急了。
因為聞風而來的修士越來越多。
不說其中有幾個是真心為解族覆滅而來,所有能不枉千里迢迢,趕到此地的修士都有個共同的目的,殺曲從渡。
所有人都想從中分一杯羹。
放眼去,軒轅氏祖墳所在的沿河平原上才下過雨,河岸些微泥濘,然人頭攢,麻麻,似乎除南山以外的正道修士全來了。
修士們相當自覺。
他們分工合作,有盯南口的,也有盯東海之濱方向的。
這時,見南口里有人出來,最先見的修士喊了聲,其余修士循聲去,赫然就見出來的人一個是他們之前親眼看著進了祖墳的曲從渡,另一個則是拂珠。
眾修士大驚。
拂珠什麼時候來的?
居然還跟曲從渡在一起!
當即就有修士心中生出不好的預,連忙道:&“拂珠尊者,您且離曲從渡遠些,莫讓這魔頭傷到您!&”
其余修士聽了,也紛紛道:&“是啊,拂珠尊者,您向來明磊落,正己守道,應當不至于和曲從渡這等歪門邪道走一路吧?&”
&“曲從渡是魔修,拂珠尊者和他走這麼近,就不怕遭他暗害嗎?&”
&“拂珠尊者,您可千萬別辜負了北微峰主的厚!&”
&“回頭是岸啊拂珠尊者!&”
&“&…&…&”
拂珠彎。
各種七八舌立刻停了,修士們膽戰心驚地著拂珠。
難不真要和這魔頭一起?
果然,拂珠道:&“他是我鄰家兄長。我不和他一起,難道和你們一起?&”
修士們哪里敢接這話。
拂珠又道:&“他不會傷我,更不會害我。&”
這次有修士沒忍住,道:&“尊者,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了魔,您和他這麼多年都沒見,何以確定他不會害您?指不定他過會兒就要挾持您,好讓我等束手就擒!&”
&“是啊,拂珠尊者,他了魔,心已非常人&…&…&”
拂珠道:&“真挾持我又如何?&”
樂得給他利用。
拂珠還再說,豈料曲從渡截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