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太想問問云初還需要注意什麼, 沒想到云初直接起告辭了。
&“那我明日再來府上, 看看小姐如何。&”
常太太沒想到連常小姐的面都不見,送了東西就走,又不敢深留,只好親自送云初出了二門。
送走了云初, 常太太看著手里的珠蘭,心里十分懷疑。
就這麼幾個草, 難道就能治兒的病嗎?
這邊云初從常府出來, 宋大莊正駕著馬車在街旁等著, 見出來便過來接。
宋福急著賺錢,已經趕馬車去街上悉路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拉到活,所以就沒有陪云初來。
云初隨著宋大莊回到客棧,才進了房間就看見宋王氏愁眉苦臉地坐在屋里。
&“娘,您怎麼了?&”云初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忙上前問道。
看到云初回來, 宋王氏的臉更愧疚了, 簡直就像要哭出來似的。
&“云兒,都是娘不好,我沒看好你前兒買的那五盆花,剛才看見有三盆不知道被誰掘了,眼看著那花是不能活了&…&…&”宋王氏難過萬分,一個勁地著自己的手,&“我猜十有叭九是小明或者小那兩個熊孩子!等一會兒他們回來,我狠狠地教訓他們!&”
一兩銀子一盆的花啊,三盆就是三兩銀子!
宋王氏一想到那被掘出來的花,就心痛萬分。
云初沒想到宋王氏居然是為這件事難,不由得苦笑不得,忙說道:&“娘,那花是我挖的!&”
&“你挖的?&”宋王氏還在想著一會兒怎麼揍孫子,聽了這話一下子呆住了,&“那花好好的,你挖它干啥呀?&”
花買回來不就是養著看的嗎?把都挖壞了,那花還能活嗎?
云初只好解釋道:&“那花是一味難得的藥,我要用它的花制藥,所以才挖它的。&”
的空間里也有珠蘭,可是不想拿出來。
來古代快兩個月了,一直在想盡辦法掩飾藥庫空間的存在,即使面對最疼的宋王氏,也不打算說。
既然要做一個正常人,就不能每次都拿出各種各樣的藥材出來,這樣下去,遲早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的。
尤其珠蘭這種罕見的藥材,要用什麼理由才能掩飾著拿出來?
所以寧愿費事一點兒,寧愿多花點兒銀子,去到買藥材,找藥材,這樣才能讓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
宋王氏聽說要挖花做藥,這才稍稍好一點兒。
&“那&…&…那花怎麼辦?就不要了?&”
一兩銀子一盆,一想到這個價錢,宋王氏還是疼。
云初無奈地說道:&“要不娘把它再到花盆里吧,看能不能活,或者摘了花焙干了,回頭泡花茶喝也好。&”
聽說那花還有用,宋王氏的心氣平和了一些,忙收拾花盆去了。
一兩銀子買來的花,做花茶也比扔了強啊。
到晚間宋福回來,說他頭一天出去就拉了兩個活,賺了三十文錢,宋家人聽了都高興不已。
宋福還說,他在外面認識了幾個同樣拉活的車夫,原本想著會被排,沒想到那些車夫倒好說話,還拉他一起作伴等活,指點他不拉車的規矩和竅門。
他們初來乍到,最怕的就是被本地人排,宋福覺得自己遇到了好人,興得直到吃晚飯還說個不停。
這一點云初倒沒覺得奇怪,定離京城不遠,來往客商又多,所以本地百姓對外地人的包容肯定要比其他地方要強,而且有馬車拉活的人都是有些底的,畢竟一窮二白的人本不可能花幾十兩銀子買一輛馬車拉活。
馬車本高,定縣對馬車的需求卻很大,這樣就導致市場上可以拉活拉人的馬車肯定是供不應求的。
既然不缺活干,本地的車夫就不太會排新來的車夫,反而會想辦法拉攏,因為彼此悉了,就可以一起商量一個合適的價格,不至于被新來的人擾市場。
這個道理就像是現代的出租車司機,信息共,統一市價,是對大家都有利無害的。
宋福第一次當車夫,當然想不到這麼深遠的道理,他只覺得自己頭一天就賺到了錢,就相當于得了開門紅,還結識了好幾個同為車夫的伙伴,以后他就可以靠著趕車賺錢養家了。
宋福第一天就賺到錢,也給了宋剛很大的信心。
他大哥趕車能賺錢,他肯定也能!
他得積極起來,早點兒幫家里賺錢!
次日云初照常起來,給兩個孩子喂,換尿布,洗屁屁。
全哥和安安已經快兩個月大了,許是因為出生后就一直顛沛流離,因此長得比同齡孩子要瘦小一些,云初擔心他們發育慢,這幾日便試著讓他們趴在炕上練抬頭。
全哥把這當一個好玩的游戲,每次云初扶著他趴下的時候,都會興地蹬著小,等抬起頭看到云初,再聽到云初夸獎的話時,更是咯咯直樂。
安安就顯得謹慎一些,趴下以后先轉著烏黑的眼珠看看四周,偶爾還會氣地哼唧幾聲,等發現沒人幫的時候,就會努力地抬起小腦袋尋找云初,等看到云初的時候,也會咧開沒牙的小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