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在一間茶室,沒想到房里坐著的人除了于決之外,還有一個人,是祁淵。
祁淵對聞哲語并沒有好度,何況還吃過他的拳頭。
但于公,聞哲語年紀輕輕,工作能力不差,而且三觀很正,沖他放棄高薪,辭了心不正的嚴浩,就足以令人欣賞了。
于私,聞哲語是沈逸矜邊最悉的人,祁淵對聞哲語解除了敵的警鈴,再不疑心他倆之間干兄妹的關系。但是他知道,聞哲語對沈逸矜的保護和影響都很大,要追回沈逸矜,聞哲語是一把雙刃劍。
用好了,會為他的助推,用不好,便是絆腳石。
聞哲語在見到祁淵的時候,也料準了他的用心。
聞哲語冷笑了聲,說:&“祁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不喜歡公私不分,也做不到工作之外還為你效力,所以&…&…&”
他坐在祁淵對面,推了下面前高薪職位的資料,拒絕的話不言而喻。
祁淵看著他,很淡地笑了下,抬手握起茶壺,慢條斯理地給他添了茶,而后是于決的,最后才是自己的。
聞哲語不了解他,但于決了解。
祁淵談工作的時候,很言笑,手腕鐵狠,總是一不茍,而主給別人添茶,更是不可能的。
但他現在都做了。
這其實不是為聞哲語,而是為了沈逸矜。
祁淵對聞哲語說:&“聘你進和,是要你負責西江郡的項目,想必你已經知道西江郡的東里有沈逸矜一份,難道你不希將來的收益里有你一部分功勞?&”
果然,能做大佬的人不是只有皮囊。
不過一句話,什麼都沒明說,又好像什麼都說明白了。
那意思是聞哲語進公司,不只是為祁淵打工,還為沈逸矜打工。祁淵提供個機會給他,讓他把項目搞好,就是為沈逸矜掙錢,和沈逸矜多一個牽扯。
何況越是大公司,里面水越深,很多東都變著法子往里面塞自己的人,他有機會為沈逸矜的人,為盯好項目,他還怎麼拒絕得掉?
聞哲語若有所思,片刻后,語氣緩和道:&“我考慮一下再說吧。&”
祁淵點頭:&“行,三天吧,三天后你給于助理打電話。&”
聞哲語應了聲好,姿態不經意間已經變得比剛來時恭順了很多。
*
聞哲語回去后,就去找了沈逸矜,把這事告訴了,問的意見。
沈逸矜嗤了一聲:&“你可別中他的計,我又不是他的周邊產品,怎麼一份工作還能把我扯進去?&”
聞哲語看著笑:&“祁淵這人做事目的很強,攻擊也強,我有種覺,他追不到你是不會罷休的。&”
沈逸矜放下喝湯的勺子,側頭朝窗外看去。
兩人在一家小飯館吃著晚飯,窗外是夜闌珊的大街。
&“哥。&”沈逸矜轉回頭,說,&“工作的事你自己決定就好,我希你做什麼都為自己多考慮一點,別總想著我。&”
低下頭去:&“至于我和祁淵,真的沒可能的了。&”
&“是嗎?&”聞哲語不信,&“那天夜里我打電話,為什麼是祁淵接的?他還說你睡著了。&”
&“別提了,我懷疑他催眠我。&”沈逸矜氣憤道。
就那天在祁淵車里睡著那件事,后來怎麼想怎麼不對,可是沒證據,自己還覺得睡得很舒服,說不上來的詭異。
沈逸矜將當時的形說了遍,問聞哲語:&“你覺得呢?&”
聞哲語想了想,說:&“其實不管白貓還是黑貓,捉到老鼠就是好貓。如果這個方法能夠幫你好好睡覺,我倒覺得這沒什麼不好。&”
沈逸矜緩慢地點了兩下頭:&“這麼說,我應該買一臺按椅?&”
聞哲語:&“可以試試,沒有壞。&”
沈逸矜接提議,說了聲好。
*
三天后,聞哲語接了和的職位,去和上班了,于決將他暫時安排進總裁辦悉工作。
祁淵坐在自己辦公室里,仰頭靠在老板椅上,角叼著煙,默默盤算下一步。
而沈逸矜則在工作繁忙和間隙休息的時間里,空上網收集按椅的資料,準備給自己買臺按椅。
現在有了5000萬,花錢可以隨心所了。
開始看了幾千的,漸漸看到幾萬,再后來連幾十萬的也敢去看。
眼睛移開電腦屏幕時,沈逸矜拍了拍脯,嘆自己,飄了飄了。
想起那5000萬,其實從銀行支取后,心里一直有點不踏實,畢竟這是一筆靠這麼碌碌無為拼命打工一輩子也不太可能得到的大數目。
但那天車上祁淵說了是分手費,忽然就心安理得了。
想想也是,5000萬對而言是筆巨款,但對祁淵那樣的有錢人來說,能算得了什麼?
打開電腦里自己那套仙溪鎮的別墅設計稿,已經全部設計好了,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裝修,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實現自己的咸魚躺。
因為現在公司發展得很好,又有這麼多的好同事,一下子放下他們,自己一個人去做咸魚,好像不怎麼地道。何況當時陳嘉遠和周茜都不在的時候,是同事們鼓勵陪伴,一路支撐下來的。
但是,又好想快點擁有自己的家,再不要做浮萍,不要住在人家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