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祁淵走進來,眼前一幕就是人半個子趴在床上,兩條潔白如玉,一條撐在地上,另一條則屈起膝蓋,腳尖朝天高高翹起。

上寬松的白的一抹黑薄,形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妖嬈,魅,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祁淵口一熱氣,像被人放了一把火,燒得不行。

他撲上那團火,修長手指住白角,收了往掌心卷,沉啞的聲音伴著熱的呼氣噴在人耳邊:&“小妖,穿這樣想誰?&”

沈逸矜剛才摔下來的時候,腦子宕機了一瞬,此時想爬起來,又被男人聲.氣地困住了。

所經之,如電流劃過,又又麻。

笑著躲他,四肢并用地推拒他,又如花枝兒經不起摧殘,弱的被折在懷里。

鬧到臉上飛紅,沈逸矜聞到男人上的香燭味,拿腳踢了踢人:&“快去洗澡。&”

同時,手心里被塞了個東西。

沈逸矜低頭看了眼,臉上更了,腳上更用了力去踢人。

祁淵狹長的眼眸盛滿了笑意,用地挨了兩下踢,很聽話地說:&“我現在就去洗。&”

沈逸矜將手里那東西朝他丟過去,祁淵笑著接住,俯下,拎開領,氣十足地塞進去,線上,眼尾狎昵地瞇起。

惱得沈逸矜朝他砸了個枕頭。

祁淵躲開,風的,服往衛生間去。

從來沒洗過這麼快的澡,頭發的垂在額頭,滴下的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燈影里閃現出細碎的芒。

而他上除了窄腰上隨意圍了條白的浴巾,不再有別的。

往上,完的人魚線,恰到好地勾勒出壘塊分明的腹&…&…

可是沈逸矜半趴在被窩里,背對著他,本沒看他。

祁淵臉上一戾氣,將巾胡了下頭,丟開,轉到床的另一側,面朝沈逸矜,掀了的被子。

沈逸矜早就猜到他會這樣勾.引自己,才故意不看他的,不過男人真不好惹,這下上了床變本加厲了。

他扣住的手,浴巾落。

指尖冰涼,被他的熱傳導,漸漸融在一起,淺淺流轉。

&“那個呢?&”

祁淵手指開白襯的紐扣,深褐的眼眸里一片猩紅的

&“不要。&”

沈逸矜仰頭,空氣中充斥著清寒的氣息,混雜著沐浴的清香,思緒像浮塵飄浮。

可是關鍵時刻,殘存的理智還是將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

祁淵眸晦暗,視線落在致的鎖骨上,雪白的上散落幾縷長發,在呼吸里,微微

他覆手開,纏上手指,一圈一圈作溫,卻倏爾使壞用力扯一下,扯到沈逸矜吃痛,嚨里輕哼出聲,他就那聲音,被爽到了地笑。

樓下小孩還在玩鬧,偶爾高一聲,灌進房來,甚至連路過的人走的聲音都清晰無比。

&“隔音太差了。&”

沈逸矜打開男人的手,仰起脖頸,在他結上咬上一口,可那又中變了吮。

祁淵抱過腦袋,手往枕頭底下到包裝紙,聲音含笑帶:&“你聲能超過一個小孩?&”

沈逸矜恥至極,又勇氣可嘉地,咬著回了一個字:&“會。&”

祁淵耳,將人更地抱在懷里,默了眼。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第一次,那時候沈逸矜痛得啞了聲音,男人卻收不住力道,眉心皺深壑。

&“這次我輕輕的。&”

&“你控制得住嗎?&”

祁淵失笑,上難捱一燥火,認真想,他是沒把握的。

他薄耳尖上:&“那你幫我。&”

&“好。&”

幾乎都沒有想一下,沈逸矜便答應了。

知道祁淵想要做什麼,而也說不上來地愿意,那覺就像控了他。

任他在外面叱咤風云,落進的手里,便有掌握了他的命脈。

起起落落,每個細微的表,哪怕只是眼睫的輕全都歸管。

&“去拿紙。&”

推了下他,聲音積極。

祁淵輕笑,有種小命不保的覺。

他掀了被子,一條長落地,另一條在后踩了下床沿,手指勾到桌上的紙巾盒,轉過來。

燈影晃潔,,還有撞眼球的點睛之筆。

畫面定格的一瞬間,沈逸矜的臉上迅速漲紅,撈起被子蒙上了頭。

做和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沈逸矜在被子里得蹬腳,悶著聲音罵&“混蛋&”。

祁淵一臉氣地壞笑,轉到床尾,從那往上爬。

手鉆進被子,捉到一只細皮的玉足,腳踝。

沈逸矜完全沒有防備,敏神經被挑起,又急又,腳趾蜷起來,像條被釣起的魚,在男人手里掙扎。

可是扯開臉上的被子,目的畫面,只教更崩潰。

&“你要干嘛?&”

&“先給你服務一下。&”

惹是生非的一夜&…&…

*

祁家這場喪禮盛大又隆重,足足辦了七天,七天后才全部結束,回歸日常生活。

而到第九天的時候,祁家律師給所有祁家子孫發了公函,擇日宣讀老爺子的囑,分配產。

沈逸矜也在其中。

老爺子的份和不產早在他去年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就公開立過一次囑,全部由祁淵繼承。